《新闻联播》点名秦光荣 提到孙小果案“保护伞” 参股公司连年亏损 冠昊生物1元转让其26.5%股权

2020年02月19日 06:33 千龙网

打印 放大 缩小

乐山新闻网 天天怕天天谢免费视频

就像在黑夜里的冲天炮,在最后做沸腾的灿烂结尾。蝉鸣渐去,冷热交替之际,最是暧昧尴尬期。「喔,天啊,你办公的地方跟殡仪馆的冰库有什么两样?」小波的咒骂声音充斥在空荡荡的病理解剖室,黑色细肩带小可爱把她纤细的身子包裹了起来,但仍遮掩不住她dcup的好身材,人名总是跟身体特征不一致,小波不会只是小波。就像叫英俊的不英俊一样的道理。两个半球上泛出电脑荧幕投射出来的光束,腰际间露出了一节白皙的肌肤,我知道那是怎样柔软的感觉,也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舔弄那儿,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毒嘴,马上就会吐出如猫般温驯的叫床声音。「医院的冷气本来就比较强,再忍忍吧,我快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了。」我在她对面打着枯燥乏味的子宫颈抹片报告,「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今天轮值病理部的周末班,是你自己硬要跟来的。」「没办法,你不知道周末是失恋人种最难熬的两天吗?」失恋人种就像是需要保母的宝宝。周一到周五,有『工作∕学校』托儿所看着,周末假日便开始无所适从,手足无措。小波啧啧啧了几声,啪啦啪啦地压着滑鼠左键,流览着五花八门花俏的网页,把无聊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唉~要是能买到夏娃号的入场券就好了,现在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喔~」『夏娃号』是近几个月来在圈子里相当火红的一个话题,是全国有名的几个大型t吧跟女同志团体一起举办的一个邮轮三日游,邮轮上有大型秀、赌场、游泳池等等的娱乐设施,由于标榜着纯蕾丝边的聚会,因此门票几乎是供不应求,很快就销售一空,根本等不着像我这种对流行慢半拍的人上门购买。怕小波要像人体蚊声一样不断重复抱怨没有买到夏娃号入场券的怨念,我连忙提了一个小波特爱的东西:「你不是很爱看bbs上那个什么逃的蕾丝边小说吗?去看啊!」「逃花啦!」小波没好气地补充着,「跟你讲过很多遍,你没有一次记得起来的。」「对啦对啦,那你就去看啊!从第一篇看到最后一篇,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她的小说从来没有在网路上有完整连载的啦!都要到出版成册,在博客来买啦!」小波又开始哀怨,「唉唷,没办法看免钱的,每次到快要高潮就断头,又要等她把书写完,就像做爱没有直奔本垒那种爽快。」看来我开的话题都无法转移她的哀怨,我连忙火速将最后一个字母打上后,我立刻按下储存键,漫不经心的再转移一个话题。「这是你第几次分手啦?」「不告诉你。」小波以特有的娇憨嗓音回着我。是的,她没有必要告诉我,一如我没有资格问她。我叫方云宁,二十八岁,是台北某地区医院病理室的医检师,她是黄绫波,别号小波,二十一岁,大学生,是我在bbs征一夜情认识的p。俗话说,一夜情,顾名思义做了一夜之后,就该各走各的。但不知我跟小波上辈子是谁欠了谁、谁负了谁,以至于我们的缘分似乎就不只一夜。说好了不放感情的性爱,痛快过后,我们聊了一下,发现两个人的兴趣和喜好还蛮相似的,于是便建立了『友谊』。是的,真的是纯粹的朋友。我这个人的个性就跟新型的洗衣机一样,干湿分明,性爱分离,要什么先讲清楚,以后才不会不干不净,别说谁染了谁,也别说谁纠缠了谁打了死结不放。一夜情之后,我便没有再碰过小波,小波也没再提出上床的要求,反而演变成了至今的朋友模式,偶尔她来找我,我去找她,或许就是因为我们都够爽快,所以才能至今还有所联络。「啧啧啧,啧啧啧。」小波那张涂着亮光唇膏的嘴巴不断发出怪声,我知道这是她在等我询问的暗号,我没好气地问道:「又怎样了?」『囧女孩』是近六年来崛起的一个女同志bbs大站,里面细分了食衣住行育乐的选项,小到处女膜,大到地球大气层,只要你是女同志,有手会打键盘,上天下地皆可谈,像小波喜欢的那个『逃花』,也是里面的写手出身。据我所知,『囧女孩』促成了不少女同志佳偶,当然,佳偶变怨偶的更不用说了。只要有情感纠葛,就不会有耳根安详的一天。圈子里有太多的惨痛前例,大家都想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却没有人告诉我们在天长地久的终极目标之前,有太多陷阱与凹凸不平的意外。有情感,就难免牵扯金钱关系;有金钱关系,就难免撕破脸。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保持单身,只谈性的原故。专心做一件事情,并且把它做好,这就是我的原则;外表也替我加了分,寂寞午夜,总有人要抓我当浮木,也有人要我当她的垃圾桶,更不乏一夜春宵的对象。人总有寂寞的时候,广纳百川也分得明理细致,有些人我知道碰不得,当丢水球的朋友即可;有些人爱打嘴炮,我便暧昧她几分,有些人性爱分离,那也就跟我同成一气,快活快活。我归类,我快乐,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没人有资格评断。我单身,而且没有伤害任何人,一切都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世间痛苦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何必自找麻烦?不如痛快快乐一番,各自逍遥。我很快地转到了leslove的版面,这个地方是专门开放给孤单寂寞的拉子征一夜情、征友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个叫做「offer2008(小丑鱼)」的人,发了一篇极其耸动的换伴文章。在这圈子,只要一点点的小突出,一点点的小火花,都足以引起一连串无限回圈的月经文,或者打口炮的讨论串。点进去看了一连串的回文,果真引起讨论热潮,每个人都在讨论曾经有过的一夜情机会,也有人讨论跟伴侣交往乏味的情况,但是从后面开始的几篇,便有人陆陆续续开始讨论自己一夜情的对象,小丑鱼的征求,反而完全变调离题。「我们去应征,你觉得如何?」就在这个时候,小波说出了这样的惊人之语。「你干嘛去淌这趟浑水?你又没伴!」我没好气地跳开了画面,准备关电脑,离开冷得吓人的病理室。「方云宁,是谁去年开盲肠需要人家照顾的?」小波双手插腰,理直气壮地站了起来,把我去年有气无力的病恹恹模样表演得活灵活现。「那时候是谁说:」小波,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欠你一次……『的啊?「女人这种生物之所以会让人又爱又恨的原因,其一便是会细数旧帐。当年盲肠炎来得又急又快,手边无人,亲戚又远在南部,同事每个班都卡得死死的,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情况下,小波义无反顾来顾了我七天,还秀了清炖鲈鱼汤来给我补身子,生病的人总容易感动,一感动就胡天胡地开了支票,导致今日兑现的苦果就在眼前。「反正现在我失恋没伴,你也没伴,咱们也熟了很久,一夜情玩过,却没有玩过换伴,不是挺刺激的吗?」欲玩之罪,何患无辞?小波硬是说了很多不是理由的理由,「更何况你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对不?这一次的换伴,可以当做实习啊!人总不能老是停留在一夜情的阶段吧?万一你皮松肉弛,美色衰老,至少还有个人照顾你……」唉,若再不出声,难保小波要把我后半段的人生讲得更为悲惨,只得举白旗投降:「好啦!要玩就去玩啦!我陪你啦!」失恋的人总会搞些疯狂的事情来转移痛苦的情绪,身为朋友,这一点我倒还挺能包容的。小波对这桩『换伴游戏』似乎挺为投入,所有的事情几乎是她一手包办,包括见面、时间、地点等等的细节,我像里面的一只棋子,等着小波拿起我,再移动到目的地。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天后,我会拎着简便的行李,开车到基隆的原故。基隆,这个地方严格来说,并不是我非常喜欢的都市。一个令我倾心的都市,应该是风光明媚,四季分明,最好能有个暖暖太阳、和煦清丽的微风,就像我喜欢的类型,开朗苗条又火辣的正妹。但是基隆这个地方,像是个有太多忧伤哀愁的哀怨少妇。三不五十愁眉不展,又来个微微细雨,一时躁郁症发作还雷电交加,大风大浪,说有多灰暗就有多灰暗。但小波不晓得怎么跟人家商量的,居然最后的结果是小波跟对方的t到垦丁玩三天,然后对方的p在基隆跟我玩三天。而且最奇怪的是,对方要我一定要带护照。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我还是带了。一南一北,看来这对情侣是彻底要换伴,玩个天昏地暗。『你像只蝴蝶在天上飞,飞来飞去飞不到我身边……』就在我坐在自家轿车上,等待对方来临之际,突然间我的手机传来小波的专属来电答铃,我连忙抓起电话:「喂~?」「你接到对方了没?」电话那一端传来小波极为兴奋的声音,一听到她这么问,我便没好气地回答:「还没啦!你这死女人,到底怎么跟人家约的,我真的很讨厌基隆耶,这个地方超级会下雨的,湿湿答答的很难过,现在好像又开始飘起小雨了……而且到底要带护照干嘛,我们换伴三天会出国吗?干嘛带护照……」「唉唷~这是对方的条件咩,忍一忍啦,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对方,吃个饭之后散会,对方说见面后感觉不对可以散场,不会埋怨的。」小波这女人,感觉上好像眉开眼笑,大学生藏不住喜怒哀乐,我忍不住问道:「是怎样,你是很满意对方喔?」「她~还好啦,不过出手很阔气!她现在去上厕所,我才打电话给你的。」小波像是特急洪水,一问就哗啦哗啦的讲了起来:「谈吐很幽默,跟你有得拼!」「哼,什么跟我有得拼!」人比人,气死人,特别是从p里吐出的评论,更叫我无法服气。「干嘛?吃醋了唷?别这样咩,阿那大~」小波故意装出甜腻腻的声音,还不忘耳提面命地说着:「喂,别忘了交代的虚构背景要一致喔,我们交往五年,然后最近也是有点腻了,所以才想在你生日的这天有换伴游戏……」「喂。」「干什么?」「你说那个p,她是什么穿着?」「她今天会穿白色短版外套,黑白色的运动棒球帽,上面会有一只恐龙,可以辨认……」微微飘雨的挡风玻璃上,远远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随着人影越来越近,我越听不清楚小波所说的话语。下午三点,基隆的天色却是灰茫茫的云朵堆积。然而飘下的雨丝还不足以抵挡我的视线,我看清楚了远方那个人影的模样。白色短版外套,吻合。黑白色运动棒球帽,上面有恐龙,吻合。那是个抱着一大束红色玫瑰的女孩。然后,我看到及腰的波浪长发,随着海风飘荡了起来,伴随着一些飞舞起来的红色玫瑰花瓣,还有一张五官分明立体,带着雨丝点点的脸蛋──我二话不说,连忙打开旁边的小抽屉,拿出gatsby发蜡,抹在掌心上推匀了后抓头发,后照镜变成我临时紧急的照明,再喷上几滴burberry的touch在手腕上──我就像一个穿着人皮的外星人。平常在保守又传统的医院里,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般的上班族女性,但是在这种见圈内人的场合里,又特别是见美人的时机,自然要褪下人类外皮,露出本性。圈子内对一个t的刻板打扮,格子衬衫、长裤、马汀鞋、抓出有型短发、擦上中性香水,通通备齐。基隆的细细风雨,无损这个女孩的美丽与醒目,当她走到车窗旁,我们正视的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一双多水的美眸。「你是sea?」她先出声,叫出我在bbs的代号,声音轻轻柔柔,宛若纯白羽毛抚面。「是,你是……」第一次讲话语塞,就在眨眼的瞬间,她的眼角流出一道无声的眼泪。「我是小丑鱼。」她说出在bbs的代号,抹去了那一道眼泪?还是雨水?我无法辨识,总之很快换上了一个浅浅的迷人微笑,就连那一双美眸也弯成了完美的弧线。「抱歉,基隆的雨有点无常,你不介意载有点被淋湿的人吧?」载被淋湿的人,护车如命我介意;但载被淋湿的美人,护花使者不介意。当她坐上车,我发动引擎之际,突然那一大束玫瑰花『凑』到了我的面前来。「生日快乐。」一个t被p送花,是有点突兀,却又有点新奇;特别是这个小丑鱼小姐带着一种令人说不出的好感气质时,真的颇难拒绝。「嗯……玫瑰花你不喜欢吗?」或许是因为我发愣了太久,小丑鱼生怯怯地问道:「真的很不好意思喔,因为我今天是第一次见网友,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只听你女朋友说你今天生日,所以……」「不,没关系,我喜欢玫瑰花。」我伸了手过去,将花安放到后座,虽然是假的生日,我的演技却让整场戏都接演了下去。「不过比起花,我更在意等会儿要去哪里?」「你想逛哪里?」小丑鱼问道。「不知道,这地方好像是你挑的,不是么?」我扬起了眉,示意将决定权放在她身上。「基隆我不熟,除了吃海鲜外,你有什么好主意?」「我一直以为,没有人会出面正式回覆我那篇换伴的文章。」小丑鱼咯咯笑了起来,「你们是第一对,所以,我想你应该很有冒险精神吧?」「你觉得呢?」欲擒故纵,我再度把问题丢给她。「时间还早,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小丑鱼笑得神秘,美人在侧,就算是福德坑垃圾山我也甘愿。当我们到达仙洞岩之际,太阳又从云层里露了脸,水泥原色的灰系建筑搭配黄瓦屋檐有种古拙的朴实与神圣,热呼呼的感觉让我怀念车上的冷气,秋老虎发狂起来,可是一律不分贵贱照晒不误。相较于我的怕热,小丑鱼倒是一派神情自若,招手要我进来。「里面比较凉爽,进来就不热了。」小丑鱼招呼着我,一面像个老练的导游一样,细说这儿的环境:「这里之所以叫做仙洞岩,是因为有仙人在此修练得道成仙,顾名思义取之为『仙洞』,这儿分为主洞、左洞、右洞,主洞拜观音、十八罗汉,右洞有石壁佛雕,左洞比较窄……」这里的环境的确还不错,极为清幽,再加上非假日没有太多香客打扰,不过还是脱离不了潮湿的命运,虽然听着小丑鱼的介绍,我还是左耳出右耳进,什么左洞右洞?对我来说,钓马子只有主动被动。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看这小丑鱼在我面前挺忙着呢,拉着我到处介绍,看她嫣红的唇上下开阖,偶有小红舌与贝齿外露,一双大眼时儿眯起时而张大,她跟我过去征的一夜情完全背道而驰。通常我选择的一夜情对象,她们跟我一样,是高手,也是玩咖。我们都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夜情,就只有一夜。一夜里面对情人可以做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勾引就勾引,上床就上床,暧昧就暧昧,就像跳舞一样,怎合拍就怎跳,曲子下了就对稳,别碍事多疑踩了对方隐私的痛处。高手过招,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要怎过招。可面对小丑鱼,我竟摸不着她的心思了。她说她第一次跟网友见面?可这也太大胆了吧?能在板上po要征换伴是够辛辣,但见了面却一改我对这篇文章的作者印象,小丑鱼清纯的就像一朵小白花。我们不太像是换伴的关系,反而像是初次见面的朋友般有着隔离的界线。「你来看看,我相信这个你应该没有尝试过唷!」小丑鱼对我招手,在狭窄的山洞洞口前要我过去,「这个庙跟山壁是结合在一起的,你可以过来看看这个只有一个人才能通过的入口……」我走了过去,进入了狭窄的山洞,这山洞里的确狭窄,突然有一种如同坠入另一空间的奇异感,这山洞只能经一人通过,小丑鱼跟在我后头,对于这无关紧要,又太过充满健康的联谊方式,让我突然焦躁了起来。对方出的招数既然无法解读,那么先试验她的底线在哪里,于是趁走道变宽之际,一个转头,我便亲上了她的唇──我钓到这条鱼了。她的唇带着点薄荷芬芳的香味,唇膏的滋润从她的唇瓣偷渡到了我的唇上,柔软带着一点儿冷,但四唇碰触的感觉好极了,接吻是最温柔的做爱,而这也是我最惯用的试探手法。「呼……呜……!」原本应该是闭上眼睛的舒服体验,突然间传来了痛苦的响声,我张开眼睛一看,只见小丑鱼突然面露痛苦表情,我连忙暂停动作,「你没事吧?」「我……咳咳咳……咳咳咳……」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小丑鱼的脸迅速的胀红了起来,快速的咳嗽声回荡在窄道里,她一面咳嗽,指着后面,转身走去,由于她咳嗽得相当激烈,在加上后来有进香客入内,我们连忙离开了仙洞岩。到了户外,只见小丑鱼连忙从自己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只药盒,从中拿起两颗药丸吞下,过了几秒后这才恢复了原先的脸色。「你……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没事,刚刚只是呛到。」她瞪了我一眼,有些哀怨低声地说道:「我刚刚含了一颗薄荷糖,你突然亲我,害我哽到。」「哽……哽到?」这个理由让我愣了一下,猎艳群芳多年,无人不称赞本人接吻功力深厚,第一次有人告诉我她被我的吻给哽到。「抱歉,我只是想说我们既然换伴,那么就该做情侣会做的事情……」「算了。」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浮现了一抹忧郁的水气,然而在眨眼顺间,随即不见,「你说的也对,是我太大惊小怪。」「那么你刚刚吃的那药是……」「不告诉你。」她吐了吐舌头,又是鬼灵精怪的样子,配上外头远处的海岸景色,还真像偷从海底来到陆地的美人鱼。「你不喜欢我带你来这种观光景点,对吧?」宾果。我早已习惯都市生活中的快节奏跟科学效率,这种青灯古佛的生活太过遥远,虽然被言中,却还假装斯文客套了一会儿:「不……也不是啦,我其实比较喜欢夜晚的活动,这里也很不错,我已经很多年没来寺庙走走,我……」「没关系,等会儿晚上的活动……」她笑了一下,仿佛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想应该可以满足你。」瞬间,我的鱼优雅的甩尾,从鱼钩上溜走了,却激起了让人更想征服的欲望。夜晚雨停了;黑幕罩在基隆港上头,浓郁的黑里容不下一颗星,可地上的路灯与车船往来的照明,却比群星都还要动人;人造的光芒串成一气,把天边一端照得黄亮黄亮,光映在水里,拉成了一条条水光柱,微风一吹,就扭动光影身躯,摇曳生姿。「你还在发什么呆?快上来啊!」当小丑鱼站在登船的通道向我招手之际,我还呆愣在原处,张大嘴像个傻瓜一样望着眼前那一艘巨大的白色邮轮。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坚持带护照了,原来是因为要搭船到公海出游。「快快快!幸好我时间算得准,再晚五分钟就搭不上船了。」小丑鱼『登登登』地跑了上岸,把我拉了上去。「你为什么会有夏娃号的船票?」我像个乡巴佬一样,尖着声音问道:「夏娃号的门票,应该在三个礼拜前就全部卖光了啊!这……你怎么有办法?」「我就是有办法啰。」她笑了一下,海风徐徐吹过她的长卷发,那双晶亮的眼眸里有着令人无法解释的哀愁。虽笑,却像是在勉强自己。「走吧,你一定也饿了,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夏娃号』果真名不虚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彩虹旗,也没见过这么多同类。这是一艘极为漂亮的邮轮,上面为了营造关于这次旅游主题,小到酒杯杯垫,大至窗帘床铺茶几处,都可以看到与船身极搭的黑白两色蕾丝装饰品,在船桅处更是绑上鲜艳的六色的彩虹旗,一瞬间仿佛有这世界上只有雌性存在的错觉。一走入邮轮内部,可以嗅得到新装潢的淡淡木头与油漆混合的味道,船舱的房间十分整齐,豪气的双人床占据了极多的空间,木制的家具跟摆设在鹅黄的灯光照耀下柔和许多,而一旁便是可以望向碧蓝大海的玻璃窗。放置行李后,一走出房间,更多的视觉刺激,却已经更抢戏地进入眼帘。这是一个极度雌性的国度。入夜的夏娃号,有一种深层的刺激诱惑,像血液一般从骨子里头透了出来,欧式自助餐的众多美食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混着进来取餐的众多女客身上不同气味,香烟,美食,醇酒,歌舞,美丽的女体,一张张女孩的微笑脸孔,串成了紧凑而刺激的乐曲。忧伤与痛苦仿佛成了拒绝往来户,餐厅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欢乐的气氛。意外的是在用餐之际,主办单位居然请来了外国舞者表演上空秀,一个个修长白皙的妖艳女孩,在歌舞音乐冲破音箱之际,穿着漂亮的大澎澎裙,舞出一圈又一圈的热情舞蹈,对每个在场的女人,无论t或p或不分,都是秋波频频;烟雾缭绕,我像是处在一个虚幻的梦境里,梦里只有雌性,以及雌性的欢乐暧昧。就在歌舞秀告一段落之际,换上了与观众互动同乐的魔术秀,在这空档间发现我旁边的小丑鱼不见了,我立刻起身,寻觅她的踪迹。在寻找她的过程之中,有好几张面孔跟我擦肩而过;每个跟我对望的目光,有些带着打量,有些带着试探,也有些带着惊艳。「小丑鱼?」当我走回船舱房间之际,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景象。「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火光摇曳,照出小丑鱼微笑的脸蛋,一个沾满奶油与巧克力碎片的小黑森林蛋糕被她捧在手心,缓缓地向我靠了过来。「祝sea生~日~快~乐~」自从踏入圈子里后,从没有人这么细心地替我『过生日』。医院验检体的工作多如牛毛,每天工作几乎超时又费心劳力,晚上的消遣,只想留给纵情的开心。生日对我来说,似乎也就是那么一个让我跟陌生女体狂欢的一个理由罢了,吃吃喝喝打发了一个节日的欢愉,但是……这个生日,是假;这个换伴,也是假关系。但是眼前小丑鱼的模样,那微笑,那神情,那捧着蛋糕的模样,却是异发的认真。「快,许个愿,吹熄它。」小丑鱼甜甜的微笑,令人很难拒绝这个命令。我依着她,闭上了眼睛,许了愿后吹熄了蜡烛,火光灭后的船舱弥漫着蜡烛的特殊气味,灯光再度开启后,小丑鱼淘气地抹了一点奶油在我的鼻尖,「生日快乐。」奶油的冰凉触感加上黑森林的巧克力糖片香气,小丑鱼的微笑令我看傻了眼,这女孩纯洁的就像白奶油,纯真地表现出一种我无法达到的境界,认真得叫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感到惭愧,而我就像邪恶的黑巧克力,那微笑越是温柔,我心里就钻起深深的自我厌恶。「你……你不开心吗?我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或许是因为看到我的沉默不语,让小丑鱼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冻结,她连忙放下蛋糕,拿起旁边的面纸,替我擦拭奶油。「不好意思喔,因为我想说刚刚见面的时候送你花,你好像不怎么开心,所以我就去跟船上的餐厅买了一个小蛋糕,想说吃蛋糕庆生似乎比较合乎平常过节的程序……」「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我开不开心呢?」我拉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有难以解读的深邃。「我们……不是情侣吗?」她喃喃自语地说着,面对我的直接,垂下了两排羽睫,回避了我的目光。「我只是想尝试看看跟情人庆生的感觉。」「你的伴没跟你庆生过吗?」她的回话实在太让人意外,忍不住让我再度发问。「你那篇征求换伴的文章,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只见小丑鱼伸出粉红香舌,将我鼻尖残余的奶油全数舔掉。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接触到鼻尖时,我的心头突然加速了起来。「我现在是你的伴。」她呼出暖而甜的香气,说出的话语就像生存于海洋的妖魅人鱼,「你只要记住,我们是一对恋人。」我像个贪婪的鱼夫,用双手搂住了她的孅腰,拥入这芬芳的女体是我当下唯一的欲念。她紧闭着眸子,仰起头的模样依旧迷人万分,掳获芳唇的接触,不再突兀。巧克力与奶油的甜味和柔细的口感在我们的唇齿之间散开,巧克力碎片在我们两人的唇齿之中流转着,温柔的抚触令蛋糕更加美味,她的吻很甜美,懂得在什么时候该舔弄,什么时候该吸吮,柔软而熟练的接吻让人迷惑,小丑鱼的接吻技巧如此纯熟,有些让我诧异。但是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接下来的情欲刺激使人抛开了任何思考,只能专注于眼前的女体。我与她双双倒在床铺上,此时才发现床单之下全部都是剥散的玫瑰花瓣,白色床褥上的点点红色花瓣,黏在我们两人的身上,小丑鱼对于帮我庆生的细腻心思令我心中有些感动。而互吻的结果,是我与她的身上都留下彼此的战绩。赤红的痕迹在她的肌肤上显得极为突兀,欲念令我跟她都疯狂了起来,客套的假面被撕破,流露出来的是性爱的甜汁,彼此剥除着障碍的衣裳,直到最真实的体温互相熨着对方才能善罢甘休。不断不断的接吻,数不清的喘息,褪下那件粉红的胸罩,我握住她高耸的半球,感受那份充实与丰满,用指尖与舌头舔弄乳头,短小的乳粒经不起挑衅,立刻直挺挺的通红应战。她半褪的牛仔裤露出白皙的大腿与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虽然不是我熟悉的妖艳撩人丁字裤,却别有一番风情,倒卧在凌乱床铺上的波浪卷发自成一片浪漫格局,嫣红的唇瓣与羞红的双颊都让人蠢蠢欲动,迷濛的眼神里透着无辜无助,我像是在染指天使,却又另外别有一番快感。「怎么了?」她不断地喘气,对刚刚的激吻稍做休息,松手后那一双乳房自然地分开,乳头上还沾满着我的唾液与齿痕。「你湿了。」我摸着她的内裤边缘,一面看着那只渐渐变大的水渍,感觉口干舌燥,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副美景。「因为你太让我心动了。」她的声音仍保有着初识时的柔美,然而这时听来却别有一番情趣,小丑鱼还主动地将手放在她的内裤附近画圈,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调情,在手指的按压下,那卷曲的毛发从里面伸了出来,仿佛是情欲的触手,正在期盼我的进入。「你都……怎么跟女孩子做爱的?」她柔柔的声线一波一波的打在我的耳膜上,手的动作没有停止,仍在内裤上来回的画圈。「用你喜欢的方式做爱。」我扑了上去,迫不急待地扯去了她的内裤,让那美好的三角地带与我裸裎相见,当内裤褪下之际,我看到那沾满晶莹体液的美好入口,迫切地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让我的舌头直接品尝她的蜜汁。「别……」她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用手推拒着我。「让我舔。」半强硬的坚持,是因为她独特的味道再再地刺激着我。仿佛是紧拉的弓弦,蓄势待发,大量的费洛蒙刺激情欲之下,又怎能在此退怯?我将她的手拉开,执意要舔弄那窄缝里的汁液,她的味道混着衣裳上的洗衣粉香气,潮湿而带着些许淡淡的腥味,然而这味道却更能刺激我,更能挑逗所有的情感神经。舔弄汁液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逐渐加快,舌尖挑逗花蕊的动作就像蜂鸟探蜜,我不断地压榨吸吮,手指与舌的动作像是搭配得天衣无缝的节拍器,不断地把气氛炒热,她的娇喘和低吟都是最棒的鼓励。舌头舔弄那两片柔软的厚唇,故意发出舔弄吸吮的水声,让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呼……呼……嗯……!」我离开了她的蜜穴,将带有她爱液与我的唾液的舌往上舔,舔过那旺盛乱窜的毛发,往平坦的小腹延伸,在那可爱小巧的肚脐上转圈,再往乳粒上带去,晶亮透明的液体在她的乳头上炫耀着占有权,小丑鱼曲起了身子背对着我,娇羞地吐着引诱的话语:「别这样……好折磨……」「怎样折磨?这样吗?」我挨着她的背,伸出中指突袭她沾满爱液的洞穴,她起先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了如猫儿般可爱的叫声。「嗯……啊!」亲吻着如光滑丝绸般的美背,另外一只手抓着方才含舔的丰乳,她的下体像是贪食的蜘蛛洞,不断吸着我的另外一只手手指。「快……」「要什么?快什么?」我耍赖似地问着。「快一点……不够……」她的额头上滑落了一滴晶亮的汗水,转过身的红唇与迷濛的眼神都像勾魂使者,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死与性的本质太过相像,以至于有人能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在她体内的手指微微一勾,那湿润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我,像贪食的妖魔,用最炫丽糜烂的方式企图留住过客。我们仍就采着背后式,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将手指加快了抽的速度,改以浅浅的插入,再用拇指按压着她紫红色的花蒂,小丑鱼像受不了这内外夹攻的刺激,发出的喊叫更大声,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啊……啊!啊啊……嗯………」汗水从我跟她的身上滴了下来,交融在一起,手指来来去去进入的水渍声与她的呼喊彼此呼应,她也跟着配合手指的上下活塞运动,紧致的洞口流出更多的蜜汁,几乎将我整个手掌都弄湿了,我们除去了理智客套,留下的是最原始的呼喊跟欲望。「啊──」直到她的高潮来临,她如丝般地呼出最后一个句点,瘫软无力地在我怀里,而我,还感觉得到她阴道内不断收缩的快乐……第二章激情运动过后,再醒来,身边的床位是冷着的。「小丑鱼?」唤了她的代号,但船舱房间里除了微微的摇晃之外,没有任何的回声回荡。我从床上起身,换了外出服,推开门,看到走道上几个身影经过,每个人的微笑面具都很假,酒气与香水味混合,只有眼里的寂寞真实流露。耳畔传来了大厅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音效,虽然不到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程度,但是这艘船上的娱乐,绝对在想像之外。只要你一走出自己的房间,立刻有眼花撩乱的娱乐等人消费。看不完的歌舞秀、魔术、活动、室内健身器材、赌场、ktv……大家是花钱买快乐吗?不,是花钱买一次与爱情邂逅的机会。快乐百百种,爱太难求,有些人的人生样样好,就是情场搞不定,于是爱变成了奢侈品的毒品。观察了船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们,几乎都可以发现对方有着一双搜寻又带着好奇观望的眼神,在寻找着爱情。船内遍寻不着小丑鱼,我便推开了往甲板的门,恰好看到她站在栏杆处,轻轻抬头,左手将药丸放入了口中,右手紧握着手机。那一头及腰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被海风吹得老高,像是另外一波神秘难测的海浪。虽然她在床上极为配合,都能够完全的投入,但是我突然发现,在没有做爱的时候,她那双充满水气的眼眸,会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像是灵魂出窍的洋娃娃。她手上的手机,是打给谁?为什么不能在房间里打?不知为什么,我不喜欢她那样的表情。「你喜欢吃大便口味的咖哩,还是喜欢吃咖哩口味的大便?」当我走向她这样问着的时候,她着实从那灵空飘逸的思绪中回了魂,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因为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口味的咖哩一样难看。」我笑着回她,很好,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人生在世,干嘛硬逼自己过真实又难过的生活?活像在吃大便口味的咖哩,如果是我,我宁可挑咖哩口味的大便,反正都要吃,倒不如选一个舒服一点的。」「胡说。」小丑鱼忍不住捶了我一下,我们嬉笑闹成一团。「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舒服。」我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在吃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不舒服很久了。」她甜甜一笑,指着胸口。「不过你刚刚让我很舒服。」你知道在爱情里面,最难对付的,不是高手,而是生手。高手懂得爱情的游戏,爱情的规则。知道步骤一完了该接步骤二,又或是发生了突发状况时要有备案一或备案二。生手则完全毫无游戏规则可言,就算你想营造步骤一的气氛,很有可能会直接破局,或者突然天外飞来一笔。小丑鱼完全是属于后者。基于个人游戏规则,我是绝对不会过问对方过去的私生活,或者对方跟伴侣的交往状况。而现在我却不知道该不该问小丑鱼,她的『不舒服』到底是真的『身体的不舒服』?还是『心理的不舒服』?最近经济不景气,大环境影响小圈圈,有些忧郁症上身或者心理疾病缠上,就得靠药物来医治,不知道小丑鱼是不是也是这样?只是我知道,当目光相对的时候,我却会不由自主地被这个眸中带着水气的女孩给吸引。海与天空黑濛濛的,船上的照明变成了唯一的亮点来源;交叉多重的人工灯光令我与她的身影重叠又分开,上一段在船舱内的表演似乎结束了,从船里面传来了些许轻慢的舞曲。「你跟你女友,怎么会想到要换伴游戏?」我大胆地问了这个问题。小丑鱼望着海面半天,才幽幽地说道:「是她想到的。」「你不想要换么?」「我一向都是依着她的。」小丑鱼苦笑了一下。「爱情里面付出最多的人,就是对方的奴才。」「我……」「嘘。」她打断了我的话语,像一只温驯的猫咪,趴在我的肩膀上,我们旁若无人地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她的头发随着海风的吹拂,带起一阵阵清柔的香味,盖住了海腥味,也盖住了我所有的问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她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热气,酥痒如同羽毛拂面,教人迷恋。「就这样……先就这样……」我们是恋人。我们饰演着一对恋人。爱着彼此,彼此相爱,只限这三天。不管这音乐长或短,不管脚步对不对,有时无声胜有声,拥抱胜冰冷。一曲终了,就算有着白色短版外套罩身,她的身子还是被海风吹得冰冷,我搂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小丑鱼。「你在发抖,很冷么?」我抚过她牛仔裤大腿处,撩拨试探着对方的感觉。「那你就负责温暖我……」她主动将唇倾向我,我接受了她的主动,也再度释放出我对女体的欲望。夏娃号上有什么娱乐,也比不上眼前的小丑鱼来得诱人。我们旁若无人的亲吻,拥抱,一路像个孩子般嘻笑,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就再度进入了自己的客房船舱里。邮轮船身极为平稳,不会有太大的巅簸感,倒是从门外传来了走廊上些许路人经过的一些谈话或者脚步声;然而这些却没有让我跟她的情欲有所阻碍,反而更增添了些许刺激感,我用最温柔的吻布满她的脸庞、耳垂、甚至是白色短版运动外套内的雪颈,她抱住了我的头,用一种认真的态度说道──「这一次换我来让你快乐。」小丑鱼之于我,像是一种说不出的魔幻诱惑。她像只看似简单的魔术表演,然而却在我以为看穿她之际,又夹带着我无法理解的巧妙戏法。我以为我网着了她,可却又在下一秒便发现她早就脱逃而出。「你不累吗?」我问。「刚刚是你累吧?」小丑鱼噗叱地笑了起来,脸颊浮出两朵红云。「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我对p的『技巧』,一向抱持着一个怀疑的态度。她们很迷人,青春又香甜可口,我喜欢看到女人在我怀中体验高潮的感觉,但是对于能找到一个也能让我快乐的p,我却要打个问号。是的,我从未在这一些一夜情里面,找到舒服的征服感与视觉感受是有的,但真正能让我高潮的女人,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不断地在征一夜情?对我而言,「高潮」就像是神话传说的宝藏,我不断不断地寻找,就是只为一窥「高潮」真面目。只见小丑鱼从自己的行李包里面拿出了一样让我诧异的东西──肉色的穿戴式阳具。「你……你该不会想要用这种东西让我『快乐』吧?」我可以想见我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僵硬。「你没用过这种东西?」小丑鱼还是笑得很灿烂,一面开始拆封穿戴式阳具的外包装。「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不用费心了。」一瞬间我对这个比手指粗大的玩具,有些害怕。虽然我玩ons这么久了,却还没遇到用假阳具进入我的p。「试看看好不好?」小丑鱼柳眉一皱,转用哀兵姿态求情:「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会停下来。」有谁能拒绝美女当前的哀求?我也只能点头答应了。她的亲吻像小鸟啄米一样的可爱,亲我的速度跟柔软的嘴唇都充满了魅力,偶尔那粉红小舌会伸出来舔弄我的耳垂,那双雪白的乳房也隔着衣服磨蹭着我的身体,刚刚欢爱的记忆再度浮现,我想起她的胸部有多么诱人的白绵,一把拉下她的衣领,看得到上面还有我的齿痕。「nononono~」她一连摇头说了好多个不,还一面往后退去。「现在是我主动,你被动。」我被她这个俏皮的动作给逗笑了,随即抓起两个枕头当垫背,躺在床上看小丑鱼想要表演些什么。只见她朱唇微启,粉红色的舌头点着上唇,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了一下,小野猫的『buttons』音乐立刻迅速充满了船舱的房间。她开始随着音乐摇摆着臀部,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带着点中东情调的强烈节拍散了开来,她一个甩发,一个摇摆,全在节拍上,帅气地抛开了鞋子,她的裸足与解开牛仔裤扣子的动作都充满诱惑。舞曲放送终了,而小丑鱼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最后当她爬上床铺之际,只剩下一条小内裤,她将一罐白色的东西和一只保险套带了上床,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这是润滑液。」她一面把穿戴式阳具套上了保险套,再倒出白色罐装润滑液涂抹。「我保证我不会弄伤你,如果你不舒服,我会马上停下来。」她的再三保证让我放心不少,只见她先把准备好的玩具放在一旁,分开了我的腿,开始舔起我的三角地带。小丑鱼真的非常认真,她没有草率了事,倒是替我做足了前戏的工夫,我感受得到那舌头滑过自己花蒂的刺激,再进入我的洞口,不一会儿,便湿了许多。心跳加速,就像是要坐云霄飞车前那一段辛苦的爬坡,衣服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被剥个精光,很快便裸裎相见,她扶着我的屁股,先将穿戴式阳具穿起来,再将另外一端温柔地抵着我的洞口,如恶作剧般的在附近徘回,湿湿黏黏的润滑剂感染了体温,一瞬间分别不出到底是什么体液,而我的洞口也因为这样的挑逗,而有强烈的空虚疼痛感……「想要么?」小丑鱼用手扶住那根穿戴式阳具,往我这一端不断地画圈。「嗯。」诚实的面对欲望,一向是我的宗旨。「好棒,乖小孩。」小丑鱼暧昧而沙哑地低语,猛然地那端进入了我湿润的穴口中。「我满足你──」一种与口交完全不同的感觉盈满了我的内部,滑滑的,湿湿的,稳定的抽插速度让我极为安心,却也解决了刚刚那种空虚的痛苦。「喜欢吗?你要不要低下头来看,你有多湿?」小丑鱼故意在我的耳边叙述着实况转播,一面摇晃着她的腰,『噗吱噗吱』的水声在抽动之间来回发出,「你配合得很好耶,下面真的好棒,把这么大一只玩具都吞进去,嗯,是第一次吗?」「嗯……」对这样的抽插,我感觉到一阵热潮来袭,几乎要看不清楚眼前的小丑鱼,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我淹没。「好棒呀,第一次就这么厉害,下面的水好多,你的表情好可爱……」她不断抚摸着我只有b罩杯的胸部,两只淡褐色的乳粒被把玩的样子让我极为害羞,恨不得有洞可以钻进去。「你很喜欢sng式的性爱?」我喘气,企图打断她那些性爱实况转播。「不。」她再度舔弄我的耳垂,用酥麻的声音说道:「我只是喜欢看你脸红的表情。」她不等我做出回应,刚刚那平稳缓慢的抽插立刻变成了一种快速的进度,突然而来的快感也倍增了起来,我几乎无法招架那份如爆炸泄洪般的快乐──高潮到达的那一瞬间,她很体贴地用手按摩着我兴奋的阴蒂,我像飞翔一样,我所搭乘的云霄飞车在一瞬间冲出了铁轨,在一片空白里遨游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我知道我体内还存在着抽插的动作,然而那感觉就像是时间静止,一切停顿,只有快乐不断地像鸦片的烟雾一般腾云驾雾扩散壮大。原来,这就是高潮……当她缓缓地把穿戴式阳具从我体内拿出来后,我才发现因为刚刚的激烈动作,让假阳具上有了血迹──「我是……你的第一次?」望着那些血迹,小丑鱼似乎有些诧异。「算是吧。」我还在喘气,心脏跳动的频率还没恢复到平稳,还在想着刚刚那几乎叫人销魂的高潮。「第一次……进去,感到高潮。」「那我是不是要包个红包给你?」小丑鱼认真的表情让我笑了起来,刚刚的气氛完全都破坏殆尽,然而她总是在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继续问道:「我说真的,开苞不是要给红包的吗……嗯……呜……」她的认真,让我忍不住送上亲吻。此刻无声胜有声,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加完美。高潮与爱情一样,都是毒品。一旦尝过了高潮,你就会想要再多尝试一番。于是船上的娱乐根本比不上床上的快乐。我跟小丑鱼几乎是完全没有离开过舱房,我们两个就像贪玩的小孩,互相开发与挖掘对方的兴奋与刺激地带。除了叫食物的客房服务偶有打扰外,就是更多更多的欢笑,更多更多的欲望追逐,每每都能带给我最大的感官享受。小丑鱼的外表与她的床技几乎是完美的搭配,我从未见过这么棒的性爱对手,她很敢玩,也很能玩。她的行李箱就像小叮当的百宝袋,里面除了玩具之外,还有变装的服饰。有时她是护士我是医师,有时又是学生妹与老师,有时又是女警与犯人……变装增添了做爱的情趣,我不清楚到底是我捕获了小丑鱼,又或是小丑鱼捕获了我?我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喜欢这种肉欲冲头的快乐。小丑鱼带给的快乐与刺激,是从来没有人给我的。但真的要说的小小缺点,那就是小丑鱼的药跟若有似无的神情。就像之前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不喜欢她突然出现这样的神情。那神情是我完全抓不住的,她的身子是在这儿了,但她的灵魂跟思考,却握不住也抱不了。我害怕问她,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她女友?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害怕向人提问,也有些气愤自己居然无法抓住全心全意的小丑鱼。「你真棒。」在某一次性爱高潮后,我喟叹似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小丑鱼喜孜孜地亲了我一下,「怎么棒法?」「能让我这么快乐……」我抚摸着她的脸庞,那份柔软温暖的感觉,让人心动。「明明是跟同一个人做爱,但是却好像跟很多人做过……」「她很喜欢玩变装游戏。」不知怎么地,小丑鱼的答案让我原本愉快的心情冷了一半。但不知我心中想法的小丑鱼还继续说着:「现在玩的只限于床上活动,算是小儿科,有的时候甚至她会要求我到街上去,饰演完全不同的角色,比如说……」「我饿了,想叫客房服务,你要不要也吃一点什么东西?」突兀的打断小丑鱼的话语,我也诧异自己的不礼貌,但那下半段的话语却令我如鸵鸟般,埋头于沙,选择性拒听。害怕自己听完那些情节后,原本存在于这个空间的愉悦全部被打坏,我不知道这样的害怕是从何而来?可小丑鱼仍不在意,也随着改变话题,「好啊,我想点一个总汇三明治。」我究竟是怎么了?玩了ons这么多次,这也不过是三天的换伴游戏罢了,就像一杯浓缩可乐原料泡成三杯,分三次喝下,没有什么不同,口感呛辣,饮后无痕。但就算再怎么缠绵悱恻,时间发狠起来,还是终究要不留情面的别离。三天的行程很快就过去,夏娃号再度回到基隆港,也到了该分手的时候。我很有礼貌地载着她到了火车站。「啊!」就在想办法找些理由拖延她在车上待久一点之际,突然小丑鱼惊呼了起来,我连忙问道:「怎么啦?」「我差点忘了要给你生日礼物。」小丑鱼打开了自个儿的皮包,翻找了一下,立刻拿出了一个约莫手掌大小,包装成浅蓝金边的长条型盒子给我。「生日快乐。」「谢谢。」人家给礼物,我自然要还礼,这是一个好藉口,特别用于离别之后再连络,「我想……」但是我话都还没说完,她的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不识相地响起。「喂?是我。」她柔柔的声音回响在车内,用气音做出『不好意思』的唇形,我用眼角余光瞄到她拿着手机讲电话的侧脸,温柔的微笑和声音让人立刻猜想是打给另外一半。「嗯……对,很好。我现在要去搭车了。对,好好~知道了。那等我快到的时候打给你,你再出门接我?嗯。好,掰掰。」突然间心里像是吃了淋上百年老醋的酸梅一样,酸得耳根都痒了起来,我好想夺过小丑鱼手上那只手机,然后丢出车外,一辈子就这么把小丑鱼关在我的车子内,就算要开上一百年的车程也无所谓。告别了三天疯狂性爱游戏之后,心里产生的不是舒爽,而是一连串像青蛙产卵般的疑问。小丑鱼在哪里工作?她的生日?她的真实的名字?她跟她的女朋友交往的状况?她住在哪里?是跟女友一起同居?还是跟家人住?还是在外面租屋?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说过换伴是她女朋友提议的,那么她自己呢?这次的换伴,她的感想又是什么?记得她在换伴的文章里面写着,她跟她的伴在一起七年了,这七年来她过着任凭人摆布的生活,为什么?她的伴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她对我的印象又是什么?难道我的魅力不足以让她从一夜情延伸变成多夜吗?车子缓缓驶入基隆火车站前面的车道,我停了下来,基隆像是要呼应我心中的百般无奈,又开始了毛毛细雨的天气。「谢谢。」她客气地微笑着。「不客气,要不要喝一点什么再进去等车?」这是我第一次对约会的对象提出了再相处一会儿的要求。说不上来到底在别扭挽留些什么?但是我却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希望可以再跟小丑鱼多相处一下。小丑鱼似乎对我的提议有些诧异,但是随即立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等一下火车就要来了。」「是因为她吗?」「嗯?」「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吗?你真的这么怕你女友生气?真的这么爱一个奴役你的人?就算是她想要换伴,你也依着她?」我刚说完这些话,立刻后悔了起来。小丑鱼的脸色也从刚刚的微笑变成了愕然,那些连珠炮似的问话打破了征奸者的规矩,井水犯了河水,搅乱了一池春水,还不知道如何收拾。「对……对不起。」我立刻道了歉,然而此刻心乱如麻,再多的解释似乎都不对,「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下去太可怜了。一直被你的女朋友牵着鼻子走……「『啪嚓!』只见小丑鱼立刻开了车门,拿着行李就要往车站走去,我连忙将礼物先丢到车子旁的抽屉,马上下了车,喊住了她:「等一下!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管那么多──」「你说的对。」小丑鱼略带鼻音的声音,叫人有些不忍。「但是,我就是离不开她。」「我帮你离开她!」我像个莽撞而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理直气壮又天真的说出这句话。「我可以取代她,给你幸福!」「你不懂。sea,你真幸福。」小丑鱼在雨中带泪的模样,叫我明白,原来有一种微笑,是笑中带泪,泪中带笑,而这样的微笑,却又比大哭大闹表现痛苦还来得更令人不舍。「不要懂爱,因为懂了爱,就跟吸毒一样,无可自拔,痛比快乐多,却又不能不吸毒。」她的声音颤抖着,用一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你愿意吃咖哩口味的大便,还是大便口味的咖哩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也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因为,我无法离开我所爱的那个人──」「你──」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小丑鱼却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那温暖的泪珠一瞬间沾上了脸颊,她的香气还在鼻尖流窜,可一转身,她已经小跑步地进入车站剪票口,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宁可吃着咖哩口味的大便,是因为害怕受伤。如果人都一定要进食,那么就选择一种色香味俱全的种类。如果人都一定要恋爱,那么就选择一种最让自己不受到伤害的方式。这三天的相处里,小丑鱼不愿跟我多说与另外一半的事情。我也无从问起;然而从刚刚她道别的话语,还有那流泪的微笑表情,我只明白了一件事。她在这段交往关系上,并不快乐。相爱的关系中,有谁希望自己是付出多一点的那个傻子?太少了。几乎是每个人都会希望,对方爱自己、宠自己多一点,但当自己真的进入了恋爱交往的情境,却发现自己处在不平等的天秤上,而自己却已经无法脱身。于是继续奉献与投入的下场,不外乎是在期待有一天对方也能拿同等的爱回抱自己。因为在投入的过程中,实在太痛苦了,所以不由自主地要编织一些东西,来自欺欺人,来让自己还有动力继续下去。小丑鱼无法从女友身上逃离,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发现我爱上了小丑鱼。会有疑问的产生,会有吃醋的感觉,那都是因为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可自拔,而自己还不知道,已经落入了小丑鱼的网中。我才是那个爱的猎物。这是多么讽刺的结果?当我发现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也是发现自己第一次失恋的时刻。爱跟死亡一样,天意难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第三章一个月后。当显微镜下一片又一片的载玻片更换,我像个麻木的机器人,埋首于一张又一张的病理报告中,偶尔才抬起来运动一下几乎要抬不起头的酸痛脖子。但除了工作之外,我又何尝在爱情前面抬起头过?小丑鱼的身影,她的话语,她的一颦一笑,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面一幕又一幕的放送。她曾经这么真实的与我耳鬓厮磨,然而我却就这么让她过去了,就连一根发丝、一滴蜜汁也没能留下。就像握在手中,含在口中徐徐融化的棉花糖,轻柔甜美,却无法实体硬咬。如要将这些影片稍稍停映,就得用更多的病理报告工作来压抑我自己。基隆火车站一别后,我疯狂的上『囧女孩』bbs,原因无他,只因为希望可以在『囧女孩』上再度找到小丑鱼的踪影。但是我发现这个方法完全无法找到她。那个『offer2008』的id再也没上过站,发表的文章也就只有换伴的那一篇,而时间就恰好停留在交换伴侣见面的前一天;我写了好几篇文情并茂的书信给她,但就算我查询再多次,小丑鱼的上站时间就宛若睡美人般的时间停止了。这条线断了,我原本还期望可以从小波的身上下手,找不到小丑鱼本人,我还可以从小波那儿探知小丑鱼的女友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您所拨的电话是空号,请查明后再拨──」小波居然也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上站,没上msn,手机也变空号,消失在网路跟我的生命里。夏娃号的那三天,居然让我的人生完全改变。那感觉仿佛就像是习惯了看彩色有声的电影,一瞬间全部变成黑白默片,连声音都不见的可怕乏味。我尝试过想要修复过去的生活,去了t-bar,再度去了leslove版上找一夜情,但是除了吃饭看电影之外,我连接吻牵手都懒得实行。原来心中有人,人留不住,又找不着,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一瞬间我明白了那些打了毒品的人,为什么痛苦万分,为什么行尸走肉,就只因为再也见不了那至高至美的快乐,而我也见不着那张漂亮又令人怜惜的脸孔……「小宁哪!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就在苦恼爱情之际,主任突然推门进来,递给了我一个纸袋,里面香气四溢。仰起头,恰好对上主任笑咪咪的大脸,「我刚刚出去开会,回来刚好看到医院对面巷子口新开了一间车轮饼小摊,感觉还不错,有很多口味呢!就买了几个给大家一起吃!来来来,大家先停一下吧!」「谢谢主任。」我摸着热腾腾的纸袋,推着里面圆滚滚的黄色饼皮出来,咬了一口,红豆馅便迫不急待地露出大颗大颗身影与我相见欢。「啊!我的是花生的!」坐我对面的同事咬了一口之后,忍不住露出吃惊的表情。「居然有花生馅的车轮饼耶!」「你太孤陋寡闻了,现在小吃多样化,竞争也激烈,上次看新闻就有报很多种馅料不同的车轮饼说!」另外一个同事摇着摇头,我瞄了一眼,看到她那个缺了好几口的车轮饼里面居然出现高丽菜。相较于同事们的热闹聊天,甜滋滋的红豆内馅在我的口里化开,这饼烤得恰到好处,外头一圈酥脆的面皮与里面的绵柔都烘托出馅料的甜美,红豆的香气在唇齿间留香,一瞬间,我竟闻不到旁边泡病理检体的福马林臭味。那三天,是作梦吗?还是我的幻觉里产生的小丑鱼这样的人物?红粉不为我停留,我却为红粉魂牵梦萦,寝食难安。爱情,真苦。红豆,太相思。打完最后一份病理报告,发现自己的头几乎酸疼得无法言语,看了看时钟,发现自己又成了最猛的加班达人,褪下工作外套,拿起包包,准备回家;却冷不防地被变凉变暗的天气给打了一记冷风。肚子微微抗议,却又不想吃那些腻掉的便当菜色,想起今天主任买来的车轮饼,决定往对面巷子口走去,看一看有什么好吃的口味尝鲜。谁知当我走入巷子里,还未找到车轮饼的摊位,已经先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再定睛一看,只见前面排了一长排的人龙,远远瞧着这间新开的车轮饼店,造型不同于以往简陋的小摊贩推车,而是经过了特别设计;深绿与纯白二色交织而成的中型推车上,摆了三大片铁盘,上面自然是热气烘烤的车轮饼,可爱q版的车轮饼卡通人物与pop红色字体写着:「您饿您吃『。我忍不住为了老板的巧思而微微唇角上扬,这年头把自个儿的生财工具起一个特别的名,新潮又不下流,挺能让人会心一笑;再加上今天先吃了好吃的红豆口味的车轮饼,再加上想尝尝新口味,于是就开始期待起等会儿该选些什么。好不容易因为饥肠辘辘而打断了脑中小丑鱼的放映机,然而就在等到我站在小摊前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口味的车轮饼?」声音,太过熟悉。面孔,不用怀疑。脑中一瞬间只想到一句古老的俗谚:「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在我狂上囧女孩bbs、费尽千辛万苦、旁敲侧击想要连络上小丑鱼之际,她却出现在我上班的医院对面巷口。虽然我非常非常想要马上跟她打招呼,脑中有一千万个想要问的问题,但是她的装扮与语气、行为,却让我想起了在夏娃号时,她所说过的一句话。在西洋历史上,它们的生活经纬, 它们的延续传承,其实历史太短、太肤浅。如巴比伦的兴亡,起伏的过程如何, 社会生活型态,男女两性问的生理机能,又如罗马帝国几度兴衰,王侯如何抢夺 女人轮奸,多年宗教战争,不远千里杀伐,说穿了也都是为了美女葬骨他乡,吾 人平心静气翻开各国历史看看,哪一个国家不是先从皇帝王侯领头乱伦做起,有 样学样,能怪人民百姓吗? 西方金赛博士《性学大观》、印度泊夫的《房中灯下》、日本船雄的《 棉被里世界,以及中国的《金瓶梅》,此四部性学大着,只有印度的泊夫,算是 踏进了性学之门,其他的三部,都是在大门外打转,根本没有窥清人类性态之堂 奥全貌。然而本书是从人类历史学,各民人种生息演进,各人种机能结构,医学 分析观点,以及当时的生活理念,和一般普遍环境活动。 这部书┅┅我们能提出确切的证据,当自然风气开始时,如黄色录音带、 脱衣舞舞场、兔装酒吧、性交公开表演、黑白录影带、黑白小电影、彩色录影带、 彩色小电影,以及公开大电影,另有成千上万的插图美女黄色小说,你想想,人 们在既富裕而又有闲情生活里,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的,是正常必然的轨迹, 不然,你要他做啥?流汗流血,白种民族是天之骄子,那都是奴隶的事,劳苦耕 作,自有如猪狗有色奴才为他们办好,因为他们是应该享受者,他们要将这些本 轻而利厚的黄色玩意儿,推销给全国人民欣赏,推销到全世界。 自一九五零年代开始,每家每户都有电视,电视为服务观众,先是在夜 间偷偷播放男女性交色情片,到六零年代,廿四小时随时打开电视机,随时都可 以看到激情镜头,自由嘛,哪一个去管它。 西洋各国人民,多为不同人种乱交杂配的杂种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 是伦理道德,他们只想富裕更富裕,享受更享受,他们要的是实际,不要那看不 到,抓不着伤脑筋的假象问题,就因为社会是如此自然发展,才有书中大可其人 其事。 大可从十二岁开始玩女人,一直到了六十七岁那年,因母亲美丝去逝, 饮酒过量,将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奸淫致死,丑事爆发,方才结束他淫乱荒唐五 十五年桃花大梦。 大可在这五十五年的漫长岁月中,他玩过的女人,老、幼、高、矮、肥、 瘦,乱伦再乱伦,乱到五六代,没有血缘的,成千上万,无计其数。自一九七一 年奸淫小女孩致死恶行公开爆发以来,一时间,成为某国历史上,第一条惊世大 新闻,震惊世界,轰动全球,以致全国百姓,茶馀酒厅,议论纷纷。经过一年多 调查,大可被判定了一百九十七个死刑,一千八百九十六个无期,八千七百零三 个二十五年有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援救大可一死。但是 记者为了能得到第一手详细真实资料,全国的名大报记者,无不各走门路、各显 神通,结果是x大报记者杰西,旗开得胜。 杰西是该报社会版资深记者,四十六岁,此君笔下文章,在西方各国新 闻界,位居第一把交椅地位。因此,杰西在公司全力的支援下,花用了三十万美 元,买通狱方,杰西假冒桃花大盗被捕,狱方很简单的将二人关在一房,第三天 以酒肉朋友闲聊,展开了一月多的录音访问。其实,狱方经一年多所调查,不过 也才四分之一而已矣! 某国西南方,是这国家最富足大洲,全州百业兴盛,都执世界之牛耳, 在地方农业特产中,尤其以葡萄、苹果闻名於世,因天候关系,此地四季如春, 土地又肥沃,人口又不多,k市是农村小镇,若大一块耕地,但居民只有十馀万 人,除了住家、学校马路以及大片森林绿地之外,每家每户农家,至少都有四、 五甲果园土地,一切耕作收采,都由采运公司包办,农户只在家里收钱,别无工 作可做,而居家环境,只是鸡犬相闻,相距千码以上,宁静安详,人间仙境。 亚热带天气,是儿童早熟的主因,大可的花花世界,身历其境,自然的 如焉开始。 大可今年十二岁,就读五年级,在学校里,功课平平。但独对体育爱好, 自然的,大可因身体发育特别强壮成熟,当然也是各球队争取的对象,但很不幸, 唯独棒球队选为後备队员,爱面子的大可,对此非常不满而恼怒,因此,每逢周 五练习活动时,大可都会借故避开,或提早回家。 大可离开学校,骑上单车,慢行在浓密橡树林间大道中,阵阵林叶清香, 柔风送爽,心中烦闷,刹时间一扫而空,轻快地吹着口哨,精神为之一振。 大可平常往返两地,都在半小时之间,今天在不知不觉愉快心情下,不 到二十分就抵达家门,大可抬头一看,大门深锁,大姐文利尚在上课,妈咪多会 在果园,看看表,不到一点嘛!大门不得而入,只好丢下单车,漫无目标的游荡 在林蔚中。 近半年来,只要是回家,就会想到苦命的妈咪,自牛年前,父亲每日无 缘无故的和妈咪吵闹不休,经常借酒装疯,也常痛打妈咪,十多年夫妻,究竟有 何深仇大恨?大可想不通。 大可左拐右弯,行行复行,忽然听到有男女嬉笑声,大可在无聊而又好 奇心理情绪下,想想反正没啥事可做,不妨看看到底是谁?大可看看四周环境, 这儿原来是邻居老鲍後院大花园嘛!这花园四周,都是四季青曼树,自然围成篱 笆,曼树枝叶繁茂,人在里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其使大可感到奇怪的, 那种女人淫浪的笑声,不禁使人发毛,大可打定了主意,非要看清楚是何许人也, 抬头四处一望┅┅嘿嘿┅┅天助我也。 原来篱芭边有一颗大榕树,他轻手蹑脚的慢慢爬上大榕树,在树桠间坐 稳後,定神向下面一看,大可怔了好一阵。 哇塞!妈的,原来是露天活春宫,那┅┅不正是老鲍和媳妇玛璃亚嘛, 真是想不到,老鲍是本镇有名的大善人,正人君子,其在我们这儿社区中,老鲍 不是人,而是万能的神,无论男女老少见到他,谁敢不恭敬的叫一声┅┅鲍爷爷。 真他妈混蛋到印度国,原来老鲍和玛璃亚,两人脱得光溜溜,拥抱着躺 在游泳池草坪地上,吻得啧啧有声,老鲍的怪手,活像条水蛇,不停的游走在媳 妇全身,玛璃亚不时发出∶ 「唔,唔┅┅别挖了┅┅了┅┅求求你,快┅┅快点┅┅他妈的┅┅三 月没搞,骚穴要咬手指了!」 「死相,你在外面乐,可曾想到我┅┅我┅┅」 「有有有┅┅小二哥天天想你。」 老鲍的大魔掌上下捏摸,一忽儿用力揉捏大奶,一忽儿在小肚皮下黑森 林处转呀,转呀,看不清手指在干,混蛋,太远了,小地方看不清楚,但从玛璃 亚格格娇媚笑声中,这骚娘儿好像非常舒服。 「嗯┅┅我┅┅我┅┅要┅┅丢┅┅丢┅┅了┅┅」 老鲍不加理会,玛璃亚的浪声,似是赞赏掌上功夫。在忙乱中,玛璃亚 玉手抓到硬硬大肉棒,有手电筒那般粗,但只有五寸多左右,玛璃亚好像寻到珍 宝,一把握紧上下套弄,又吻吻老鲍说。 「达令,大肉棒三个月没有用,硬多了。」 「少罗唆,快扒开骚穴!」 玛璃亚将雪白大腿八字分开,一双玉手在小肚皮下那一大片密密层层黑 毛中,扒了好久,这时大可才看清楚水汪汪深红色大肉沟。老鲍跪在玛璃亚大腿 中间,握住鸡巴,用龟头在穴洞口,揉呀,磨呀,冷不防老鲍用力挺。 「滋┅┅」全根插进去。 「嗯┅┅达令,这味儿真好,美死我了。」 老鲍轻抽猛送,老花眼看着媳妇那骚浪劲,心中毛毛。 「小浪穴,老子没搞到十下,又流骚水了,真没用!」 「达令,大话别说太早,你要注意啊!」 玛璃亚的话一说完,高高举起白嫩大腿,勾在老鲍的屁股上,双手紧搂 腰间。玛璃亚即时抬起肥胖白嫩大屁股,用力的上下左右,扭摆挺摇,而老鲍在 上面像头大公牛,哼哼呜呜。 「小浪穴,轻点摇┅┅好┅┅好不好┅┅」 「嗯┅┅嗯┅┅我┅┅我是真┅┅痒┅┅痒嘛┅┅嘛┅┅」 「卜滋┅┅卜滋┅┅」骚水不停。 「达┅┅达令┅┅再用力┅┅力┅┅我又要┅┅丢┅┅丢去了┅┅」 老鲍不加理会,气喘如牛疯狂抽送。 「卜滋,卜滋┅┅」 「老┅┅老天,我爽死┅┅死了┅┅┅别摇了┅┅了┅┅」 「达令┅┅令┅┅三个月┅┅月没搞┅┅搞┅┅你可不┅┅不能太┅┅ 太早┅┅早就┅┅」 玛璃亚话没有说完,只见老鲍狠狠的抽送几下,头一歪,哦哦,不动了, 像头死猪,可怜老鲍是人老了。 热情如火的玛璃亚,满脸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暗中流下串串热泪。而 下面深红色肉洞中,一阵阵流出亮晶晶白色豆浆汁。 老鲍和玛璃亚打完炮後不到一分钟,只见玛璃亚突然怒容满面的用力将 老鲍一推┅┅ 「你去死,你快点去死吧!」 玛璃亚含着满眼泪水,光着屁股一摇一扭逃进屋里去了。 大可是第一次看到打炮活春宫,真是好看过瘾极了,好戏既已落幕,看 看表,还不到两点嘛,不如去果园找妈咪聊天吧! 大可虽然只有十二岁多,事实上,他体重八十二,身高一百八十三公斤, 远比一般成年人的体格健壮魁武很多,在最近两三月中,晚上有过三、四次梦遗, 大可为这等事问过妈咪,美丝总是顾左右而词不达意地说道∶ 「宝贝,你真的长大了。」神密的笑笑。 今天在外面,偶然巧合中偷看到男女偷欢做爱,这种大胆火热镜头,大 可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像小鹿怦怦乱跳,下面的小二哥早在裤档里跳舞,拉下 拉练,掏出来看看。 「哇塞!好硬啊!」用手量量,要比老鲍的鸡巴长一倍,可是老鲍的龟 头那麽大,自己的龟头像是曼鱼头,大可心里想,这可能是小孩子未长成熟吧! 奇怪,看到别人打炮,怎麽自己鸡巴会硬,硬了龟头会流出晶晶尿液,大可莫明 其妙,倒是几次晚上梦遗,那味儿很不错,很舒服。 大可下了树,当然是找妈咪,一想妈咪就精神百倍,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好,自从半年前夫妻失和,大可便成为美丝的保护神,闹得再凶,只要 大可出面调解,父亲会马上见风转舵,悄悄走开。也因此,母子之间感情增进更 深,美丝是这农村长大的女人,个性温驯得像头小猫,心里有了痛苦,常常躺在 大可怀里,偷偷流泪。 美丝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美艳照人,温柔贤淑,又能善解人意的女人, 十多天前,丈夫离家出走,美丝里心所受痛苦,如果没这位好儿子,作为她精神 支柱,她是没有勇气活到今天的。 大可家果园土地有六、七百公亩,葡萄与苹果各半,面积相当宽广,看 看四周,尽是绿色树海,要找一个人,相当不易。他先在平地葡萄园穿梭好久, 大可想,妈咪一定在山坡苹果园,再走了六、七分钟,听到有竹杆打拍声,向前 看,见到妈咪正在打苹公花。 「妈咪,我来了。」 美丝突然听到儿呼叫声,高兴的大声回答道∶「大可,妈咪在这儿。」 她话音来了,大可气喘呼呼的站在她面前傻笑。 美丝见到儿子满头大汗,美丝可心疼了。儿子是她的命,急忙为儿子拿 水袋、毛巾,亲手给儿子擦汗、解渴。并且拉了大可的手,走向三码外工寮中, 坐下休息。这种工寮,果园到处可见,作为避风雨休息之间。 母子入里坐下,美丝再度为儿子擦汗,美丝怜爱的吻吻大可说。 以後走路慢点,别太急知道吗? 大可一面听妈咪说话,而它的双眼,死死盯着美丝脸上看,美丝见他不 发一言,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眼神,那是性爆发表徵,美丝想至此,不自觉地满 脸飞红,笑着问道∶ 「宝贝,天天看妈咪,妈咪脸上有什麽好看的?」 「妈咪,你真美,你是世界最美的女人┅┅」 「心肝,妈咪已经老了┅┅」 「不不不,妈咪不老,妈咪最漂亮┅┅」大可激动的大声说。 可是妈咪的命好苦,美丝说完双眼红红的。 「妈咪,我爱你,我要一生一世爱你。」大可一面说一面紧紧拥抱美丝, 身体压在她身上,大嘴巴雨点般,吻着头、颈、耳、眼、鼻,最後停在美丝的小 嘴上不动了。 「嗯嗯┅┅」她调整了自己的身体。 大可这等举动,美丝并不觉得意外,儿子的早熟,日常又是如此亲密, 这等事早晚要发生。再说,丈夫的性无能,如今一走了之,三十左右的她,已经 半年没有和男人办这种事,已经是痛苦不堪,如果这等事发生得太晚,那是痛苦, 也是损失。 现在,郎有情,妾有意,美丝的小香舌频频传送,大可太兴奋了,也深 深陶醉了。 醉归醉,但大可的右手可没有闲着,在上衣外,用力的捏揉大奶,几次 想伸手摸进衣里,结果找不到门路,他慌乱的又摸向下方,到处乱抓,仍然是不 得其门,没办法,只好将美丝抱紧,屁股向下猛挺。他喘着大气,性欲的火焰燃 烧到顶点。事实上,美丝的忍耐力,也到极限,她不忍心再折磨儿子,拍拍他肩 头说∶ 「宝贝,起身脱衣服吧!」 「妈咪,对不起,我是高兴得冲昏了头。」 「别急,慢慢脱。」 大可真是如梦惊醒,心里不由大骂一声,混蛋,那有不脱衣服就办事的, 像火烧屁股,三下五去二,两三下衣裤剥的精光,大可见美丝脱光已经仰卧在木 板床上,大可他一跃而上,紧紧压在美丝身上,又是一阵没头没脑屁股用力的挺 动,美丝看在眼里,这小冤家今天为何这般急色儿。美丝深情的吻吻他,在他耳 边说∶ 「你的小宝贝你不讲它进洞,它如何喝水呢?」 「哦哦哦,又出丑了,让打,该行┅┅」一脸傻笑。 这时,美丝才伸出玉手去扶鸡巴,刚一握在手中,她的心已凉了半节┅ ┅ 我的老天,丈夫的鸡巴不过五、六寸,粗细嘛差不多,但是太长了,长 度多出一倍,如果要完全搞进去,那岂不要搞穿肚皮,这如何是好,如今箭在弦 上,再说,自己的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 「唉,宝贝,你的东西太长,要慢慢搞啊┅┅」 「妈咪,你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 事已至此,美丝只有听天由命,一咬银牙,扶住鸡巴在穴洞门口,揉磨 转动好久,美丝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工作了。 「嘟┅┅」一下插进三、四寸,大可铁硬鸡巴立即被肥嫩穴肉,包围得 紧紧的,大可想,怪不得男人爱打炮,原来大鸡巴插在穴里是这等美味,难怪, 难怪。 一个狼虎之年美妇,其实她暗恋儿子已有六月之久,现在大鸡巴已插在 穴里,相思之苦,总算如愿,美丝想到此,淫水又出了。大可抽送了几下,穴里 嫩肉吮吸不停,这时龟头遇上大肉球挡路,只停在原地打转。 大可除了尝到了这美好滋味太好太美,其他都在迷糊中,他太兴奋,他 也太激动,但,依然像头野牛般,猛插狠送,穴中的淫水,永远是滚滚涌流。 「卜滋┅┅卜滋┅┅」 「嗯┅┅嗯┅┅」 「唧┅┅」美丝心头一凉,槽糕,鸡巴搞进了肚子。 美丝低头一看,可不是,完全不见了。 大可的鸡巴进是进了穴心,可是插送却没有刚才那麽轻松了,穴里太紧 太窄,穴心是以前没来过的地方。五、六寸长鸡巴,大龟头只能在穴心肉球外滚 转,龟头太大,穴心口太小,因此,根本不可能搞进穴心,也许有女人的灾难吧! 大可的鸡巴与众不同,他的鸡巴是曼鱼头鸡巴,五六岁小女孩照搞而没有痛苦。 美丝现在穴里所感受的是另一种美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这种 掏心的美感。 「嗯┅┅老天,我爽死了!」她全身一抖,又大量泄了,而这时大可咬 着牙,胡乱的猛挺几下。 「咕┅┅咕┅┅咕┅┅」浓浓的热精,射在穴心满满。 「嗯┅┅妈咪┅┅这滋味,我喜欢。」大可喘着大气。 「宝贝,只要你喜欢,它以後是你专用品。」 「妈咪,谢谢你,妈咪你真好!」 大可是第一次打炮,由於没有经验,心情又太紧张,看了老鲍和玛璃亚 作爱,整个人给弄得迷迷糊糊,童子鸡第一次破身,前後的时间也才不过十二、 三分钟而矣! 大约休息了六、七分钟,大可的神智方才清醒,他不停的亲吻着美丝, 口中如梦呓般在美丝耳边说。 「妈咪,我爱你,你爱我吗?」 「真是小冤家,妈咪如果不爱你。怎会脱裤子?」 「妈咪,大可太爱你,我要爱你一生一世,我要爱你一千年,一万年。」 其实,美丝这时比大可更激动,因为,她穴心里装满的是童子鸡仙汤, 万金难买的,这时,美丝风情万种的向大可说。 「宝贝,从现在起,美丝完完全全是属大可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你在 我心中地位。」 「妈咪,我向你保证,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最快乐的女人。」 大可射了一次精,好像完全没那回事,精神的充沛,仍然是生龙活虎, 他的大嘴和双手并没有稍停,美丝的一对鼓鼓大奶,看来根本没有养过孩子的样 儿,尖尖鼓鼓,硬硬奶头,大可来一个手、口齐上,将两粒红红大奶头,又吮吸 又捏揉弄得好大,好硬,美丝像一个初尝爱情的小女孩一般,沉醉在爱情大海中, 享受着爱的滋润,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插在穴里的这条大毛毛虫,又在加热加硬, 迅速的在穴里膨涨体积,压在她身上儿子屁股,又在轻抽慢送,美丝看到这般情 势,她是乐在心里,喜在脸上,她搂抱着大可,无限柔情连连送吻,又在耳边小 声说道∶ 「宝贝,玩女人切记不能紧张。」 「要怎样才能不紧张呢?」 「不论是多美、多漂亮的女人,最初几次玩,最好闭上眼。」 「那原因何在,看美女也是另一种享受啊?」 「太美的女人,太刺激视觉和心理,男人多半一泄如注。」 「床上的功夫,今後你要多教我啊!」 「男人最利害的武器是时间越长越好。」 「啊,对了,怪不得玛璃亚哭了跑进室里。」 「你说的是谁,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老饱和他媳妇在花园游泳池畔草坪上打炮,开头时玛璃亚很起兴, 可是,没一会儿,鲍老头就丢精了,我亲眼看到她伤心的哭了跑进去。」 「宝贝,怎麽书不读看人家打炮?告诉妈咪是怎麽回事。嘿嘿,今儿不 问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妈咪要打炮,原来是看了活春宫,这种事以後少看为妙,要 是给对方恼火了,那你会挨打的。」 「现在经你这麽一提,我想起来了,老鲍搞她的时间,好像只有五、六 分钟就射精了。原来是玛璃亚没有过足瘾,穴里痒的发慌,才伤心痛哭的,对, 一点不错,时间很重要。」 「其实,也不能全怪老鲍,他是太老了,年青才是本钱。」 「妈咪,我刚才搞了多久?」 「我也不太清楚,大约在十多分钟吧!」 「妈咪,真对不起。让你失望。」 「其实,错在妈咪,刚才我是太高兴,像小女孩第一次上床那麽紧张, 现在想来真笑死人了。」 大可听她这麽一说,也不禁哈哈大笑。 美丝听了他一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付猴急像,好像将妈咪给 吃掉,好怕人!」 「妈咪,你知道吗?我八、九岁就想搞你,看到爸爸和你好,恨不得一 刀将他杀死。」 美丝听了笑而不语。这时,她仔细的回想这几年母子相处的情形,不管 是家里或是果园,小冤家一看没有第三者在身边,那一付毛手毛脚猴急相,十岁 前只是在衣服外面摸摸而已,从十一岁到现在胆子更大了。他很笃定的,将禄山 之爪大胆的伸进衣服里,屁股呀、大奶呀,是他百摸不厌的地方,至於小穴嘛, 只是将手压在穴上,轻轻的揉揉,轻经的摸摸,倒是没有挖穴。 六个多月来,因丈夫的性无能,时常借酒装疯吵闹,吵的太凶时,多半 是儿子解危。也是从那时候起吧!她自己的身体,一经儿子强有力骼膊搂抱在怀 里,每天美丝的一颗心,像小鹿儿忐忑乱跳。十多天前,丈夫负气离家出走,这 一去当然永远不会回家。但美丝心里的痛楚,矛盾,徘徊,一个富裕而又美满家 庭,突然遭此变故,实非身受其害者所能体会。争吵归争吵,十五六年夫妻之情, 美丝是很念旧的女人,爱情也很专一,再说自结婚後,无论是精神或物质,美丝 都心满意足。谁知丈夫泄犯性无能,开始时,也多方求医,很同情他,可是时日 一久,真正受害者,是美丝自己,狼虎之年的她,一看到丈夫,心里就有无名火 三丈,不吵不快。 孺子可教,大可是聪明绝顶的,办这种事,稍加以指点,百事可通。可 不是,美丝已出二次骚水,大可好像若无其事,气定神宁的轻抽慢送,两个人的 嘴儿,很少分开,香舌传送,蜜意情浓,大可深情似海悄悄说道∶ 「妈咪,你的小嫩穴真好,它会吸我的鸡巴哩!」 「嗯,心肝,你又在抵着穴心磨,这滋味,我喜欢。」 「卜滋┅┅卜滋┅┅」 美丝听大可这麽赞美她的小穴,喜在心里,笑而不答。美丝在暗中又增 加了两成功夫,她将插进穴心里三、四寸鸡巴头,紧紧咬住,再用穴心嫩肉,猛 舔猛吮龟头马眼,这种绝妙功夫,初出道的大可,那吃过这等美味? 「啊┅┅唔┅┅老天,这是什麽味?呵呵!」 「卜滋┅┅卜滋┅┅卜滋┅┅」 「嗨嗨┅┅这样美,我┅┅我可受┅┅不┅┅不了┅┅了┅┅」 「嗯┅┅嗯┅┅达令┅┅可┅┅可以┅┅加快┅┅」 大可受不了,也更加兴奋,这时,也在加快加重。 美丝察觉大可意图,双手楼抱他,两脚举起在屁股上一勾。雪白肥嫩大 屁股,像电动马达开动一般,配合着大可重抽猛送,不停上、下、左、右摇摆挺 送。 「唔┅┅好美,小情郎,亲丈夫,我又要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我的妈咪呀,爽┅┅爽死我┅┅我了。早知┅┅知┅┅道┅┅这┅┅ 这麽好玩┅┅玩,痛┅┅快┅┅早┅就┅┅该┅┅和┅┅打炮┅┅炮┅┅达┅┅ 令┅┅快┅┅用┅┅力┅┅嘛┅┅我┅┅又┅┅要┅┅丢┅┅丢了┅┅妈┅┅妈 ┅┅咪┅┅我┅┅」 美丝话没有说完,穴心猛抵龟头,浓浓滚烫的淫水,如黄河缺堤,排山 倒海而泄,在此同时,龟头被穴心咬住不放,又经火烫的淫水一淋,大可如野兽 般,疯狂猛挺几下,紧抵穴心。 「咕┅┅咕┅┅咕┅┅」足足射了三十秒热精┅┅ 「嗯┅┅嗯┅┅老天,我要升天了┅┅」 「哎哟哟┅┅这麽多水,烫死我了,我穴里装满了。」 大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後刹那甜蜜的快乐,二人一阵气喘,不一 会儿,工寮里又归於宁静。 这一场肉搏大战,足有三十多分之久。大可学习功夫,进步神速,应该 嘉奖,二人约睡了半小时,大可看看表,时间还早嘛,还不到四点,这时,大可 又像一头睡醒的雄狮,又在生龙活虎,重施故技。 美丝的穴里,已经是半年没有吃过鸡巴,一旦有得吃,吃一次也是吃, 吃十次百次也是吃,更何况现在吃的是稀世之宝,美丝并非淫妇,在她们那时国 家现实环境生活,她们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完全合乎人性生存轨迹,狼虎之年的 她,快乐岂能放过。 大可身强力壮,又是第一次吃鲜味,大可是意犹未尽,美丝是半推半就, 二度乌江大水战,冲峰陷阵,恶战如焉开始,那种凶残恶狠景象,真是惊天地泣 鬼神。恶战三千回合,只杀得白水成河,喘声震天,二人方才结束了这场罗曼蒂 克的野外性爱交合。 大可今天的收获,使他是又兴奋,又快乐,在回家的途中,大可像一只 绿头苍蝇,打不开,挥不去,像一块橡皮糖,紧紧的缠着美丝,他像抱婴儿般, 将美丝一直抱到家门口,美丝说∶ 「宝贝,以後行事,要用双眼多看再做,千万注意。」 「妈咪,要是文利知道哩?」 「那就听其自然,反正也没有什麽嘛!」 「妈咪,晚上来我房里睡好吗?」 「难道要吃妈咪奶水不成?看你那副饿狼像!」 「妈咪,晚上来不来嘛,急死人丫!」 「好好好,来来来。」 美丝听到小情郎那种殷切期盼的要求,她静静的看着站在眼前雄壮健康 的美少年,她的心和灵魂,完完全全被他吸引去。地无法排斥抗拒,也不能排斥 抗拒。因为,丈夫性无能离家出走,也等於此人死亡。自己今後岁月,长夜漫漫, 她不能再失去儿子,想想至此,她热情吻吻大可说道∶ 「宝贝,安哪,准时赴约,包君满意。」转身做饭去了。 (第二章) 文利是大可的大姐,十四岁半,明年五月九年毕业,这位白种人少女, 有母亲血缘遗传,从头到脚,要比母亲更亮丽,更美艳,同时,在性格上,比母 亲更聪明温驯,也更贤淑乖巧。在家庭生活中,姐弟感情深厚,有时,顽皮的小 弟十分淘气,有时难免毛手毛脚,但身处自由而又开放社会大环境里,这等随处 可见行为,见怪不怪,更何况是自己小弟。 文利平日放学回家,都在五点左右,很少晚归。这一年来,二姨黛丝, 与夫离婚,搬回地出生地┅┅本镇定居,而文利的学校与二姨家不远,因此,文 利常去走动。大可看看钟,已敲过七点,满桌菜饭,都快凉了,仍不见文利人影。 大可连声叫肚子饿,美丝总是说再等等。这时电话铃响了,美丝忙拿起,对方传 来了二姐黛丝的声音,二姐告诉她,养女小黛发烧,要文利留下,帮忙照顾,明 後天不回,星期一直接去上学,美丝告诉大可,二人高兴得又跳,又叫,这一顿 饭,如风扫落叶,全都吃得精光。 现在,简单的介绍这栋古老建筑物,它的外观,是欧洲哥德型,建地约 一千馀坪,雅致豪华套房四十馀间,宁静安详,在此地农村,每户住家相隔,都 在千码以上,隐藏绿蔚树海之中,亦难闻得鸡犬之声,好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 境。 大可浴罢走进自己小天地,他将房里所有电灯全开,看看手表,觉得表 走得太慢,看来望去,时间都停在八点半上,大可好气恼,他像是一支热锅上蚂 蚁,急燥而又忙乱的踱来走去,使得大可头顶直冒青烟。 大概是九点吧,大可听到房门有「嘟嘟嘟┅┅」 房门吱哑一声,门开之处,美丝像是凌波仙子,满脸微笑,好似一只花 蝴蝶,漫步经移,轻飘飘的走到大可眼前,大可凝神抬头一看。 乖乖,这是那儿仙女下凡┅┅ 大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定定神再看,对呀,没错呀! 这时,大可的一颗心,真要跳出心窝出来,他一时之间,口乾舌燥,两 眼冒烟。 只见美丝长发披肩,在发梢之侧,扎一条黑底红花绸缎丝巾,从後脑往 上结扎,在耳侧上方编结一朵大桃红蝴蝶结,脸上薄施脂粉,全身脱得精光,一 丝不挂,仅着一件粉红色透明经纱,从头到脚,抹洒最高贵香水,那种浓烈诱人 香水味,阵阵吹送大可鼻中,他沉迷欲醉,他要发疯了。 美丝像是天堂仙女,又似教堂新娘,款款迈步,含羞达达,一步一步走 近大可面前。这个三十一岁的少妇,本来就天生丽质,美艳如花,再加上生活富 裕,又勤於保养,走在人前,谁会相信,她是两个孩子妈妈。 大可看过裸体的玛璃亚,二人相比较,那相去十万八千里。 她们在年龄上虽有差短,但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工寮里,母子缠绵一下午,大可只顾给鸡巴消火,泄欲,他根本没有 去欣赏美丝的美好胴体,也不知道女人的美,美在何处。现在这具美妙胴体,活 生生的站立眼前,让他尽情欣赏,搜寻,白种女人皮肤,原本就很好看,但站立 此处少妇,全身肌肤,更加雪白细嫩,光泽而柔润,她的五官面容,她的尖挺圆 润大奶,少许阴毛,鼓鼓肥嫩的阴户,高跷肥大的白屁股,二十四、五寸的柳腰, 以及均匀粗细有条的白嫩大腿。 大可从上而下,仔仔细细看,又用手轻轻的从脚到头,抚摸一遍,这时, 大可的气在喘了,脑胸欲火在烧了,他两跨间吊着的那条大虫,硬得像铁棍,它 在跃武扬威一摇一幌,打在自己小肚皮上,咚咚作响,大可上前白纱一拉,紧紧 拥抱怀里,口中梦呓般的说道∶ 「亲爱的妈咪,你究竟是天堂仙女?还是圣母玛璃亚?」 「宝贝,我什麽都不是,我是弗莱哥大可的情妇。」 「啊!美丽的天使,柔情的情妇,漂亮的新娘。」 「达令,美丝永远爱你,永远是你好妻子。」 「哈哈哈!我大可现在有最贤淑的妻子,有天下最美丽的新娘,老天, 我是天下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片嘴唇,又紧紧的粘在一块。大可一言不发,握着铁硬大难巴就 向穴里伸,可是美丝的身高不够,美丝只好将右脚抬高勾在大可屁股上,左脚垫 起,勉强将鸡巴插入穴里,可是插不了三下,那条大毛虫又滑出来了,反覆好多 次,两个人急得直跳脚,好生气恼,後来,还是美丝经验多,冷不防,美丝用力 将大可一堆,大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美丝傻傻地笑。 美丝在闺房有十多年性爱经验,办这事,那是什麽花招都玩过,现在玩 这种把戏,那是小事一件,她笑盈盈的跨坐大可大腿上,玉手握住摇幌大鸡巴, 一手扒开水汪汪嫩穴,轻轻的转了几圈。 「唧┅┅」鸡巴进去四、五寸,她笑着说∶「我的亲哥哥,小丈夫,从 今天起,这样玩最好。」 「那为什麽呢?」 「这样玩,男人最省力,快乐享受最多。」 「你先说说看,难道男人在上面搞不快乐?」 「上面搞只能注意鸡巴活动,口和手部没有用武之地。」 「你是说这麽搞,口和手可以活动,有多重享受。」 「一点不错,打炮之事,交由女人操作,经重深浅。自由运用,根本不 用男人辛苦,这是一举数得。」 「谢谢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他用力向上挺了几下∶「乖乖,小二 哥跑得好快,几时进了深宫後院,全不知道,该打。」 大可乐得轻松,这时,美丝香吻阵阵,笑意情浓,驾轻就熟骑着马儿, 快乐逍遥。而大可的双手可有艳福了,手掌从头到脚,从後到前,几乎每一根汗 毛、肉块,他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抚摸,而皮肤柔嫩滑润,如婴儿,如羊脂,而 且,远胜大姐文利皮肤,大可虽然没有与文利打过炮,可是文利的嘴、奶、穴、 屁股,那是经常亲吻抚摸,但绝对没有像美丝的皮肤,那样软若无骨,弹指即破, 有这种美女在怀,它能使男人即刻陶醉沉迷。 大可在快乐享受中,美丝的双奶和屁股,似是地球强劲吸引力,能使男 人的嘴与手,拒绝拿开。 「嗯┅┅我有点在腾云驾雾,有点不行了。」 「卜滋┅┅卜滋┅┅」 「达令,要有定力啊!」 「可是,这味儿太美了,我没有办法控制啊┅┅」 「信心是要训练的,任何事都一样。」 「卜滋┅┅卜滋┅┅」 大可看到美丝不停摇头,想叫床,又怕搅乱军心,骚水是一阵接一阵, 汹涌的淋在鸡巴上,穴心的吮吸,不停吮吸┅┅ 「啊┅┅达令,我美死了,太爽,太爽!」 「唔┅┅唔┅┅娘子┅┅我┅┅我┅┅没办法┅┅控制┅┅忍不住┅┅」 「啊┅┅啊┅┅老天,你可不能插动啊!你用力抵紧穴心好了。」 「甜心,你用力坐呀!」 「宝贝丈夫,亲哥哥,你可不能先丢┅┅丢┅┅」 「娘子,放心。我会等你┅┅你┅┅的┅┅」 「卜滋┅┅卜滋┅┅」 「唔唔┅┅唔,我的妈咪呀,我又要丢┅┅丢了┅┅」 大可一看,美丝的身体一阵颤抖,他抱紧屁股,死命的向上疯狂挺插三、 四下,美丝全力一坐,双腿一夹,大可骨节一趐,两股滚烫精水,一冲一涌,全 用喷射。 「咕┅┅咕┅┅咕┅┅」跳动三十多秒。 「嗯┅┅嗯┅┅我成仙了!」二人同声赞美打炮鲜美滋味,这就是人类 快乐与享受,胜过天堂神仙。 当人们生活在快乐中的时候,世间的一切,那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与 自己最心爱的人儿拥抱在闺房里时,那时间溜走特别快速,这麽快,已经是阳关 三唱,然而,你侬我侬,有听说不完的绵绵情话,他们抛开一切,懒得去管恼人 琐事,他们没有睡意,精神百倍地互诉相思之苦。 美丝吻吻大可说道∶「达令,你是我第三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男人。」 「那第一个是谁?」大可好奇的问。 「第一个是我的外公,他六十六岁退休在家,闲来种种花,老夫妻怡养 天年,外婆六十四岁,身体不太好,常有小毛病缠身,因此,妈咪常去看外婆, 那一年我十五岁刚毕业,又去探望二老,恰巧外婆生病。」 「妈咪,你长得这麽美,十五岁都没有交男友?」 「没有,妈咪喜欢做家事,让给姐姐们去交。」 「我看你们四姐弟,妈咪最漂亮。」 「其实她们都很美,妈咪只是不喜欢大城市,喜欢农村,所以到外婆家。 当我看到病重,自然的就留下来照顾外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甜睡,感觉 到穴里好舒服,好痒,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又过了好久,忽然感觉小穴好痛, 像刀片在割一般。而且有人压住了我的身子,待我大惊醒来,一看原来是外公, 我正要开口说话,外公吻着我的小嘴轻声说∶ 「小宝贝,别叫啊,你外婆刚睡着。」 「可是你不能愉搞啊,我还是处女,搞得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过一会儿就不痛了,保证你爽。」 「可是你鸡巴太粗,太大。」 「傻瓜,大的才过瘾,一会儿就知道。」 我当时看这情势,鸡巴已完全插进穴里,经他抽送了好一阵子,穴里有 点趐趐麻麻的,也没有什麽疼痛,算了,让他搞吧! 外公的功夫很不错,经过他三十多分钟抽送,我尝到打炮美味,他每晚 搞一二次,我住了一个月之後,他好像招架不住,晚上不敢进房,这可能是他太 老了。 回家住了几天,有同学请我参加舞会,在农村来说,那种热闹的场面是 很少见的。结果,那夜认识了你爸爸,说起来他真是一头大色虎,头一次送我回 家。你说他会做什麽?情郎丈夫,他做了什麽?猜猜看。」 「是不是脱掉三角裤?」 「死相,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谁叫你那麽漂亮。」 「看他像貌斯斯文文,对女人是色胆包天。」 「难道在舞会中摸进了三角裤?」 「那倒没有,而是在我家门前就搞了我。」 「你的艳史说完了,那他的艳史哩?」 「其实,他是个不幸的男人,在他读小学二年时┅┅八岁多,有人介绍 他补习拉丁文。这是他的心愿,他非常喜欢和快乐,补习是晚间,老师是个老处 女,五十多岁,矮矮瘦瘦的,第一个礼拜,平安无事,在第二周一个晚上上完课, 老修女拉着他去卧房里拿糖果给他吃,顺手拉开他裤子,握着小鸡巴在手中套弄, 修女又将他抱在怀里问他∶ 「小弟弟,这样玩,你喜欢吗?」 「喜欢,也喜欢你。」 「这个地方玩过吗?你摸摸看。」 他大胆的摸进三角裤。 「保女,你真好,我爱你。」说完,手又摸进三角裤。 不久,小鸡巴好硬,不算短,也有三、四寸多,保女一面脱衣,一面望 着他笑,他也跟着一面脱衣服,一面傻笑。这时保女抱他上床,一会儿教他将小 鸡巴插进穴里,小孩子觉得办这事很新鲜、很好玩,硬硬的小鸡巴插进穴里,拼 命的一阵抽送,使得保女非常高兴,快乐,他嘛,这玩意很不错,越搞越起劲, 大约十多分钟,他身体抖动,一泄如注。 人嘛,不论是好事或坏事,就是怕着迷,只要是一着了迷,那就难逃命 运之锁。 这保女饥不择食,他与她玩了三、四个月,後来被他母亲看见,从此不 让他再去,当晚回到家里,他很耽心会挨骂,或是挨揍,结果并没有发生,同时 母亲一反常态,亲自为他洗澡,倒酒,很亲热的带他入房,并很和善的问道∶ 「宝宝,妈咪问你,是妈咪美,还是修女美?说实话。」 「当然是妈咪,她好老。」说完,怔怔的看着她很久。 「以後,要是别的女人叫你,你会去吗?」 「妈咪,你放心,以後谁叫我都不会去。」他觉得妈咪要好看千万倍, 心想,今天总算度过灾难。 其实,这个女人另有居心,母子脱了衣,士了床,关了灯,睡在软绵绵 弹簧床上,白光光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会滚在一起,在肉贴着肉的感觉上,刚学 愉腥的小男孩,小鸡巴一插到女人肉体,刹那间,硬硬的小鸡鸡像支小钢钉,女 人再一翻身,二人面对着面肉贴肉,小男孩受不了,他的呼吸在加重,小手也在 摸索,你摸她也摸,在黑暗中,她轻握着小鸡巴套弄,这个时候,小男孩知道如 何做了。一翻身压在她身上,一手至下面摸索好久,握住小家伙猛地一插┅┅ 「嘟」,三、四寸长的鸡巴,一插全进了。 「嗯┅┅嗯┅┅真不错,用点力啊┅┅宝宝┅┅」 「妈咪,我爱你,唔┅┅唔唔,这滋味真好!」 「嗯┅┅快三年了,三年没有吃肉,嗯┅┅好长的三年。」 她,与修女没什麽两样,也是饥不择食,断送了他的一生, 此地每户农家,谁都是丰衣足食,富有人家。因此,虽然是生老病死, 人之常情,但女人都不会离开此地,她丈夫已住院三年多,在性生活上,她苦不 堪言,每当夜深人静,中年妇女,身边没男人,真是一言难尽。 自那夜起,儿子成为专用品,次年他老子病逝医院,他在十四岁时发育 完成,已是翩翩美少年,可怕的事,也在这一年发生,他对她不能满足性欲,先 是开始手淫,後又爱上搞她屁眼,每晚对屁眼,总要搞上三五次,很少再搞前面 老骚穴,一直到他三十二岁,老娘不到五十五岁,心脏病发而死,我们结婚後, 他每晚搞得很凶,总要玩它五、六次,半年之後,慢慢减少到一二次,以後的七、 八年中,他多次要求要搞屁眼,都被我严辞拒绝。 宝贝,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要永远记住。穴,要如何玩,要玩多 少次,应该是无伤男人身体,若是迷上手淫或是爱搞屁眼,那不是短命鬼,就是 活死人,至於手淫搞屁眼,以後我会将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告诉你。 小情郎,安心的做丈夫吧!我会给你生一大群漂亮女儿叫你来搞的,小 冤家,还有问题吗?」 「糟糕,我们只顾说话,将正事都忘了办,哈哈!」 「用力加油啊!莫负好春光。」 夜┅┅夜是黑暗的,更是可怕罪恶的,它在人类生活领域里,任何千奇 百怪,任何事出常理之事,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着。 这个水果之乡富裕农村,淫欲是他们全部生活。也是这个国家全部生活。 大可与美丝,已经是二度重洋,然而两颗贪欲的心,正在鼓舞升华,大 可火烫嘴唇,咬住送来香唇,吮吸啧啧有声,永远不化的香糖,那灵活有力的魔 掌,恣意不停的刺激穴心里面性线神经,每一分,每一秒,在美丝强烈性饥渴需 求下,她根本不愿意,更舍不得将插在穴心里硬硬的大鸡巴抽出,这条滚烫的大 毛虫,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快乐的泉源,两人有不完的情话,两人用尽各种不 同动作表达爱意,有呢喃声,梦呓声,女人激情娇喘声,又有淫水卜滋卜滋声。 在美丝性爱经验里,现在穴里所装的精水实在太多,刺激感受降低,很 难达到性爱高潮。心念至此,忽然急忙站起,波┅┅的一声,美丝的穴洞里,淫 水直流,水淋淋大鸡巴,一摇一幌,大可莫名其妙的问∶ 「妈咪,为什麽要抽出来?」 「精水多,没意思,擦乾再来。」 「我觉得很好嘛,何必麻烦哩!」 「看你猴急样,再看看下面啊!」 「嘿嘿┅┅这镜头好美。」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是你害的。」 「娘子,对不起,小生下次不敢了。」 可不是,穴洞里面,一串串串亮晶晶白水,正在源源不绝的流在美丝大 腿上,地板上,流出好多好多。 美丝忙拿浴巾,不停的用力在擦,但擦来擦去,穴里的精水好像山泉, 永远不会乾枯,美丝看看这情形,皱着眉,看着穴直摇头叹气。在无奈中,抬头 向房里四处看看,忽然看到桌上有一支画笔,忙拿来将浴巾包缠上,慢慢插进穴 里,用手转动,每转一二分钟,抽出再换另一块,她反覆的做了十多次,最後用 手摸摸浴巾,知道没水了,才满意的呼呼大气。 「你们男人呀,搞穴最省事,痛快射完精,啥事不管。」 「话是不错,搞多了,可有得受的。」 大可根本不懂其中奥妙,他看美丝忙碌,又在欣赏眼前美女,他想不通, 上帝造人,为什麽如此完美,他呆呆看着那绝妙的肥嫩小穴,只有少许几根软软 灰色阴毛,平平的小腹,生长鼓鼓的一大堆嫩肉,高出小肚皮很多,修长均匀白 嫩大腿中间,更衬托这儿妙不可言。 大可从里心发出了赞叹,上帝造人,真是太神奇了。大可看她做完了清 理工作,一时兴起,将美丝抱起来,放在床边仰卧,自己跪在地上,轻轻扒开穴 肉,在穴口上方,有一粒红色阴蒂,手指一碰上,阴蒂立即变大变硬,一鼓一张 的蠕动,再下方,是大拇指大穴孔,鲜红细嫩的穴肉,光泽滑润,随着人体呼吸, 穴孔像睡梦中婴儿的吸奶小嘴,微微张合,他好奇的手指伸入,穴口马上咬住吮 吸,他插送挖弄了几下。 「唔┅┅唔┅┅达令,别再挖了┅┅」话没有说完,美丝的大腿一夹, 穴里又出骚水了,大可满手都是。 「哇塞,我只挖了三、四下嘛!」 「哎呀,我不来了,刚擦乾,又给你挖出来。」 「天知道,这不能怪本公子呀!」 大可看到美丝这等娇态,压下很久的欲火,刹那间熊熊上升,一跳上床, 三路进攻,用力一挺,卿┅┅进去了四、五寸,再挺几下,已全根插入。 「哦哦,宝宝,别那麽凶,轻点搞嘛。」 「你知道吗?我要发疯。」 「卜滋┅┅卜滋┅┅卜滋┅┅」 「嗯┅┅爽死我了┅┅我┅┅我┅┅要┅┅要┅┅」 大可不答,全心办事。 「卜滋┅┅卜滋┅┅」 大可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他深吸一口气,将铁硬火烫的龟头,抵 紧穴心揉。 「啊┅┅啊,我的天啊,这是什麽滋味!啧啧┅┅」美丝激情的大摇着 屁股,全身颤抖。 大可大力抽送三、四十回,老天,龟头一趐. 「咕┅┅咕┅┅咕┅┅」热精狂射,不久,安详进入梦乡。 (第三章) 某国的假日特别多,大可生长在这环境中,一旦学会搞女人,这小子可 真乐坏了,马路对面的艾家姐妹,也是骑单车,同来同往的,姐姐读四年岁,长 得非常漂亮,每日上下学,总是和大可有说有笑,无话不谈,唯一的缺点就是稍 为瘦了点。 妹妹八岁,读四年级,长得也很漂亮,可是又太胖了点,不太合群,也 不喜欢讲话,就是她姐姐也少交谈。 实际上,每日与大可同行的是大姐艾玛,这几天艾玛单车坏了,大可就 成了她的交通车,大可利用此大好机会,遂她回家时,伸出禄山之爪,摸过她几 次。结果,艾玛并没有不快的表示。如此一来,大可是更放心大胆了。 最近,星期五不想练球之事,大可曾告诉过艾玛,他也约艾玛星期五一 同去果园,很意外的,艾玛一口就答应了。 大可第一步计划成功,他高兴极了,中午在学校用过午餐後,大可高兴 的骑车回家。单车才一入大路,那知艾玛早在路旁等候了,大可见了,更是冲动 的搂紧她甜甜亲吻,艾玛并没有挣扎,她也不回拒,顺从的像只小鸟依人,他们 吻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车经过,还不知道要拥抱多久。 大可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放在车後,骑上就跑。 「大可哥,骑慢点嘛,我们又不赶时间。」 「小心肝,你知道吗?想和你约会,想得我都快发疯了。」 「你敢讲,我可不敢听┅┅」 「你出来这麽早,中午有吃饭吗?」 「不知道为什麽?从昨天起,老是紧张兮兮。」 「听起来,你是没吃午饭罗,我请你。」 「不用了,我带来一些面包和饮料,你饿了也可以吃。」 「小玛,看不出你办事很细心!」 「没有哪!和朋友游玩,总不能饿肚皮?」 「可见你先饿肚皮了。」 「不来了,你在取笑我,我等会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开怀大笑着。 大可带艾玛来到杜家果园,因为老杜生病住院,全家都进城去陪伴老杜, 果园绝对无人进去,办事保证安全。 没一会儿,大可抵达了目的地,他将单车丢在树丛下,一把将艾玛抱起, 飞快地跑进果园树海中。本社区农户,大致上种的水果都是葡萄与苹果,只有少 数人种甜李和水蜜桃,因此,果园的景象环境,也都相差不多。 大可抱着艾玛,深入果园约三四百码,走进工寮。 「真是的,叫你慢点,就是不听,像┅┅」 「像什麽?」 「小宝宝不乖,不告诉你?」 「好哇!听你讲话的口气,好像是妈咪。」 大可一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用力地捏揉着小奶,奶儿才刚刚发育,小 小硬硬、鼓鼓胀胀。 而大可大嘴,紧紧吻住她的小嘴,并将大舌头伸进小嘴,相互吮吸着, 啧啧有声,大可捏弄小奶好一会儿,右手伸向短裙里,用力一拉棉布短裤,完全 拉下。 大可手掌一按,他的感觉是,小玛外表看是瘦点,可是这小嫩穴却是胀 胀鼓鼓、肥肥嫩嫩,所以嘛!很多人,很多事,绝对不可以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拿小玛来说,这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大可扒开肥嫩穴肉,穴里面是热呼呼的,很滑润,揉挖一阵,小玛好像 很舒服。 「嗯┅┅嗯┅┅哥,哥┅┅」 「小心肝,穴儿很舒服吗?想不想吃哥的大鸡巴?」 「可是,你的鸡巴这麽大,我怕痛!」她握住鸡巴在套弄。 「第一次开苞,听说是有点痛,过一、二分钟就好了。」 「你以前有过开苞的经验吗?」 「你放心,我会小心注意的,不会让你吃苦的。」 艾玛满脸羞涩,心儿志忑地点点头。 二人急忙脱去衣服,大可让她平躺在木板上,再清楚的细看,那只是脸 蛋和一双胳膊是瘦了点儿,但是其它部份就完全正常了。 「小宝贝,扒开小嫩穴吧!哥要搞了。」 「哥,你要轻点啊,这麽粗长,吓死人了!」 「安哪!安哪!疼痛一会儿,以後够你快乐一辈子。」 「好嘛,好嘛,我会忍耐的,来吧!」 大可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性生活经验,自然不是以前毛毛燥燥的吴下阿蒙。 再说,艾玛只有十岁,又是头一次开苞,所以,大可很专注的握住鸡巴,在红红 鲜嫩的小穴口,轻轻揉揉,轻轻转。 这时,小艾玛感觉得很舒服,太鸡巴揉转了好一阵,忽然,小艾玛粉脸 通红,大腿一夹,小屁股一挺,她第一次出了淫水,大可看到她淫水滚滚,机会 到了,向里面轻轻一挺。 「唧┅┅」 「哥,哥,好胀啊┅┅」 大可一看,插进了三寸多,还好,是胀不是痛,但大可也知道,不可太 急燥。他俯下身来,亲吻着小嘴,好使得小玛分心,不致太痛苦,不停的情话绵 绵,但大可没有停止抽插,突然┅┅ 「咬哟!┅┅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哥,快停┅┅快停┅┅」 大可低头向下看看,又插进了三四寸,知道处女膜已被冲破,而小玛像 杀猪般叫痛,只好暂时停止抽送,安抚艾玛恐惧心情,甜甜深吻,无尽的柔情, 都在无语吻送中传递。 小小鼓鼓的奶球儿,被大可揉捏和吮吸着,小小奶头,变得大而又红, 经过十多分钟的调息,艾玛的小脸儿也恢复了正常,小穴儿也没有那种火烧和利 刀杀割般的疼痛,现在有的只是胀胀酸酸的,也大大降低了她的恐惧感。 「小心肝,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搞死你呢?」 「人家是真的痛嘛!你自己不想想,你的东西有多大?多长?」 「那┅┅现在还痛不痛?」 「痛是不太痛,只是好胀好酸。」 大可知道是时候了,心中的那股欲火也熊熊燃烧着,先是轻抽慢送了八、 九分钟,艾玛的小屁股又在向上挺,挺了几下。 「哥,我要尿尿┅┅」 「那你尽量尿吧!」 好多好多的热呼呼淫水,淋在龟头很舒服,很美,大可知道是进入冲刺 的时刻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种美妙节奏,更助长了大可的兽性,重重的挺压,狠狠地抽送,每次 都使得艾玛淫浪地发出快乐呼声。 「哥,好舒服,好美,好爽┅┅」 「小妖精,哥没有骗你吧!吃大鸡巴的滋味如何?」 「嗯┅┅嗯┅┅是真的美味,我喜欢。」 大可专注地抽送着,也教艾玛如何摇屁股,以增加两人的快乐享受。艾 玛听了,屁股摇的更快,小屁股马上上下左右,扭呀摇呀,越扭越起劲。 小屁股又猛挺了几下,一股淫水又淋上龟头,大可几乎守不住精关了, 小小嫩穴又特别的紧,嫩穴味儿更剌激着他的欲火和兽性。 「哥,用力呀!别老是慢吞吞的。」 「小嫩穴,这会儿尝到美味了是吗?看你那副骚样。」 「嗯,嗯,我┅┅我┅┅我又要丢┅┅丢┅┅丢┅┅了┅┅」 「卜滋┅┅卜滋┅┅卜滋┅┅」 「这小骚穴也实在过瘾,我┅┅我┅┅我好爽┅┅爽┅┅」 「唔┅┅唔┅┅唔┅┅」 大可与艾玛,几乎在同时。 「嗯┅┅嗯┅┅嗯┅┅」「老┅┅老┅┅老┅┅天┅┅天┅┅」 艾玛真正所尝到的,是在泄淫水刹那的高潮激情,又有咕┅┅咕┅┅咕 连续射出浓浓热精,抵住穴心,两人所感受快乐,正是性爱的最高潮、热情的沸 点。 艾玛在半小时後推推大可说∶「哥,你压死我了。」 「来,抱紧我┅┅」 大可抱住她就地一滚,吻吻小嘴,小声说∶「小心肝,现在事实证明, 打炮是最好玩,最快乐的┅┅」 「怪不得我妈咪在去年死了後,我老爸像头疯狂的野兽┅┅」 「怎麽,老家伙也脱了你的裤子?!」 「没有哪,我不喜欢他,因为他是个酒鬼。倒是我小妹,经常看到她去 老爸房里,做些什麽,不太清楚。」 「一个健康身体的男人,中年死了老婆,那是件很凄凉、很痛苦的事, 应该多照顾他。」 「听你的口气,是要我送给他搞?」 「小玛,你年龄太小,很多事你是不太懂的┅┅」 「哥,你知道吗,我是爱你。」 「这个我知道,你爱我是一回事,你在家照顾他又是一回事。」 「如果我照哥的意思去做,那你以後会不会不爱我?」 「小宝贝,别想得大多,哥不爱你,怎麽会和你打炮呢?」 「好嘛,好嘛,算你有理┅┅」 「我问你,你小妹子怎麽那样阴阳怪气的,为什麽?」 「好哇!吃在嘴里,想到锅里,没良心的!」 「别吃醋嘛!只是好奇,想知道内情而已。」 「如果你有意思,明早八点在这儿路口等,可是下午你要陪我,今晚替 你当说客,成不成要看你的运气了!」 凡是男人,尤其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年男人,古今中外,无不一致地 认定,搞女人,越年青越好,有的人认为是面子问题,老夫少妻,面子好看。其 实,大谬不然,是大错而特错,它真正目的,在於身体机能原素回补。如果一个 六十岁男人,每一个月与十岁以下各种不同幼童性交。性交射精後,将鸡巴泡在 小穴里泡三十分到一小时,那种大回补,绝对不是仙丹妙药能相比,其功效之妙, 不是语言所能表达的,读者诸君,我们经常在报章杂志以及电影电视上,在世界 各国山区或落後部落中,酋长或巫医,他们所显露出身强力壮,高人一等,以及 世界有钱的老男人,都是与搞幼童有直接关系,这不是个人道德心态问题,而是 铁一般的事实,更不是为了博君一笑而胡盖乱的,而是绝对肯定的事。 与幼童性交,得注意两点∶一、每晚只能搞一至二次。二、连续不得超 过三十天。必需让幼童休息二十天後,方可再搞,否则,幼童至六个月後会暴病 而死,无药可救。三、绝对不能喝酒,喝了酒,不得其利,反受其害,一般人会 想以为喝了酒,可以增加刺激。那是大错而特错,毫无价值。 「旭鹤按∶此为浪人前辈的见解,虽不以为然,但还是忠於原文,有待 考证。」 大可能在女人堆里威风八面,从五岁至十五岁的女人,占了他玩过的百 分之八十五强,十五岁以上的为数不多。 大可现在与艾玛玩过一次,照一般打炮情况,两人流出的精水,应该满 地都是,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小玛现在是趴在大可身上,可是,并没有点滴精水外流。而大可的鸡巴 泡在小穴里,小玛感觉到不断的在膨胀,一鼓一硬地在吸收着她的精水、原素, 而大可在精力的感觉上,一种爆发性的体能逐渐地增强活动力中。 人性的本能,只要是好的东西,谁都不肯舍弃,艾玛也不能例外,因为 她尝到了甜头。 「小宝贝,又饿了?」 她在上面,轻轻地挺动着小屁股∶「明早不能陪你,总得先借支点嘛!」 「你真的有把握说动小鬼?」 「这等事我小姑就能摆平。」 「谁是你小姑?我怎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她生长在纽约,结婚两年,先生死了,又无儿女,刚好我妈咪也病死, 我家老头看她可怜就接回来,以便照顾家里。」 「她有多大了,很漂亮吗?」 「听她说,好像是二十一岁,很漂亮,与你妈咪差不多美丽,不过,在 大都市生长的女人,生活更新潮。」 大可怀着矛盾心情,早上八点不到,慢慢地溜到老杜果园入口处四探, 那知胖妞早就在路边探着头了。 「嗨!你早┅┅」 「嗨,二哥,你也早┅┅」 「有兴趣吗?去果园散散步,如何?」 「好啊!成天闷在家,烦死人了。」 「例假日你老爸也该带你们去镇上,看看电影什麽的。」 「他呀!最近变成疯狗,成天跟在小姑屁股後面跑。」 大可看看这胖妞,在态度上,有三百六十度的不同,今日的她,似乎完 全恢复天真活泼、快乐无邪的面貌,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多麽重要。 大可拉着她的小手,二人一路上又叫又跳,跑了好一段路,才在一间工 寮前停下。 大可抱起她,又高高举起,旋转了好几圈,怔怔地看了好久,拍着她屁 股说∶「小宝贝,据二哥看来,你要比小玛漂亮太多,也比小玛聪明太多,二哥 说对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二哥很会讲话,听来好舒服。」 「现在出来,你老头知道吗?」 「放心,我家老头,几乎三天两头陪她进城。」 「我倒很想见见她。」 「我很乐意替你拉线,但不能过河拆桥喔!」 「你呀,鬼灵精一个,怪不得那麽瘦,不过,穴肉不错,我喜欢。」 大可说她其次,有些人该吃抗生素的时候,不按照医嘱服用。医生说你得吃一个星期,他吃了四天觉得不错了,又觉得“是药三分毒”,立刻停掉了药。细菌就在人体内对这个药产生了抗药性。以前吃一盒病就好了,现在吃两盒都不好,人们就认为是抗生素使抵抗力下降了……走路还深埋体内总裁第一章、 骚姐与淫弟  「哇!多棒的胴体啊!」陈智聪望着镜中的裸体姐姐,不由自主地便发出了惊叹声。  没错,姊姊她那身古铜色的肌肤是相当健美诱人,任何人看了,都会被吸引住。  智聪在室外偷看着陈蓉,心中被此美体迷惑着,于是不停的悸动着,连晚上作梦都会梦到金色的太阳已经发射出了一些威力来了,春天已经也快要走了,人们由气温温和的季节,走进炎热的夏天。  最敏感的是那些女人们,尤其是正值年华,青春四射的二十多岁的少妇们,换上夏装,一条短裤露出那支雪白细嫩的大腿来,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灵魂。  陈蓉,是位2 2岁的少妇,刚结婚不到一年,浑身散发出一股热力。  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对大奶子,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娇美的脸蛋儿整天笑吟吟的,一说话,露出一对酒涡儿,男人见了,都为她着迷。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陈蓉新买了一件嫩黄色的露背装,一条短短的热裤,穿在身上之后,她对着镜子自己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又把头发扎了一个马尾型,显得轻快活泼。陈蓉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觉得这件黄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为衣服质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点不配合陈蓉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那一对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觉心醉。  陈蓉暗想,每次和封诚在一起,他们接吻时,封诚总是喜欢用手在这一对大乳房隔着衣服和乳罩揉弄一阵,如果要是不戴乳罩,我这一对乳房让封诚抚摸,一定会更舒服。  有了这个奇想,陈蓉就把乳罩丢在一边,挺了挺胸部,走了两步,对着镜子一看两个奶子上下晃动,特别有动感。陈蓉微微一笑,露出一股骄傲之色,她对于自己的美感到很满意,穿上了这件黄色的露背装,里面也不戴乳罩,又穿上短裤,里面三角裤也不穿,套上了一双平底鞋,她又对着镜子再看了看,得意的一笑,觉得全身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午后,陈蓉及智聪二人一同送封诚到机场,封诚被公司委派到国外出差,虽然封诚和陈蓉仍处蜜月期,但是公司的差事仍得做。智聪是陈蓉的弟弟,1 6岁,才是初三年级的学生,对异性也产生了相当大的兴趣,尤其是看到成熟的女人,更是敏感,因此对他姊姊陈蓉便心存幻想。  智聪的住处位于近郊,空气、环境皆相当好,他和父母同住,处处有人照应而无后顾之忧。 由于先生出差,陈蓉只好暂时搬回家中。智聪坐在客厅谢谢上看报章杂志,无聊的打发时间,不知不觉转眼已到了中午十二点钟了。  「智聪,请用饭了。」陈蓉娇声细语叫道。  「嗯!爸爸妈妈不回来吃吗?」智聪边到餐桌边等用饭边问。  「他们今天去伯父家了,要晚上才回来。」陈蓉边端着饭菜边说。  陈蓉在端饭菜走到餐桌时,胸前两粒大乳房跟着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当她弯腰放菜时,正好和智聪面对面,她今天穿的又是浅色的露胸家常服,距离又那么近,把肥大的乳房赤裸裸的展在智聪的眼前。雪白的肥乳、鲜红色的大奶彩头,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智聪全身发熬,下体亢奋。  陈蓉初时尚未察觉,又去端汤、拿饭,她每一次弯腰时,智聪则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的乳房,等她把菜饭拽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智聪面前。  「请用饭。」说完见智聪尚未伸手来接,甚感奇怪,见智聪双眼注视着自己酥胸上,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胸部正好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被他看得过饱而自己尚未发现。  现在才知道智聪发呆的原因,原来是春光外泄,使得陈蓉双颊飞红,芳心噗噗跳个不停,全身火热而不自在的叫道:「智聪!吃饭吧!」「啊!」智聪听见姊姊又娇声的叫了一声,才猛的回过神来。  姊弟二人各怀心事,默默的吃着午饭。  饭后他坐在谢谢上,看着姊姊收拾妥当后,于是叫道:「姐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什么问题?智聪。」陈蓉娇声应到,然后坐在对面的谢谢上。  「封诚要出差很久吧!那真委曲你了!姐姐。」智聪说罢移坐到她身边,拉着她雪白的玉手拍拍。 陈蓉被智聪拉着自己的小手,不知所措道:「智聪,谢谢你关心我。」智聪一看儿姊姊娇羞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吹气如兰,身上发出一般女人的肉香,他忽然觉的很兴奋,真想抱她,但是还不敢。智聪道:「那么,姐姐!封诚走后,你习惯吗?」「智聪!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不懂才问啊。」智聪不等姐姐说完就说。  「多羞人啊!我不好意思说。」「姐姐!你看这里除了我们两人外,又没有第三人,说给我听嘛。」说完走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陈蓉被他吻得脸上痒痒的、身上酥酥的,双乳抖得更厉害,阴部也不知不觉中流水出来,于是附着智聪的耳根上娇声细语的道:「智聪,您叫我守寡怎么受得了,我是健康正常的女人,我需要……」以下的话,她娇羞得说不下去了。  「需要什么?」智聪问道。  陈蓉脸更红了,风情万种的白了智聪一眼,说:「就……就……就是……是那个嘛。 」智聪看着姐姐风骚的样子,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这一切没逃过坐在对面的姐姐的眼睛,看着弟弟鼓起的裤子,她不由得低下头,心灵深处却想再看一看,这时她觉得好热,尤其是阴部更是热得快溶化了一般,充血的阴唇涨得难受,淫水加快地往外流,由于没穿内裤,从表面上看以可以看出一点湿润,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  此时智聪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正不安地左顾右盼,当他不经意的低下头时,忽然看见姐姐湿润的胯间,眼睛猛地一亮,眼睛再也移不开了,看着越来越湿的裤子,已经可以看出两片肥厚的阴唇了。  受到着突来的打击,智聪的鸡巴翘得更高、变的更大了。  智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放肆的说道:「姐……姐,我知道了!原来是……哈……哈……「陈蓉看着弟弟越来越大的鸡巴,心想:「弟弟的鸡巴真大啊!这么小就这么大,比封诚的还大多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不知道给这么大的鸡巴肏肏是什么滋味……」想到这,她更兴奋了,不由得站了起来作势要打,娇声道:「弟弟你好坏,敢欺负姐姐,看我不打你这坏弟弟……」不知是被拌一下还是没断站稳,忽然陈蓉整个人扑到智聪身上,湿湿的阴部正好顶在智聪隆起的地方。  姐弟都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快感使得他俩浑身无力。  「快……扶我起来,坏弟弟……」陈蓉一边娇喘一边无力的说。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不行!你这坏弟弟,快嘛……快嘛……」陈蓉边说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自己湿湿的阴户不断地在弟弟的大鸡巴上磨擦,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来。她的阴户越来越热、两片阴唇越来越大,像一个馒头一般高高的鼓起,淫水越来越多,不但把自己的裤子搞湿,连弟弟的裤子也沾湿了。  姐弟两的性器隔着簿簿的两条裤子不断的磨擦,智聪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将双手变动一下,飞快的把姐姐的衣裤脱个精光,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握住肥大的乳房摸揉起来,嘴里说道:「好姐姐!我来替你解决你的需要好了!」姐姐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陈蓉除了丈夫外,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这样的搂着、摸着,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自己的弟弟,从他摸揉乳房的手法和男性身上的体温,使她全身酥麻而微微颤抖。  陈蓉娇羞叫道:「智聪!不要这样嘛……不可以……」智聪不理她的羞叫,顺手先拉下自己的睡裤及内裤,把已亢奋硬翘的大阳具亮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  「姐姐!快替我揉揉,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经要爆炸了。」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插入姐姐裤内,摸着了丰肥的阴户的草原,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顺手再往下摸阴户口,已是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出。  陈蓉那久未被滋润的阴户,被智聪的手一摸揉已酥麻难当,再被他手指揉捏阴核及抠阴道、阴核,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爽是五味俱全,那种美妙的滋味叫她难以形容,连握住智聪大阳具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不管她如何的叫,智聪是充耳不闻,他猛的把她抱了起来,往她房里走去,边走还边热情的吻着她美艳的小红唇。她缩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摆布,口中娇哼道:「好弟弟……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喔……」智聪把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 她是又害怕又想要,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她心中多么想弟弟的大鸡巴插入她那久未接受甘露滋润将要乾的小肥穴里面去滋润它,可是她又害怕姊弟通奸是伤风败俗的乱伦行为,若被人发觉如何是好?但是在小屄酸痒难忍,须要有条大鸡巴插插她一顿,使她发泄掉心中如火的欲火才行。  管他乱伦不乱伦,不然自己真会被欲火烧死,那才冤枉生在这个世界上呢!反正是你做丈夫的不曳在先,也怨不得我做妻子的不贞在后。  她想通后就任由智聪把她衣物脱个精光,痛快要紧呀!智聪像饥渴的孩子,一边抓住姐姐的大奶子,觉得软绵绵又觉得有弹性,掌心在奶子上摸柔,左右的摆动。  陈蓉感到如触电,全身痒得难受,智聪越用力,她就越觉得舒服,她似乎入睡似的轻哼:「喔……喔……好弟弟……痒死了……喔……你……真会弄……」智聪受到姐姐的夸奖,弄得更起劲,把两个奶头捏得像两颗大葡萄一般。  陈蓉被逗得气喘嘘嘘、欲火中烧,阴户已经痒得难受,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叫道:「好弟弟,别再弄姐姐的奶奶了,姐姐下面好……好难受……」智聪听到姐姐淫浪的声音,像母猫叫春一般,心中想:「没想到姐姐原来是这么淫荡。」于是他对姐姐说:「姐姐,我下面也好难受,你也帮我弄,我就帮你弄。」说着也不等陈蓉答应,就来个69式,让自己的大鸡巴对着陈蓉的小嘴,自己则低下头,用双手扳开姐姐的双腿仔细看。  只见在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着,不停的颤动跳跃。 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智聪把嘴巴凑到肛边,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肉,陈蓉猛的一颤:「别……别碰那里,坏弟弟……姐姐没叫你弄那儿。」「好姐姐,那你要我弄哪儿?」「弄……弄……前头……」「前头?前头什么地方?」智聪故意问。  「前头……前头……就……就是姐姐的小屄嘛,你这坏弟弟 」陈蓉娇淫的道。  「好姐姐,你快弄我的小弟弟,我就帮你弄小屄。」说完,就把嘴对着姐姐那丰满的阴唇,并对着那迷人的小屄吹气。一口一口的热气吹得姐姐连打寒颤,忍不住挺起肥大的屁股。  智聪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着屁眼,用嘴猛吸小屄。陈蓉只觉得阴壁里一阵阵骚痒,淫水不停的涌出,使她全身紧张和难过。  接着智聪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一阵子的挖弄,更是又麻、又酸、又痒。  陈蓉只觉得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拼命挺起屁股,把小屄凑近弟弟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屄内。 陈蓉从未有过这样说不出的快感,她什么都忘了,宁愿这样死去,她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弟弟……啊……你……你把姐姐的骚屄……舔得……美极了……嗯……啊……痒……姐姐的骚屄好……好痒……快……快停……噢……」 听着姐姐的浪叫,智聪也含含糊糊的说:「姐姐……骚姐姐……你的小屄太好了。」「好姐姐,我的鸡巴好……好难受,快帮我弄……弄……」陈蓉看着智聪的大鸡巴,心想:「弟弟的鸡巴真大,恐怕有八、九寸吧!要是插在小屄里,肯定爽死了。」禁不住就伸出两手握住。「啊……好硬、好大、好热!」不由得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智聪的鸡巴变得更大了,龟头足有乒乓球大小,整根鸡巴红得发紫,大得吓人。  由于智聪鸡巴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使智聪像疯了一般,用力的挺动着配合姐姐的双手,自己的双手则用力的抱着陈蓉的大屁股,头用力的埋在陈蓉的胯间,整张嘴贴在阴户上,含着姐的阴蒂并用舌头不停得来回涮着。  陈蓉的阴蒂被他弄得膨胀起来,比原来大两倍还不只。陈蓉也陷入疯狂,浪叫道:「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啊……快!用力……用力……我要死啦……」「嗯……嗯……嗯……」智聪也含着姐姐的阴蒂含含糊糊的应道。  这一对淫乱的姐弟忘了一切,疯狂地淫浪着……猛然间,他们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啊……」同时高潮了。智聪的精液喷了陈蓉一脸,陈蓉的阴精也弄的智聪一脸。  智聪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姐姐的小屄,躺到陈蓉的怀里休息了一会,抬头看着姐姐带着满足的笑容、并沾着自己精液的脸问道:「姐姐,舒服吗?」 陈蓉看着弟弟满脸兴奋得羞红了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舒……服。」看着姐姐娇羞的模样,智聪忍不住又把姐姐压在身下,陈蓉无力的挣扎了几下,风骚的白了智聪一下娇声道:「坏弟弟,你还不够吗?」智聪看着姐姐的骚样,心中一荡,鸡巴又硬了起来,顶在陈蓉的小腹上。  陈蓉一下就感觉到,吃惊的看着智聪:「你……你怎么又……又……」看着姐姐吃惊的样子,智聪得意的道:「它知道姐姐没吃饱,想请姐姐的小屄吃个饱!」听着自己的亲弟弟讲出这样淫乱的话,陈蓉觉的非常得刺激,呼吸急促,臀部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嘴唇火热,屄唇自动张开,春水泛滥,好想让人肏。  于是她娇淫的说:「那就让姐姐的小屄嚐一嚐你的大鸡巴吧!」智聪如何忍得住,兴奋的把腰乱挺,可是他是第一次肏屄,半天没弄进去,逗的陈蓉「咯……咯……咯……」的浪笑:「傻弟弟,不是这样……咯……让姐姐来帮你。」说完陈蓉一只手握住智聪的大鸡巴移近自己浪屄,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智聪的大鸡巴终于进到了姐姐的屄内。  「啊……」姐弟两都忍不住叫了起来。 智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  「好爽……姐姐的小屄真好。」「好弟弟,你的鸡巴真大,姐姐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太爽了!快用力肏我!」智聪热情的吻她的香唇,她也紧紧的搂着他的头,丁香巧送。 陈蓉双腿紧勾着智聪的腰,那肥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为深入。  智聪也就势攻击再攻击,拿出特有的技巧,猛、狠、快,连续的抽插,肏得姐姐浪屄淫水四射,响声不绝。  不久,陈蓉又乐得大声浪叫道:「哎呀……冤家……好弟弟……你真……会肏屄……我……我真舒坦……弟弟……会肏屄的好弟弟……太好了……哎呀……弟弟……你太好了……肏的我心神俱散……美……太美了……」同时,扭腰挺胸,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玉臀在左右摆动、上下抛动,婉转奉承。  智聪以无限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她娇媚风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弟弟的阳具都塞到阴户里去,她的骚水一直流不停,也浪叫个不停:「哎呀……弟弟……我可爱的弟弟……肏的我……舒服极了……哎呀……肏死我了……」「弟弟……嗯……喔……唔……我爱你……我要一辈子……让你肏……永远不和你分离……」「哎呀……嗯……喔……你肏的……姐舒坦四了……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极了……」「用力……用力肏我……哦……哦……好爽……好弟弟……姐姐被你肏的爽死了啊……用力肏……把姐姐……的小屄……肏烂……」陈蓉的两片阴唇,一吞吐的极力迎合弟弟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弟弟的胸前和背上乱抓,这又是一种刺激,使得智聪更用力的肏,肏得又快又狠。「骚姐姐……我……哦……我要肏死你……」「对……肏死……骚姐姐……啊……我死了……哦……」陈蓉猛的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智聪觉得姐姐的阴道嫩肉正一缩一缩的夹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自己的龟头。 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鸡巴顶住姐姐的子宫,然后觉得有一股热流射向子宫深处。  陈蓉被弟弟滚烫的精液射得险些晕过去,她用力地抱着无力得趴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智聪的鸡巴还留在陈蓉的子宫内。  狂潮之后,智聪边拔出鸡巴,边对着陈蓉说道:「骚姐姐,你的小屄吃饱了吗?陈蓉抬起头,吻了智聪满是汗水的额头一下说:「大鸡巴弟弟,骚姐姐的小屄从未吃得这样饱过。」「那你怎么感谢我?」「你要姐姐怎么谢,姐姐就怎么谢。真的?姐姐,我从未看过女人的玉体,让我仔细看看好吗?」「玩都被你玩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她说着,将身体横躺,让弟弟仔细一看。  她那丰满的身段曲线毕露,整个身体隐约的分出两种颜色。自胸上到腿间,皮肤极为柔嫩,呈现白皙皙的,被颈子和双腿的黄色衬托的更是白嫩。  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乳上两粒黑中透红的乳头更是艳丽,使他更是陶醉、迷惑。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更加迷人。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一道鲜红的小缝,从中而分,更是令人着迷。智聪看到此,整个神经又收紧起来,马上伏身下去,此时的他像条饥饿已久的野牛。 他的手、口,没有一分钟休息,狂吻着,狂吮着,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双峰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搜索、摸抚。  在智聪双手的抚摸之下,她那略显红黑的大阴唇,如今已是油光发亮了。智聪用手去拨开她那两片阴唇,只见里面出现了那若隐若现的小洞天,洞口流出了那动人的淫水,智聪一见毫不考虑的低下身去,吻着那阴核,同时将舌间伸进那小洞里去舔。智聪舔的越猛烈,陈蓉身体颤的越厉害,最后她哀求的呻吟着:「弟弟!我受不了了,快肏进来,我……难受死了。」于是智聪不再等待,深深吐出一口气,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双手支撑着身子,挺着火热的大鸡巴,对准姐姐的桃源洞口,轻轻磨了一下。  陈蓉知道弟弟的大鸡巴一触到小屄,忙伸出她的右手,握着弟弟的鸡巴,指引着弟弟,智聪屁股一沉,整个龟头就塞进淫屄。这时陈蓉那红红的香脸上出现了无限笑意,水汪汪的眼中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智聪一见如此,更是喜不自胜,屁股猛然用力一沉,把七寸多的大鸡巴一直送到花心,他感到大鸡巴在姐姐的屄里被夹的好舒服,龟头被淫水浸的好痛快。  抽了没多久,陈聪将姐姐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鸡巴,对准小屄「滋」一声又一次全根尽没了,「卜」一声又拔将出来。  就这样「卜滋!卜滋!」大鸡巴一进一出。  果然,这姿势诚如黄色书刊上所说,女的阴户大开、阴道提高,大鸡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同时男的站立,可低头下视两人性器抽插情形。 智聪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猛肏着姐姐的小屄,将美香的小屄带着屄肉外翻,份外好看;插入时,又将这片的屄肉纳入屄内。  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颇为有趣,看得他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由于刚泄了两次,所以这次他肏得更是耐久。抽插一快,那屄内的淫水被大鸡巴的碰击,却发出美妙的合击声「卜滋!卜滋!卜滋!卜滋!」……这时的陈蓉也感神魂颠倒,大声浪叫着:「好弟弟,亲弟弟,肏得我痛快极了!」「弟弟!你真是我最好的亲丈夫,亲弟弟……我好舒服,啊!太美了!」「哎呀……我要上天了……」「弟弟……快用力肏……啊……唔……我要……出……来了……喔……」智聪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好不舒服,这是多么美,长了这么大,第一次嚐到异味,也领略了性交的乐趣。陈蓉淫精一出,智聪将她的双腿放下,伏下了身,吻着她的香唇,同时右手按在她的双乳上探索。  「嗯!好软、好细、好丰满!」智聪抚摸姐姐的双乳,感到无限享乐,不禁叫道。  智聪的大鸡巴将姐姐的小屄塞得满满,姐姐的香唇也被他封得紧紧的。陈蓉吐出了香舌,迎接弟弟的热吻,并收缩着阴道,配合着弟弟大鸡巴的抽送。  由于他们都泄了两次,这一次重燃战火,更是凶猛,火势烧的更剧烈。智聪是越抽越快,越插越勇,姐姐是又哼又叫,又美又舒服。  忽然陈蓉大声浪叫着:「啊!美……太美了……我快活死了……弟弟你太伟大了……你给我……太美了……肏吧……把小屄肏穿了也没关系……我太舒坦了……真的……太美了!」她像一只发狠的母老虎,魂入九霄,得到了高潮。  他像一只饿狼,饿不择食,用尽了全身力量。  这时后陈蓉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的阴精又喷射而出,真是太美了。智聪的龟头被淫精一洒,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腹一紧,丹田内一股热呼呼的精子像喷泉似的全射到她的子宫内。  「啊……美死了……弟弟……我……」他俩静静的拥抱着,享受这射精后的片刻美感。这时陈蓉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赶紧叫智聪下来,否则等下爸爸妈妈回来,那一切都完了。不得已,只好穿起衣服,依依不舍……  第二章、 怨母与儿子  陈智聪自从在风骚的姐姐身上嚐到了女人的滋味后,就对女人充满了欲望,只要一有机会就缠着姐姐肏屄。陈蓉也食髓知味,巴不得弟弟每天都来肏她那充满欲望的浪屄,自然是有求必应。  姐弟俩日夜宣淫,可惜好景不常,不久陈蓉的丈夫就从北海道回来了,陈蓉不得不搬回家。姐弟俩都若有所失,尤其是智聪更是受不了,像是断了毒源的瘾君子,每天只好靠手淫来泄欲。  姐姐走后,家里只剩下智聪和他的父亲陈山川和母亲黄美香。陈山川是一个医生,今年五十出头,肥头大耳。母亲黄美香是一位中学教师,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翘臀丰乳、俏面泛春,倒像是一位花信少妇。  有一天晚上,智聪手淫完觉得口乾舌燥受不了,就想到厨房去喝点冰水。当他走过父母亲的卧室,忽然听到「嗯……嗯……喔……」的呻吟声,仔细一听,像是母亲的声音。 「难道母亲病了?」智聪心想。「喔……喔……用力……对用力肏……啊……」又传来母亲的声音。这时智聪明白了,原来是父母在做爱。「啊……啊……哦……亲爱的……用力肏……痒死了……骚屄痒死了……」听到妈妈的浪叫声,智聪忍不住偷偷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推一下门,「咦!门没锁,太好了!「心中一阵窃喜。门被轻轻地打开一条缝,智聪从缝隙中正好可看到在床上埋头苦干的父母。  母亲躺在床上曲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得开开的,父亲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鸡巴进进出出的抽插着,母亲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看着母亲的骚样,智聪的鸡巴禁不住又硬起来了,他开始认真的观赏母亲的玉体……「母亲的身材真好,两个丰满肥大的乳房比姐姐的还要大。突出的奶头是紫红色的,平坦的小腹下有一片乌黑亮丽的阴毛,饱满的阴阜上面已满是淫液。」看到这儿,智聪的鸡巴已涨得难受,他忍不住用手套弄起来。他一边手淫一边看母亲美丽的粉面,平日端庄贤慧的脸,此时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述的骚荡。  智聪眼睛像要喷火一般,手飞快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就在这时,山川忽然叫道:「美……香……我……我……要射……了……」美香此时正在兴头上,连忙说:「不……你……你……再忍一会儿……忍多一会儿……」「啊……啊啊……忍不住……啊……」话还没说完,山川就射精了。  「你……你……每次都是这样,哼……」美香生气地把无力的伏在自己身上的山川推开。  坐起身来,捡起丢在床边的三角裤,忿忿不满的用三角裤擦拭自己的骚屄。  躲在门后的智聪此时才看见母亲那神秘的阴户,由于鸡巴刚抽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还没并拢,中间有一个粉红的小洞,淫水还不停的涌出。  「这骚洞多迷人啊,要是能把我的鸡巴放进去那……」想到这,智聪几乎忍不住想冲进去。  这时美香擦完了站起来,智聪吓了一跳,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连水都忘了喝了。  回到房内,智聪满脑子都是妈妈那迷人的姿态:风骚的表情、丰满的肉体、淫荡的阴户……「噢!妈妈,我要操你。 」智聪呻吟般叫道。  欲火把他烧得全身滚烫,「不行,要去喝点冰水,要不然会热死。」想着他走出房间,向厨房走去。  经过父母卧室,室内已经没有灯光,想是已经睡了。他放心的走到厨房喝了一大杯的冰水,心里才觉得好受一点,硬得发酸的鸡巴慢慢的软下来。心想,去撒泡尿再去睡吧。  当他尿完要洗手时,看见洗手台上放着一条粉红色的小三角裤……耶!这不是妈妈刚刚擦完骚屄的三角裤吗?怎么会在这里?原来刚才美香擦完骚屄出来喝水,顺便把湿透了的三角裤带出来想洗一洗,后来因为山川有事叫她,她和山川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忘了,没想到却被智聪看到了。  智聪看到这性感的小内裤,使刚刚平息的欲火,又再燃烧起来。他用颤抖的手拿起沾满着妈妈淫水的三角裤,放在面前,只觉得一股骚味迎面扑来,「这就是妈妈骚屄的味道吧?」他用力的吸着,并用舌尖舔起来。  「有点咸,有点甜……」他一边舔一边幻想舔妈妈的阴户。  美香想起了自己的内裤忘了洗,于是起床朝洗手间走来。她见洗手间门半开着,「智聪在里面,糟……他不会看到我的……」想着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正好看到智聪在舔自己的内裤。  她被儿子的举动惊呆了,不知所措,「我要不要阻止他呢?」她想。  此时智聪完全沉浸在幻想当中,浑忘周遭的一切。  看见儿子这样,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儿子好像是在舔自己的骚屄一般,她全身不由得热了起来。尤其是骚屄好像真的被舔一般骚痒难耐,淫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智聪忽然掏出自己的大鸡巴来,美香眼前一亮:「哇!好大。」她险些叫出声来。  此时智聪整根鸡巴青筋暴凸,大龟头红得发紫,足有鸡蛋般大,一翘一翘的高高挺着。  美香看着忍不住吞一口口水,骚屄更是痒得厉害,两片阴唇迅速的充血膨胀起来。智聪一边猛嗅着三角裤,一边用手套弄着大鸡巴。美香也忍不住,用小手隔着睡裤抚摸着骚屄,眼睛盯着儿子巨大的鸡巴,那副神态真是骚到极点、淫到极点。  虽然她一再提醒自己:「不……不能这样子,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响着:「为什么不能,我就是要这样的大鸡巴。」这时智聪把三角裤缠绕在鸡巴上,用两只手紧紧握住用力地套弄,他每弄一下,美香都觉得似是干在自己的骚屄中一般,心中狂叫道:「好儿子,妈妈的骚屄就在这里,快来肏吧……」智聪终于忍不住了,身子一颤,一股精液猛的射出,射在洗手台的镜子上。  智聪整个人像虚脱一般,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美香看到这里忽清醒过来,逃也似的溜回房间。  智聪休息了一会儿,稍稍整理一下就回房睡觉了。  美香等儿子回到房间,又悄悄的回到洗手间,把门关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她拿起自己的三角裤,嗅着上面的气息。  「这恐怕就是儿子鸡巴的味道吧?」于是她也学着儿子的样子,又嗅又舔起来。  「唔……啊……我怎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她的身子顿时又热了起来。于是她靠在墙上,一条腿撑在另一边的墙上,把大腿叉开成最容易抚摸到的九十度,内裤早已没有敷盖在那沾满爱液的蜜穴上。  她一手搓揉着乳房,另一手拿着三角裤伸到两股之间,食指和无名指隔着三角裤在两片阴核上作反覆的磨擦,中指则浅浅地没入那不断流出蜜汁的穴中,兴奋和快感早已把羞耻丢到九宵云外了。  她现在只想儿子粗大的鸡巴,插在她的里面……美香把睡袍的带子解开,露出雪白的巨乳,尖挺的乳头显示了它现在的亢奋状态。  她把身体转了过来,将红得发烧的脸和乳房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由乳尖传来的冰凉感觉刺激了她,让她更加兴奋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中指不断的深入那一直流出浓浓蜜汁的穴中,然后是食指、再来是无名指与三只手指在内不断地挪动。  有时食指在中、有时无名指在中,使关节刺激阴道的内侧,指尖和穴内都传来阵阵的快感。  「唔……啊……啊……我是个变态的妈妈……」体内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美香不由得两腿发软,坐倒在地上,但手指依然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阴核中最敏感的部位。  「唔……啊……哦……啊……嗯……啊……」终于她达到高潮了。  略作休息,穿好睡袍无力的回到房间。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以前美香都不穿内裤赤裸的手淫,但这次以后美香都是故意穿上三角裤,因为想到儿子会嗅会舔这件三角裤,美香的三角裤真的变成湿淋淋了。  从此以后,美香每次穿三角裤时就会想着儿子,陷入肉缝里时就觉得儿子的鼻子在摩擦,感到非常舒服。大概是这样的关系,湿润的程度比以前增加。还有在换三角裤以前故意手淫,让那里湿淋淋的,使儿子更高兴。  自从上次意淫了母亲的亵裤回来后,智聪对女人内裤产生强烈的兴趣。经常趁妈妈不在时,偷偷地跑进她房里,拿起她的内裤忘情地自渎,想像着跟妈妈交媾的画面,常令他兴奋不已。  渐渐的,他对妈妈的肉体产生了高度的兴趣……一天天的愈来愈想要干妈妈的骚屄,但一直苦无机会。  终于有一天,父亲说他明天要去美国受训,一个多礼拜后才回家,智聪知道机会来了!美香心中也莫名的兴奋。  第二天放学回家,见到妈妈在厨房洗碗盘的背影,尚未除下的上班套装是智聪喜欢的粉红色短外套加上略为透明的白色衬衫,下半身则是穿着轻飘飘的白色丝质短裙,配合透明肉色的丝袜,衬托着妈妈修长的美腿上,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  (如果能照A片的剧情,将妈妈推倒在流理台上狂操一番……)智聪的裤子又不知觉地配合他的幻想而鼓胀,真想就这样从妈妈背后插入。  智聪在房间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想上厕所,走到洗手间门口,智聪本来以为没人在,但智聪还是敲了敲门,没想到妈妈正在里面,当她开门时,智聪吓了一跳。  「喔!是智聪啊……」妈妈穿了件相当性感的白色韵律装,几乎透明得不像话,一眼就看出里面是完全真空,不但可以看到她乳房的轮廓,连乳晕都清晰可见,而大腿则是放肆的裸露出来。  (太性感了……)智聪吞了一口口水,一时愣住了。  「智聪,有什么事?」「嗯……妈妈,我……想……上……厕所。」「是吗!赶紧进来吧!」当妈妈转过身时,智聪才发现韵律装的背部也露了大半,将妈妈白晰的肌肤展露无遗。当她背对着智聪走进去时,那肥骚淫臀还一扭一扭的,看得智聪的鸡巴在裤裆里硬挺得很难过。智聪进入浴室后,因为鸡巴已经硬胀,所以根本尿不出来,但是裤子却鼓大得不像话,智聪只好偷偷打开浴室的门,准备溜之大吉,不料妈妈正对着电视做起韵律操了。  (不如偷偷的看一会吧……)智聪将门再推开一点,妈妈两手抱胸正跟着电视里的人做动作,两颗娇美的乳房因为过度的挤压,更明显地呈现在智聪眼前,随后她又将双膝跪在地上,大腿撑得开开,仰躺在地上,包裹她的紧身衣裤已经被汗水湿透,而下体的布料更是几近透明,阴唇的轮廓明显的浮现出了来,肉缝处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再往上是一丛黑色的阴毛。  妈妈瞧着电视,大腿张得更开了,湿透的裤裆下,更显示出肥厚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合。智聪忍不住地将手伸进裤裆里面开始掏弄鸡巴。智聪一面看着妈妈扭动治艳的肉体、晃动娇美的豪乳、还有那雪白的丰臀,喔……智聪的鸡巴都快搓掉一层皮了。  回到房中在书桌前坐定,回想刚才的情景,智聪的鸡巴又胀大起来,于是边想着适才的情景边手淫,射出浓浓的精液……晚餐只有智聪与美香两人吃,看到妈妈,鸡巴又在疼痛中勃起。一不小心筷子掉落地上,当智聪弯腰去捡时,翻开桌布,赫然发现妈妈的下半身正对着他。  美丽的双腿中间的缝隙露出白色蕾丝镂空的内裤,几根阴毛还淫亵地冒出蕾丝之外,害得他疼痛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倍。  再定神一看,那……那是……是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智聪原本只有听闻过的传说中的缕空型丝袜,竟在他的面前淫亵地暴露着。不知妈妈何时去买的?在妈妈下体的前后开了一个洞,虽然有内裤贴在外,但依然可以感到那深层魔性的召唤,他愈看愈是着迷……「智聪,你捡个筷子怎么这样久?」听到妈妈的呼唤,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但是全身已充满色欲的邪恶力量。  快速地吃完饭回到房内,趁妈妈去洗澡时他摸进妈妈房间,在妈妈平时放亵衣的抽屉搜索一阵后,终于发现那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 当下拿了一件尚未拆封的肉色丝袜与一条黑色丝绸蕾丝亵裤,马上溜回了房间。  拆开包装,他兴奋而颤抖的双手取出了缕空型丝袜,仔细一看,在缕空的内侧还有诱人的缀饰花边。  他随即穿上梦寐以求的缕空型丝袜,温柔的丝质触感,与诱人的缀饰花边,他倒在床上享受着缕空的诱人凉爽。闭眼极力回想妈妈在餐桌内的下半身,那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露出最淫荡的性器官;用手抚摸着缕空内侧诱人的缀饰花边,想像正在抚摸妈妈诱人的肉体与美腿,肉棒则享受着黑色丝绸蕾丝亵裤的刺激触感。想像正用力干着妈妈的骚屄,直到高潮,又射出只剩润滑液的精液在妈妈的黑色丝绸蕾丝亵裤。智聪只感到愉悦感与疲倦感袭身,便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其实刚刚智聪在吃饭时的举动,已被美香发现了,但她并没说破。反而有意无意的张开大腿让儿子看个够。没多久她觉得身子似乎热起来了,越来越热,令她饭也没心思吃。  胡乱吃了几口,就去淋浴给身子降降温。  走进浴室淋浴,脱光衣物,打开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她才松了一口气。  从发生那件事已过去十天,儿子的大鸡巴在她心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只要想起那一夜像妓女一样扭动屁股的情形,就会有股想钻进地洞的强烈羞耻感。只要想到这里,美香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似的燥热起来,她忍不住发出哼声,意想不到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  将莲蓬头的方向改变,但美香还是无法克制快感所带来的诱惑。一只脚踩在浴室里较高的部份,慢慢把莲蓬头转向上。类似肉棒的温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儿子巨大的鸡巴。  「唔……」美香用手搓揉乳房,下体的骚痒感越来越强。  美香似乎忘记浴室外正在吃饭的儿子,一下靠近莲蓬头,一下又远离,配合着自己的需求调整水流大小,然后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  「啊……不能这样……」内心虽然这样想,但握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在湿淋淋的阴毛覆盖下的花瓣上,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食指弯曲,刺激着敏感的肉芽,到这种程度以后,就没有办法煞车了。  (好儿子……这是你害的……)美香深深叹一口气,莲蓬头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美香已经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墙上支撑身体。双手握住丰满的乳房,梦呓般地呻吟着,一边玩弄乳头。把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为急促,同时皱起眉头,全身都在为追求快感而颤动,身体的感觉走在思想之前。在花瓣上摩擦的中指,慢慢插入湿淋淋的肉缝里。  「唔……啊……」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颤抖,忍不住弯下身体。无法克制的情欲控制了美香,心里虽然想不应该这样……但是还是用手指抚摸肉芽,插入肉洞的手指先在里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上身向后挺的美香,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里出现智聪巨大的鸡巴,和被那粗大的肉棒插入时,那种无比的舒畅感……(啊,要死了!)对迅速到来的高潮感,美香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刹那间,脑海里形成一片空白,但是这一次只是轻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就恢复了意识,但也产生自我厌恶感。  (究竟我在做什么?……)美香发现自从看见儿子手淫后,身体和精神都有一点变化。很奇怪的,特别在意儿子的一举一动。这种样子,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好妈妈了。  她用浴巾擦乾火热的裸体穿上睡衣,不知是太热,还是别的原因,她没带奶罩,而穿的内裤也是极薄、极透明。提起精神往大厅走去,打开电视发现是智聪爱看的节目,于是就呼唤智聪来看。  「智聪,《性本善》开始了。」昏睡中的智聪突然听到妈妈的叫声,因此惊醒。《性本善》是智聪最爱看的电视节目,他赶紧起来,发现还穿着缕空丝袜,沾黏有他的精液的黑色丝绸蕾丝内裤挂在他已软的鸡巴上。忙将妈妈的贴身衣物丢入床底,匆匆忙忙找了一条睡裤套上,连内裤都忘了穿就向大厅走去。走到大厅,看见妈妈正坐在谢谢上看电视。  美香见他出来,关心地说:「在房里干什么?连《性本善》都忘了看。」「没……没干什么。」智聪慌忙应道,说着一屁坐在美香的对面,并作贼心虚的用眼睛偷看妈妈,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这时他看见妈妈披着一袭宽松的粉红睡袍,狭Y字形的领口与宽长衣袖口缀着银白高雅的玫瑰花蕾丝,粉红的腰带斜绑个蝴蝶结置于腰间。由背后泛映的壁灯,可看出她身体丰满的曲线,纤细的柳腰似可只手盈握,坚挺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高耸的双峰间紧挟着深深的乳沟。磐于头顶的发髻已解了开来,乌黑亮丽的秀发斜披于右胸。  美香发现儿子在看她,故意用手甩一下美丽的黑发,肥大的豪乳像挑拨一样对着智聪摇动不已,然后抚媚地说:「智聪,妈妈刚刚洗完澡,为了贪求舒服,穿的很少,你不会见怪吧?」「怎么会呢?我觉得妈妈这样子妆扮好漂亮呢!」「嘻……嘻……小坏蛋,敢吃妈妈的豆腐……嘻……嘻……」美香娇笑不已,丰满的乳房抖得更厉害了。  美香笑时一不小心把握在手上的摇控器掉到地上,于是她弯下腰去拾,就在美香弯腰下去时,对面智聪由上往下看,正好看到她的睡袍缝里硕大的乳房,还左右晃动着。  浑圆的双峰,在一片白晰之中,只见两点粉红。  智聪盯着妈妈的豪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忽然意识到:原来妈妈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从他的位置望下去,见到的是两颗饱满的圆球,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着。  那微微颤动的豪乳,完全吸引了智聪的注意力。  他只觉手心发热、唇焦舌燥,心想着不知将手探入那双峰之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智聪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声,感觉他下体开始起了变化。美香在拾摇控器时,瞥见对面儿子的裤档开始贲起。她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禁粉脸煞红,赶快直起身来。  智聪连忙将头转开,假装没有注意她的身体。虽然如此,美香仍然从眼角里看到儿子头部突然的动作,想必也清楚儿子在看那里。但她没有说什么,装作看电视,可是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于是她想:「也许喝点酒会好一点。」美香走到电视旁的酒柜,弯下腰去倒酒,智聪的目光又落在她翘的肥臀上。  妈妈那薄薄的睡袍不但无法掩盖住她的身体,反而紧绷地将她臀部的曲线显露无遗。在昏暗的照明灯光下,她的臀部有着一股莫明的诱惑力。  智聪几乎克制不住想要过去拥抱妈妈的冲动。鸡巴变得更硬更大了,由于没穿内裤,把宽松的睡裤顶得老高,像一个小帐篷。  美香端了一杯葡萄酒回到座位,当她举起杯子喝酒时,偷偷地向智聪瞄了一眼。猛然看见智聪高耸的裤子,手没来由的一颤,杯中的酒一下洒出了一半,全洒在她胸前的睡袍上。原本就有点透明的睡袍此时完全的贴在胸前,硕大的奶子一下暴露在智聪眼前,两粒紫红的奶头紧贴在睡袍上。  智聪像着魔一般呆呆的盯着妈妈的胸脯。美香粉面一下变得绯红,连忙放下酒杯用手捂住胸前,娇声骂道:「小坏蛋,看什么?」听到妈妈的声音,智聪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羞红了脸。  「哼……小坏蛋,你比小时侯还坏喔。」「我小时侯很坏吗?」智聪故意问道,他想引开妈妈的注意力。  「当然啦,你小时侯和妈妈睡觉时,一定要摸着妈妈的……的……」说到这儿,美香说不下去了,而俏脸就更娇红了。智聪抬起头,看见妈妈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坐到妈妈身边,搂着她的腰撒娇地问:「到底摸要妈妈哪里?好妈妈快说嘛。」美香白了儿子一眼道:「就……就……就是妈妈的乳房,我不让你摸你就不肯睡,这还不算,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小时侯妈妈帮你洗澡……算了……算了,不说了,想起来就生气。 」「妈妈……妈妈,快说嘛。」智聪乘机撒娇,用力搂着美香,不停的摇晃着她。  美香被搂得透不过气来:「好……好……你放开手我才说给你听。」智聪稍稍松了松手说:「快说……快说……」美香又抚媚地瞟了儿子一眼道:「你小时侯妈妈帮你洗澡,你非要妈妈也脱光衣服坐在浴缸里,你站在浴缸里脸对脸的帮你洗,你的一双小手,有时摸妈妈的乳房,有时又捏妈妈的奶头,有时侯还伸到下面摸妈妈的下体,弄得妈妈全身痒痒的难受死了。妈妈生气起来打开你的手,你就大哭大叫,真气死人了。有时妈妈真的狠起来,就用手敲你的鸡巴,弄得你哇哇大叫,现在想起来真好笑,嘻嘻……」「好啊,妈妈趁我小时侯欺负我,还说我坏,我现在要报仇。」「小坏蛋,妈妈对你那么好,你要报什么仇?」「我现在要吃妈妈的奶、咬妈妈的奶头、摸妈妈的下面……」「你敢……」「我怎么不敢?」说时,智聪马上将搂着腰的手掌按着妈妈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美香感觉儿子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她虽然也曾暗地里幻想和智聪做爱,可是毕竟智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连忙说道:「智聪,求求你快……快放手!」但是智聪非但不放手,手掌还揉捏得更有劲,她被儿子这样的挑逗,骚屄里面就像是万蚁钻动,阴户开始潮了起来。  智聪一看妈妈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她已经春心大动,急需男性的慰藉爱抚。于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智聪心里产生震撼。  他本来想把手缩回来,但低头看看妈妈,她却咬着樱唇,娇羞的缩着头,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于是智聪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起来。  美香感到儿子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着没事一样,让儿子尽情去摸。但是智聪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着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会阴屄那里轻轻的抚弄。  「嗯……嗯……」美香受此挑逗,不禁呻吟出声。  智聪听着哼声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袍,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美香为了作母亲的尊严,不得不移开他的手忧怨地说:「不行啦,智聪!你怎么能这样的对妈妈啊!」「好妈妈,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么呢?」智聪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谢谢上,搂着妈妈猛吻,一手伸入袍内挑开三角裤,摸到柔软的阴毛,手指正好按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  美香芳心是又喜又怕,连忙将双腿一夹,不让儿子有下一部的行动。  「不要啦!啊……请你放手……噢……我是你妈妈啦……不要啦……」「嘻嘻……妈妈你夹着我的手,叫我怎么放手呢……」美香本来想挣开儿子的手指,但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了!「啊……好孩子……请你住手……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美香刚刚在洗澡时也摸揉过自己的阴核,可是刚刚的快感远没现在强烈,被儿子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酥麻,酸痒难当,其味各异。  智聪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轻轻地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忽然美香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叫道:「哎唷……哇……难受死了……唔……唔……」「妈妈,我比小时侯厉害得多了吧!」智聪说着,手指又往阴户里再深入一些……手指的动作,由敲击转变成上下运动,湿了的肉芽从花中慢慢钻出来,复杂的肉襞中突起的小豆,智聪用手指抚摸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从美香的喉间,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声。想要用理性压抑住亢奋的情感,但肉体不听使唤,尤其是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触感。  扭动着身躯、挺起腰部,想把双脚靠拢,身体因挣扎而抖动。  「不要!啊……我的身体怎么了……像淫乱的女人……难为情……」智聪的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并用手指拉开花瓣。  「哎呀……好……好儿子……不要再进去了……好吗……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啦……嗯……嗯……」这时美香的小嘴被智聪用嘴堵住了。美香很合作,舌尖抵着舌尖,嘴唇压着嘴唇!不一会儿,智聪转移目标,用嘴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皮肤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  于是智聪尽情地舔舐着妈妈的耳垂,双手仍然恣意地爱抚着她未曾设防的乳房。  美香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智聪慢慢地脱掉美香的睡袍,母亲那坦荡荡、白雪雪的酥胸,已然完全暴露在眼前,智聪看着妈妈两颗颤巍巍的圆团团的奶子,和被捻的红红的奶头。  智聪深深地埋进她的双峰之间,美香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看着妈妈充血胀大的蓓蕾,智聪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着她傲人的蓓蕾。  美香的双臂环抱着儿子的头,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胸脯,鼻子里传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她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着儿子手指的动作。  智聪的嘴往下滑,舌尖伸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越逼近妈妈的骚屄,妈妈的呼吸也越急促。最后到达目的地时,美香吐出一声欢愉的轻叹。  智聪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用舌头探索妈妈的骚屄,丝质内裤一下子就被智聪的舌头紧紧地黏贴在弧线之上,更陷入中间的凹槽之中。美香双手扶住儿子的脑后,弓起一条腿,圈住儿子的后背,口中轻轻呻吟着,尽力将儿子的头向下体推去。  智聪乘妈妈不觉时,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并将她的双腿拉开,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中间,先观看她的阴户一阵子, 美香的阴阜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着。  智聪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芒。  「呀……妈妈好漂亮的骚屄……大美了……」「不要这样看嘛……智聪……羞死妈妈了……噢……」美香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悬胆鼻呵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艳光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这副场景看得智聪是欲火焚身,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着她的乳晕及乳房。舔得美香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啊……啊……好儿子……」智聪站起身来对美香说道:「妈妈,你看一下我的大鸡巴!」美香正闭目享受着被儿子模揉舐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美香妩媚而害羞的说:「啊!好儿子,怎么那么大,又这么的长!」不由得用手在量度儿子的鸡巴!量量约有一把零二寸!对于鸡巴的粗度,美香用手握握光是那龟头的地方,就有一把!  「好一个粗大长硬的大鸡巴!」美香不由得芳心暗暗的赞赏。  「我亲爱的妈妈,让我的鸡巴肏你的骚屄吧!」智聪叫道。  「啊……不要……不行……」美香说着便用手掩着她的骚屄。  「来嘛!好妈妈,难道你那个骚屄不痒吗?」「是很痒,可是……我……我……是你妈妈啊……怎可以……」「妈妈……别管那些了,只有我的鸡巴才可以止妈妈的痒啊……」智聪口里回答妈妈的话,手又在揉捏妈妈的阴核,嘴也不停地吸吮妈妈的鲜红乳头。  美香被儿子搞得全身酥软酸痒,不停地颤抖。「唔……让我来替你止痒吧!好妈妈……」「哎……不要啦!好儿子……」欲火高涨的智聪,实在把持不住,强硬地将美香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他用手掌压在妈妈的阴户上,一阵轻揉,然后伸进一个食指,上下左右的挖扣,连连搅弄!美香的淫心大动,两手握住儿子的鸡巴,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前边还露出很大的龟头!她上下的套动、左右的摇幌。  美香呼叫儿子的名字,抬起修长的双腿,把儿子巨大的鸡巴诱进湿淋淋的淫屄里。龟头「噗吱」一声插进去,美香的身体颤抖着,现在母子相奸乱伦的刺激,俩人更加兴奋。  一插到底,龟头碰到子宫,智聪便开始慢慢抽插,没有慌张,充分的享受粘膜的触感。 阴毛和阴毛摩擦,发出淫猥声音。  「啊……好……智聪……肏得好……」母亲扭动屁股领导儿子。  每当龟头摩擦到子宫,下体便产生电流般的快感。智聪随着自己的本能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好啊……」美香也抱住儿子的屁股,猛烈摇头享受快感。  「哪里好……妈妈……告诉我……」「不可以……不……不能让妈……妈说出那样无……耻的话……」「不!一定要告诉我……好嘛……好嘛……」「可是……妈妈……妈妈……无法对你说出那种话……啊……」「说嘛……妈妈快说嘛……要不……我要拔出来了……」说着,智聪从妈妈的骚屄中拔出了鸡巴。  美香正在兴头上,一刻也不能没有儿子鸡巴的肏插了「快把你……你的……大鸡巴……肏妈的……的……屄里面……快肏啊……唔……唔呀……」智聪跪下去,将美香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把鸡巴在她的阴户周围上下左右摩擦,故意不直接插入。  美香拼命摇头,恳求着儿子:「唔……唔……求求……你好儿子……喔……喔……」看到了妈妈饥渴时楚楚可怜的样子,智聪不忍让妈妈失望,将鸡巴直直的插入妈妈的阴户中。  刚抽入的那一刻,美香不禁欢呼:「唉哟……啊……啊啊……真舒坦啊……喔呀……」智聪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将自己的鸡巴包了起来。  「喔……好紧……啊……」于是智聪开始在妈妈的屄内加速抽插。  「嗯……啊……啊啊……好舒坦……喔呀……我要死……受不了……啊……喔呀……喔……唷……」美香的淫水不断从骚屄里泄出来,「噗……噗……」喷得智聪的阴毛都是。  智聪肏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美香欲仙欲死,根本忘记自己是智聪的母亲,不住淫叫着:「唷……哎唷……啊……妈妈快……丢了……不要停……喔啊……喔呀……呀……」智聪将手指伸入妈妈的嘴里,美香也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吸吮着儿子的指头,就像在吸吮鸡

第一章目睹母亲淫行,小衣变淫娃篇小依,一个14岁的国二小女生,父亲早亡,从小跟这母亲和哥哥一起生活,日子过的虽贫困些但也算是一个温馨的单亲家庭,但这一切却在一天小依学校因故提早放学时而改变了。那天下午小衣提早放学后就直接回家,一到家门口就看到母亲的乾弟小陈的车,小衣知道小陈是母亲的初恋情人,母亲非常爱小陈,但小陈只会利用和欺骗母亲,所以小衣非常讨厌小陈。小衣轻轻的打开屋门,本想直接上二楼回自己的房间不想跟小陈碰面,但当她经过母亲房门口时却听到房内传出母亲呻吟的声音,她以为小陈在打她母亲,所以就轻轻的推开一点房门向内看去,可是看到的却是母亲全身赤裸裸的趴在床上,小陈在前另一个陌生人在后的玩弄着母亲,母亲一口含着小陈的淫棒,后面的淫穴被那个陌生人干的滋滋作响,小衣看到母亲如此淫荡的样子都傻住了,忽然小衣看到小陈发现她在偷看而对她邪淫的一笑,小衣只觉一阵寒意赶紧回到自己的房内装睡了。傍晚小衣听到小陈开车走了的声音后才下楼,母亲看到小衣吓一跳的问她几时回来的,小衣说下午回来因太累了就直接回房睡了现在才起来,母亲一听像似松了一口气后问小衣要不要吃晚饭了,小衣回声好后就到客厅看电视,但小衣心中对下午所看到的事却无法释怀。隔天当小衣放学出校门时就看到小陈在等她,小陈拦下她后就对她说:「我有话跟你说,关於你妈的事,要听就跟我来」,小衣应声好就跟着小陈到附近的咖啡厅去了。小陈点了两杯咖啡后就对小衣说:「小衣,昨天的事你都看到了吧!你该知道你母亲是个大淫妇了吧!」,小衣说:「她不信一切一定是小陈陷害她母亲的」,小陈见状就又对小衣说:「那要不要赌赌看,如果你妈是个大淫妇,那她生的你这个小淫娃就随我玩,如你妈是被逼的那我就从此不再见你妈,你敢赌吗?」,小衣一时气愤就说:「好!我赌」,小陈紧接着说:「好!不要后悔,内衣裤穿漂亮一点,明天下午翘客我来载你」,小陈说完后就买单离开了,而小衣也黯然的回家等待明天看小陈如何安排了。隔天下午小衣请了个病假后一出校门就见到小陈的车,一上车小陈就把车开到一家ktv,两人进入包厢后小陈要小衣自己先唱歌等候他去去就回,并在桌上摆放一台5吋的小监视器,小衣看到监视器的画面是另一间包厢。小衣根本无心唱歌只盯着监视器看,忽然她看到包厢内进来了一群人,一细看就看到她母亲跟小陈和另外三名陌生人进来,只听到小陈说:「各位,这是我乾姐阿梅,她最喜欢相干了,今天大家不要客气尽量玩!」。小衣只见到自己母亲笑得非常淫荡的跟大家说:「小陈说的对,我最爱相干请大家不要客气,让我好好的爽一爽!」。小陈又开口说:「乾姐,今天你就伴母狗好了,快脱光衣服来服侍主人」。阿梅一听就马上脱光自己的衣服后趴在地上伴起母狗来,小陈叫阿梅爬向a君帮a君吹起喇叭,小陈和b、c君就挖弄着阿梅的淫穴玩弄来起来。小陈又说有事要先去办一下就回来要a君三人好好的玩阿梅,三人回声没问题你忙你的,小陈就对阿梅说:「好好爽一下我马上回来」,阿梅点头说好后又继续吹着a君的淫棒了。小陈来到小衣的包厢看到小衣正瞪着监视器失神,小陈说:「小衣照约定你要随我玩对不对!」,小衣点了点头后又盯着监视器看,小陈见状又对小衣说:「你要看你妈的淫荡表演我陪你看,但你的身体我要边看边玩呦」。小陈要小衣站起来,出手就把小衣的裙子翻起来,小衣本想挡但深受刺激的她却也放弃抵抗了,小陈见状大喜忙把小衣的内裤脱到膝盖,搬了张小凳子要小衣趴在桌上看监视器,双腿张开跪在凳上,小衣照着做后小陈就不客气的摸弄小衣的淫穴。小衣只觉淫穴一阵酥麻又感到小陈的手指正往穴内挖了进来,一种陌生的痛和刺激的感觉让小衣不自觉的摇摆起屁股来,小陈见状手指就更不客气的挖弄着,并把淫穴外的皮扒开,看着那少女鲜嫩的花蕾在一张一合着流出热热的爱液。小衣看到母亲爬在地上轮流吹着那三人的淫棒,那脱光的三人边喝酒边享受母亲的口交,忽见a君要母亲站起来后坐在他身上,只见母亲一手扶着a君的淫棒,一手撑开自己的淫穴,把a君的淫棒就往自己的淫穴插了进去后母亲的身体就上下的摇动起来。小衣是第一次看到人插穴,而看到的却是母亲如此淫荡的表演,让她感到一种伤心又刺激的情绪,稍回神发现自己已被小陈脱光了,而小陈正用手指挖弄着自己的淫穴,她回头看小陈一眼说:「你要干就干吧!我不会反抗的」。小陈说:「小淫娃醒了啊!来趴在桌上屁股抬高两腿张大让你乾舅帮你开苞!」,小衣依言摆好姿势后小陈又说:「边看你妈被干边干你,真是太享受了,你也好好欣赏你妈被干的表演和享受我的干穴功夫吧!」。小陈爬上桌上把自己的淫棒对着对着小衣的淫穴,先在穴口慢慢的磨擦着,感到小衣淫穴那湿热柔软的触感,然后慢慢的把淫棒往穴内插进去,只感到那穴好紧好热,当下马上再加大插穴的力道往前插,只听到小衣叫声好痛啊淫棒就插进小衣淫穴去了。小衣感到淫穴一阵疼痛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小陈的淫棒已经插进来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而夺走自己处女之身的人竟是自己最讨厌的人,小衣不禁流下泪来。但哀伤没多久小衣就感到一种不曾有过的快感,让她忘记了刚刚的悲哀而不禁的随着小陈的干穴摇摆了起来。小陈见小衣的反应知道她淫欲起来了,就边干着小衣的处女穴一边说:「小衣阿!你妈要被三明治了,快看!」,小衣回神看着监视器内,只见阿梅面坐在b君腿上,c君正提着淫棒往阿梅的肛门插了进去,透过监视器的喇叭传来阿梅一阵淫叫的声音,小衣看到自己155公分42公斤的母亲,被夹在两个170公分以上的大男人中间,底下的两个穴同时被干着,又看到a君提着淫棒就往自己的母亲的嘴内送,一个女人三个洞同时三个男人干,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吗?小衣一时茫然。而这时小衣感到小陈干穴的速度变快了,忽然间感到小陈的淫棒在穴内跳了一下后一阵热热的东西就往自己的穴内冲了进去,小陈的淫棒变软变小了,小衣感到还想要淫棒在穴内的快感,但她不敢说出口。小陈穿好衣服后叫小衣也穿好衣服,然后说:「小衣阿!你真是你妈生的阿!母女俩真是一样的淫荡阿!」,小衣低头不语,小陈又说:「改天又有约你妈出来被人干你要不要再来看,要看就一样要让我干呦,等多几回我再安排你给别人干,怎样好吗?」。只见小衣往门外走去回头说:「先送我回家,我要洗澡,下次下次再说吧!」,小衣和小陈都知道,那下次之约是说定了,小陈应了小衣一句:「下次我一定让你看到你妈更爽更刺激的表演,你好好等待吧」,小衣回头一笑就走出门了,那天淫娃小衣正式诞生了。第二章小陈虐母调教,小衣通三洞篇小衣自从在ktv看到母亲淫乱的表演,又被小陈破了处女之身后已经过了一段时日,这些日子来小衣看到自己母亲每天准时的到工厂上下班,每天一样为一家三口的生活忙碌着,小衣真的不敢相信那天在ktv淫荡的那个女人和现在家里的这个慈爱的母亲会是同一个人,她真的觉得那天的一切是一场恶梦,一场永不再想起的恶梦!但是就在小陈又在放学时的学校门口等她时,她知道那恶梦又将继续且真实的做下去了。跟着小陈来到咖啡厅小陈一样点了两杯咖啡,小陈开口问小衣:「你最近有没想我阿!那天干的你爽不爽阿!」,小衣紧闭着嘴怒瞪着小陈不回答,小陈见状又对小衣说:「你这小淫娃还是不肯面对现实,没关系我安排你妈再表演一场更淫荡的好戏,来让你澈底觉悟吧!明天翘客一早我来载你。」,小陈说完就买单走了。隔天小陈依约来载小衣,小陈对小衣说今天要到台北,小衣说今天母亲要上班怎么可能会到台北,小陈说你到时就知道。到了台北小陈带小衣到了一间在车站附近的情趣宾馆,他说我现在打电话给你母亲你一起听听看吧,只见小陈拨了母亲手机的号码后把电话转成扩音状态,「喂」电话传来母亲的声音。小陈接着说:「乾姐阿!我小陈啦!今天我约了几个朋友在台北要好好的玩玩你,我朋友会带不少的「家私」来弄你,包你爽的啦!赶快过来!」。母亲:「我今天要上班没办法过去阿!」。小陈:「臭婊子上甚么班,我都跟朋友讲好了你给我过来就对了!」。母亲:「我真的要上班没办法过去阿!」。小陈:「如你今天不过来那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母亲急忙回:「好好!别生气!我马上赶过去啦!」。小衣听到这里真不敢相信母亲会真的对小陈言听计从,小陈看了小衣一眼后又对小衣的母亲说:「乾姐!今天你要多带些漂亮的衣服和性感的内衣裤呦!」。母亲:「为什么,你今天要怎么玩我?你又找了那些朋友?」。小陈:「怕甚么,你不是最爱相干吗?今天我约了六七个朋友来玩你阿!如果不够爽我朋友说要带你去公园给游民轮干啦!怎样不错吧!」。母亲:「臭小陈你要玩死我啊!」。小陈:「臭婊子少装了,你不是要越多人干越爽吗?」。母亲:「那有!还不都是你喜欢看我被人轮奸吗?」。小陈:「好啦!少说废话,打扮漂亮一点,淫穴皮绷紧一点,要多带点钱呦!」。母亲:「喂!我被你们干还要带钱阿!」。小陈:「大家干给你爽,你不用请大家吃饭和送人礼物阿!」。母亲:「好啦!好啦!我会带钱啦!我现在就准备过去啦!」。小陈:「好等你啰!我在车站旁的情趣宾馆301号房等你,快点来!」。母亲:「知道啦!待会见,」。小陈说声拜拜就挂断电话,一旁的小衣是听的一脸鄂然,小陈对小衣说:「小淫娃,我没骗你吧!你妈真是个大淫妇!」。小衣:「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你今天要怎样玩我妈给我看!」。小陈:「一定比上次更刺激,不过我俩约定的事别忘了!」。小衣:「好!你要怎么玩我?」。小陈:「那天只开了你的小淫穴,今天我要连你的嘴巴和屁眼都要通!」。小衣:「好!只要你今天玩我妈玩得比那天刺激,我就依你!」。小陈:「好不能反悔呦!你先休息一下,等你妈来我会跟我朋友们在隔壁房干你妈,到时你就跟上次一样看监视器吧!」。小陈把监视器摆在桌上就出去了,小衣看到监视器画面是一间摆满奇怪道具的大房间,小衣心想那些道具都会用在母亲身上吗?那母亲会有何反应?是很难过还是很爽?小衣不禁期待等一下母亲的表演啰!一个半小时后,小衣从监视器看到小陈和六个陌生人进入房内,不久打扮的美美的母亲也进房了,小衣第一次看到母亲打扮的这么美,小陈看到小衣母亲进来后就大声说:「各位!这位是我乾姐阿梅,她喜欢被人干,大家今天不要客气狠狠的干她,让她爽的话她请大家吃饭和送大家礼物呦!」,众人听了一阵淫笑和叫好。小陈:「梅!我给你介绍他们是我朋友,你就老方式叫他们abcdef好了,反正干完后大家就当做不认识啦!」。梅:「好啦!无所谓,那今天要怎么玩我?谁先来?」。a:「我先来好了,梅你看我帮你准备这么多的「家私」要让你爽阿!」。b:「那就先让我们每人拿一样来通通梅的淫穴好了!」。小陈:「好主意,梅,裙子掀起来,站好给大家通通你的淫穴吧!」。c:「我们把梅用枷锁绑起来通穴比较好玩吧!」。e:「好主意,梅你自己上枷锁吧!」。只见梅自己把手跟头套进房内的情趣枷锁内,小陈过去把枷锁锁定,梅就呈现出头手在枷锁一边,身体半趴式的在枷锁另一边的姿势。a把他带来的包包在梅面前打开,梅看到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假阳具,有大的、有小的、有钢珠转轮的、有狼牙棒型的、电动手动都有真是令梅大开眼界阿!a:「梅!我为你准备这么多「家私」满意吧!好好享受吧!」。只见a一手把梅的裙子掀起内裤脱到膝盖处,一手拿起狼牙棒型的就往梅的淫穴插了进去,刚开始因梅淫穴还未出液所以插得并不太顺,梅也一直喊痛阿,小力一点阿,一会梅淫穴淫水开始涌出了,a就越插越顺手,梅也开始淫叫连连了。d见状也拿起一支细长型的往梅的屁眼就插了进去,梅扭了一下屁股那d就顺利的插弄了起来。梅:「要死啦!才一开始就把我下面的两个洞都通了,等一下还得了,不被你们玩死不成了!」。f:「臭婊子少装了,爽就爽还那么多话,我来让你闭嘴!」。f掏出自己的淫棒往梅的嘴巴就插了过去,梅赶忙的吹舔了起来,并发出阵阵的淫荡的呻吟声来。小衣在监视器内看到母亲被绑在枷锁上,光着屁股被三个陌生人用假阳具和淫棒玩弄着,而母亲却表现得十分享受的样子,小衣不禁骂了声:「大淫妇」。小陈和b、c、e四人在旁边看了一会也各挑一支假阳具往梅的淫穴和屁眼插弄起来,一下子多了四支假阳具的插弄,梅的身体扭动的更激烈,淫叫声也更疯狂了。等f把精液射进梅的嘴内,梅一口吞下后,众人把梅从枷锁放下,梅一边擦嘴一边喘息着,而底下的两洞更是湿淋淋的开合着。小陈:「大家看,梅的淫穴还没吃饱,大家要加油阿!」。b:「我们这么多人也无法一起上吧!该准备些酒菜给一旁看的人吃吧!」。e:「好主意,来我把电动双跳蛋插进梅的两洞,再带她出去买酒菜好了!」。e那起跳蛋就往一旁坐在椅子上内裤都还没穿起来的梅走去,然后把跳蛋就插进梅的两穴内,再帮梅把内裤穿好,并把跳蛋的开关开到最大,梅不禁发出一声淫号,e一手牵起梅就往门口走去了,只见梅夹紧着双腿,一扭一扭的跟e走出了房门.e:「有谁要跟我一起去看好戏的,一起来!」。大家都说要跟只有小陈推说要打通电话没有跟去,等大家走后小陈拿了刚刚通完梅的狼牙棒型和细长型的假阳具到了隔壁小衣的房内,小衣看到小陈拿着「家私」进来,知道自己又要被小陈玩弄了。小陈:「小衣,你妈真是个大淫妇,你就来让我来调教成小淫娃好了!」。小陈拿着那两根假阳具在小衣面前晃了晃,然后把小衣推坐在椅子上,把小衣的裙子掀起内裤脱下,又把小衣的双脚各架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只见小衣下半身赤裸裸的摊在小陈的面前,小衣的手不禁的就往自己的淫穴遮去。小陈:「遮什么遮,又不是没干过,你看,这「家私」上还留着你妈的淫水,用它们来弄你真是母女同乐阿!」。小衣白了小陈一眼,小陈拨开小衣的手,拿起狼牙棒型的就往小衣的淫穴插了进去,因为上面留有她妈的淫水,再加上小衣刚刚看到母亲淫荡的表演后,淫穴内也出了不少淫水,所以小陈一插那假阳具就齐根而入了。小陈见状就快速用力的抽插起来,小衣哀叫连连,求小陈慢点轻点她受不了了,但小衣一边哀求一边却不自主的摇摆着身体,配合着小陈的抽插。小陈越插越快越猛,小衣越摇越起劲也越叫越大声,小陈要小衣自己拿着狼牙棒型的自己插穴,小衣忙伸出双手接着狼牙棒型的假阳具继续插着自己的淫穴,虽没有像小陈插的快又猛但也一点都没停下来过,自己插得淫水直流,娇喘连连.小陈用中指沾了点小衣流出的淫水就往小衣的屁眼插去,小衣叫了一声好痛,但小陈的中指却是更用力的插入,等小陈中指整个插进小衣屁眼后就用力的抽插起来,小衣本来感到屁眼的剧痛也慢慢的转成一种快感,不由得自己插穴的手越插快,嘴巴发出的淫叫声也越叫越大声了。小陈拔出中指拿起细长型的就往小衣屁眼插入,然后要小衣一手一支自己插洞,小衣腾出左手来接手插自己的屁眼,只见一个国二的小女生,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大开,双手各拿着假阳具,自己用力的插着自己的淫穴和屁眼,那淫荡的样子,真是另小陈看得欲火中烧阿!小陈掏出淫棒,转过小衣的头,就把淫棒往小衣的嘴送,小衣连忙张口把淫棒整个含住并上下的吸舔起来,小陈不禁赞说:「小衣你吹喇叭的功夫真不错阿!」,小衣没理会小陈只是双手拼命的插着自己底下的两洞,嘴巴使劲的含吹着小陈的淫棒,小陈感到一阵快感就射了小衣一嘴精液,小衣就学她妈一样一口把精液吞了下肚。小陈整理好衣服后就把插在小衣洞内的两支假阳具拔出,只见小衣下体湿淋淋的一片,而又见小衣不自主的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假阳具挖弄着淫穴,小陈这才发现小衣的淫荡超出自己的预料太多了。小陈:「小衣我回301房等着继续干你妈,这两根假阳具就留给你自己边玩边看你妈被干了!」。小陈说完回到301房,没多少梅和众人也回来了,小陈看见梅一脸都是汗,双腿还是紧夹着,就知道那跳蛋还在梅的双穴内操弄着梅。小陈:「骚穴夹跳蛋出去逛街很爽吧!」。梅:「操死我了,一路上都快软腿了,又都不敢叫出声,不过真的好刺激呦!」。a:「骚货就是骚货,来换个「家私」让你自己表演,让我们先喝点酒,吃点菜休息一下!」。a一说完就拉梅过来,一把就把梅内裤脱下,用力的把那跳蛋拔出,梅哀叫了一声,忙揉敷这自己的淫穴,边卖声:「要死啦!」。a:「就是要你爽死,那这个摆在床上自己表达坐着插穴给我们当下酒菜,要激烈一点呦!」。a说完就丢了一根底部又平又大,上面又粗又长还长颗粒的假阳具给梅,梅把那假阳具摆在床上撩起群子就坐插了上去。b:「等一下!裙子会遮住看不到,全身脱光好了!」。梅一听就先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再上床把假阳具插进自己的淫穴,因为刚刚出去跳蛋的刺激,梅早就欲火中烧了,淫穴也早就淫水氾滥了,所以一坐就把整支假阳具坐到底了。梅:「哎呀!好痛太大力了!」。c:「少装了,干快一点,叫大声一点!」。只见梅一听身体卖力的上下插动着,越插越起劲,后来更加上前后的摆动,真是骚劲十足阿!梅:「阿!好爽好爽!嗯!要死了要死了!等一下你们要让我更刺激更爽啦!」梅越叫越大声越淫荡,小陈和众人把酒菜摆好在桌上就吃喝了起来,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看梅的自慰秀的表演,真的一大享受阿!众人吃喝了约20分钟后,小陈见梅也有点累了,就叫梅也一起过来吃点东西,只见梅满身大汗的过来,拿起酒杯就乾了一杯白兰地,然后两脚开开的摊在椅子上喘气着。众人看到床上湿了一大片,而梅的淫穴也是湿淋淋的,就问梅还有没有力气在干阿!梅回了句:「尽管来,老娘还没够爽阿!」。小陈;「好那就继续干你,f你喜欢学生妹,梅你换上你女儿的学生服来给f干!」。梅:「好我来换,f我跟你讲,连这套内衣都是我女儿的,兴奋吧!」。f:「好!好!快换!快换!等一下这套内衣要送给我呦!」。梅:「只要你干得我够爽,这内衣就送给你!」。f:「没问题,为了那套女学生内衣,我一定让你爽死的!」。众人:「他没让你爽死,我们也会帮忙让你爽死的!」。梅边穿衣服边说:「好!就看你们把我干死吧!」。小衣一手拿着狼牙棒型的假阳具插弄着自己的淫穴,一边看到母亲为了要被别人干,居然连小衣的学生服和内衣裤都拿出来给人玩,甚至还要送人,小衣真是十分生气,本想冲到301房去找母亲理论,但又想到f把自己的内衣裤拿回去会做甚么事时,小衣居然又感到一阵刺激的快感。f把穿学生服的梅绑在房内的八爪椅上,然后摸这梅的脸亲了下去,f一边跟梅舌吻一边把手伸进梅的内裤内挖弄着,然后出手把梅学生服的上衣釦全打开,内衣推到胸部的上方,梅的两颗32b的乳房就现了出来,再把梅的学生裙折掀到梅的腰部,内裤脱到膝盖,再用八爪椅把梅整个屁股顶高,让梅的淫穴整个开开的秀在大家的眼前。f放开梅的双脚把梅的内裤脱下,并说:「这宝贝不能弄破!」,再把梅的双脚绑好,然后脱光了衣握着淫棒就干往梅被顶高的淫穴去了。f拼命的干着梅,一旁众人边喝酒边帮f加油,只见八爪椅被f和梅干的吱吱做响,梅也淫叫连连,但不到5分钟f就抖了一下身体,射了一泡精液在梅的淫穴内了。只见f低着头坐回椅子喝了杯酒,八爪椅上开着双腿的梅的淫穴内缓缓的流出一些精液,梅淫穴一用力那精液还会冒出泡沫来,众人知道梅还不够爽!小陈:「干!f你真没用!」。f:「对不起啦!前面玩梅和看梅表演太兴奋了,所以一下就出来了!」。小陈:「也对,大家都兴奋太久了,一个一个上一定无法让梅爽的,那大家一起上吧,每个人轮流着干梅的三个洞,直到大家都射精了为止吧!」。众人回声好后小陈把梅从八爪椅放下,f赶快过来帮梅脱光那套学生服,怕那衣服被大家玩坏了。众人也都脱光了衣服,小陈要梅先装母狗的爬走着,梅赤裸裸的爬行在地上,还边爬边摇屁股,e见状双手拉住梅的要,下身一挺就用狗爬式干起梅来了。c躺在梅前面要梅爬上他身上,梅一边被e干一边爬往c的身上,c要e改干梅的屁眼,他要干梅的淫穴,e把出淫棒就改干梅的屁眼,c的淫棒也干入了梅的淫穴,梅又被三明治干了。小陈和a把淫棒赛进梅的嘴内,让梅一次吹两支淫棒,梅是吹的口水直流,其他众人摸弄着梅的双乳和身体,在一旁等着接手继续干梅,只见房内赤裸裸7男1女,交杂的性戏着,真是让在看监视器的小衣看得淫水直流,小衣忽然感到淫穴内一阵颤抖,一股热液就沖了出来,这是小衣的第一次高潮,小衣摊了,小衣真的爽到累摊了。小衣觉得整个人好像飞起来了,一种如幻似真轻瓢瓢的感觉,一种又累又爽的感觉,一种另人害怕再一次又期待再一次的感觉,小衣好像慢慢能体会母亲为何那样喜欢被人干的心理了。小衣回过神来,看到监视器内母亲已改成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而小陈众人正一个一个的轮流干着母亲的淫穴和屁眼,只见每个人轮流干母亲约2分钟就换人,一遍又一遍的轮干着母亲,小衣看到母亲越来越兴奋,越叫越大声了。一阵轮干后,a、c、d都射精了,扣除先前已射精的f,现只剩小陈和b、e三人,小陈见梅尚未完全到达高潮,就要梅改躺在床上,他们三人改用把梅的双腿顶在肩上的干法来轮干梅。小衣看到母亲双脚向上,屁股半悬空的被人用力干着,干到连透过监视器都听得到母亲淫穴所发出的噗滋噗滋声,真是战况激烈阿!没多久小陈三人也都射精了,梅也躺在床上喘息着,小衣看到母亲的嘴巴流着一缕精液,淫穴和屁眼更是一泡泡的精液慢慢的流着,母亲那幅淫荡的狼狈相,让小衣真的确认母亲是个大淫妇阿!大家休息了一下后,小陈要大家清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於是大家先把梅推到浴室,七手八脚的帮梅清理身体,梅被弄得喀喀叫,直呼:「你们不要乱挖啦!不然我又想要了怎么办!」,大家听到就更用力的乱戳乱挖了。小陈:「大家别乱了,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快穿好衣服,等一下叫梅请我们去吃海鲜,让我们补一补元气,在去逛百货公司让梅送大家礼物吧!」,众人一声欢呼后就加快整理的速度。梅靠着小陈说:「我今天表现的可以吗?你高兴吗?」。小陈:「你今天表现不错,让我很有面子,下一次我再安排更刺激的来玩你!」。梅:「你就不能只有我俩好好的聚聚,你知道我只喜欢你,是你要我做我才会让别人玩弄我的,你应知道我的心意阿!」。小陈:「我知道啦!我也爱你啦!但是我喜欢看女人被人轮干,被人性虐待阿!但因那是我老婆不能满足我的,所以就只能要你来做了!」。梅:「好啦!只要你喜欢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要知我只爱你一人呦!」。小陈:「我知啦!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梅你先带大家到旁边的海鲜餐厅去,我这边结完帐就过去,对了先拿3千给我,」。梅拿了3千元给小陈后,就带着大家出了房间,小陈随后回到小衣的房间,见小衣也已整理好衣服,并把那两根假阳具放在桌上监视器旁了。小陈:「你都整理好了,今天玩弄你妈有没有比上次刺激啊!」。小衣:「有!是有比上次刺激很多,但我妈这么爱你,你却忍心让我妈被人这样糟蹋!」。小陈:「这是我跟你妈之间的事,你不用管,更何况你也看见你妈也非常的享受着,不是吗?」。小衣低头不语!小陈:「今天虽然通了你三个洞,但因只有我一人所以你还没有太大的感觉,如你要有下一次的话,我会带别人一起来玩你呦!你要有心理准备!」。小衣:「你连我都要让别人糟蹋啊!你是不是人啊!」。小陈:「我说过我喜欢看女人被人轮干,被人性虐待,但我从不强迫任何人,包括你和你母亲都一样,这次我不会再去找你了,你如想再看你母亲被人轮干,被人糟蹋的话,这是我手机号码,你自己打给我吧!」。小衣收下电话号码的纸条.小陈:「那这3千元给你坐车回家,那两支假阳具也送给你了,放心,等一下不会再操你妈了,晚一点我会送她回去的!」。小陈说完拿了3千元放在桌上收起监视器后就出去了,小衣拿起3千元和那两支假阳具放入书包后也跟着出了宾馆,她边走边想今天的一切,她觉得不该再跟小陈联络了,但自淫穴传来那尚留的快感,让小衣又蛮期待下一次小陈对她的淫虐,小衣也好想尝尝母亲那被人轮干的滋味,小衣暗暗决定过些时日一定会跟小陈联络的,淫娃小衣的淫荡又进一步了。第三章小陈设局安排,小衣虐母穴篇自从那次宾馆之后,小陈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小衣,小衣虽然是不想再见到小陈,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点落寞,一种想再看母亲被虐自己被玩奇怪的遐想,让小衣好几次都快忍不住打电话给小陈了。小衣好几次拿出小陈送她的假阳具,但她把玩了一下,却不敢插入自己的淫穴来玩,想起当日自己看着母亲被淫虐而自己插穴的快感,小衣不知自己当时为何敢这样做,莫非是要有小陈和母亲的刺激,自己才会有那快感吗?小衣每次想到这里就不敢再想了,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太邪恶太变态了。日子一下就过小衣放暑假了,当小衣放假在家时,她留意母亲的作息时间,发现母亲除了上班和买菜外很少外出,但有几次母亲再接到电话后,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而且回来后一定马上洗澡后就说累了上床休息,小衣知道母亲一定是又被小陈叫出去被人轮干了,小衣不禁暗骂母亲骚货,但自己却也想再看小陈又用什么方式玩弄母亲,小衣终於忍不住打电话给小陈了。小衣:「喂!是小陈吗?」。小陈:「我是!你那位?」。小衣:「我!我!我是小衣啦!」。小陈:「小衣?噢!你叫我小陈?你该叫我乾舅吧?」。小衣:「你都已经欺负过我了,还要我叫你乾舅,我就是要叫你小陈!」。小陈:「好啦!随你怎么叫都好啦!找我有什么事?」。小衣:「你明知道还要问人家,你好坏!」。小陈:「噢!原来我们小衣也会撒娇啊!哈哈!怎样想被我干是吗?」。小衣:「我想再看你如何玩我妈啦!」。小陈:「那不是一样,要看我如何玩你妈,老规矩你给我玩,而且上次说好你来找我的话,我会找别人一起玩你呦!」。小衣:「我知道,打电话给你我就有心理准备了,你要怎么约?」。小陈:「便宜你一次,今天我本就有约人要去你家,那你跟你妈说,要跟同学到图书馆晚上才会回去,我们学校门口见!」。小衣:「好!我知道了!等下见!」。小衣讲完电话就跟母亲阿梅说要和同学到图书馆晚上才会回来,阿梅本来就因为小陈说要带人来找她怕小衣在家不方便,这下她放了下心连忙说好要小衣出门小心,小衣见母亲如释重负般的表情,也不多说什么的就出门去了。小衣一到学校门口小陈已在等她了,她看小陈车上还载有两个人,一个是上次在宾馆的f,一个小衣不曾见过.小陈拉着小衣向那两人介绍说:「喂!她就是我乾姐的女儿小衣啦!今天大家好好的干她妈妈,搞不好下次你们就能干她呦!要加油啦!」。两人说好,小陈继续介绍说:「小衣这位是阿成上次那个f啦,另一位是阿威啦,今天我带他们到你家要干你妈,你就一起来看吧!」。小衣:「我一起看,那我妈怎么会肯,你有没搞错啊!」。小陈:「你不要急,一切看我的安排吧!」。小陈说完和小衣上了车,他先带小衣到一家美容院,要店里的小姐帮小衣画了个大浓妆,然后再带小衣到服装店买了套洋装,又到内衣店买了套魔术内衣和丁字裤。他把车开到一处偏僻荒废的工寮后,大家一起下车,然后小陈要小衣当场把衣服脱光给大家欣赏一下,小衣犹豫了一下就自己把衣服脱光了,小陈要小衣手扶墙屁股抬高腿张开露出淫穴给大家看,小衣依言照做了,小陈走了过去摸了摸小衣的淫穴,忽然他伸出手指就挖进小衣的淫穴中,小衣唉了一声想躲开,小陈叫她不能躲,小衣只好咬着牙让小陈挖穴了。小陈的手越挖越快越用力,小衣被挖得都快站不住,淫穴被挖得淫水直流,小衣不禁从嘴中发出:「啊!啊!嗯!嗯!唉!唉!」的淫叫声,另两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了。小陈接着要小衣学狗爬在地上,小衣依言的学狗爬,小陈要小衣在他们三人脚边爬来爬去,然后小陈叫小衣站好双手双脚张开,他们三人就一起抚摸挖弄着小衣赤裸的身体和细嫩的小穴。只见阿成一手就摸向小衣的淫穴,小衣全身马上起了鸡皮疙瘩,因这是小衣除了小陈外,第一次被人摸到她的淫穴,小衣心中不禁五味杂陈,而阿成的手指也不客气的挖进小衣的淫穴内,阿成越挖越快越用力,小衣是淫穴越夹越紧闭,小陈见状忙用双手把小衣的双脚拉开,让阿成手指能顺利的挖弄着小衣的淫穴。而阿威双手一下紧揉搓着小衣的双乳,一下又捏弄着小衣的乳头,忽然阿威张口就吸吻起小衣的乳头,小衣从没被人吸过乳头,这一吸小衣小衣双乳的乳头,都不由得激凸了起来,而小陈再拉开小衣双脚后,就改用手指挖弄着小衣的屁眼,小衣被摸挖得是双颊泛红全身发软,没多久小衣感到一阵酥麻,淫穴一热就射出了一泡阴精和尿来了。大家看小衣射出那阴精和尿来了,赶紧扶小衣坐下来,小衣喘着气,流着泪的瞪着小陈,小陈连忙说:「你先不要生气,说好你本来就要给我们玩的,因等一下要去干你妈,要留点体力,所以才先只摸摸挖挖你,这样就翻脸那真的一起干起你来,那你不就要杀人啰!」。小衣擦了擦眼泪低着头默默无言,小陈从车上拿了湿纸巾要小衣擦擦身体,然后要小衣穿上新买的洋装和内衣,他在拿一顶假发和一副墨镜要小衣戴上,小衣在小陈的一阵变装后,几乎变成另一个人了,小陈要大家上车,然后小陈就直接开车到小衣家了。一到小衣家,小陈按了一下喇叭阿梅就马上出来,阿梅见小陈车上除了两个男人外居然还有一个女人,阿梅不禁疑惑的看着小陈,而小衣看到母亲好像没有认出她来,不禁的吐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小陈手指着车向阿梅说:「车上的男人是要来干你的,车上那女人是我老闆娘,她听说我有认识一个爱给众人干的乾姊,她很好奇说要一起来参观参观,你被大家干的情况,可以吧!你有意见吗?」。阿梅低头想了一下后说:「这!好吧!我那敢有意见,你说怎样就怎样啰!」。小陈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最听话,等一下搞不好会让我老闆娘拿假阳具玩一玩你呦,可以吧?」。阿梅点一点头带众人进到屋内,小陈一夥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梅连忙把门窗的窗帘拉上,把屋内的灯都打开,小陈叫阿梅把他留在这里的假阳具全都拿出来,阿梅连忙进房拿出了一盒十只的假阳具来,她一只一只的摆放在桌上,然后站在一旁等小陈的指示。小衣看到那些假阳具,有粗、有长、有颗粒、有长鬚的各式各样,让小衣想到等一下这些假阳具都会被拿来通母亲的淫穴和屁眼,小衣不禁有点替母亲担心,但又有种期待的情绪在小衣心里升起。小陈要阿梅在众人面前自己脱光衣服,阿梅就自己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掉,当阿梅脱到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时,小陈忽然叫阿梅停手,叫阿梅走到小衣前面的桌子趴好,阿梅依言裸着上身走到小衣前面的桌子就趴了下去,并把自己的臀部对着小衣高高翘起。小衣已经很久没正式看到母亲的裸体,现在母亲居然脱光衣服只穿内裤的趴在自己面前,小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小陈见小衣呆住了连忙说:「老闆娘!现在那母狗要给你检查一下淫穴,请老闆娘不用客气好好的给她检查检查!」。小衣一听回了神装沙哑的声说:「小陈,你怎么叫你乾姊是母狗?」。小陈回说:「我乾姊就是喜欢当母狗给大家干,不信你叫她自己说!」。阿梅连忙接话说:「老闆娘!小陈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当母狗给大家干给大家玩啦!」。小衣听到母亲如此淫贱的话,心中怒火升起,她一手把母亲的内裤脱到膝盖,用力拉开母亲的双腿,小衣看到母亲那微黑的淫穴,整个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小衣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母亲的淫穴。小衣心一横手指用力挖进母亲的淫穴,只听母亲唉了一声后,却扭动着屁股配合着小衣的挖弄,小衣看到母亲的反应更加生气,一次用了三根手指使劲的边挖边撑开的弄着母亲的淫穴,只见小衣母亲被小衣挖的是淫水直流,唉叫连连.小陈一见小衣出手太重了,连忙对小衣说:「老闆娘!我乾姊虽然是只母狗,不过你也不要弄伤她呦!换假阳具玩玩吧!」。小衣一听连忙停手一看,那母亲的淫穴都被自己挖得有点红肿了,小衣心中不禁感到对母亲有点愧疚,她拿起一根粗短电动的假阳具,打开了开关就插进母亲的淫穴中,然后小衣慢慢温柔的前后的插弄起来,母亲配合着小衣温柔的插穴动作,一边摇着屁股一边轻轻的呻吟着,小衣看到母亲现出一脸欢愉的表情,小衣於是加重插穴的力道,并再拿起一根细长的假阳具插进母亲的屁眼,小衣母亲被小衣插弄得是淫水直流淫叫连连了。小陈三人一旁看着小衣母女的虐母表演,一边喝着阿梅准备好的啤酒,三人都感到那真是一大享受啊!就在小衣换了三、四根假阳具弄过阿梅后,小陈对小衣说:「老闆娘!我乾姊被你玩得淫水都流湿了一桌了,换我们来干她给你看吧!」。小衣点了点头,然后用力脱下母亲的内裤,拍了拍母亲的屁股,示意要母亲爬向小陈三人,阿梅爬下了桌子到地上,学狗爬的往小陈爬去,她一爬到小陈脚前就跪起身体帮小陈脱下裤子,然后捧起小陈的肉棒就吹吻了起来。阿成和阿威也自己脱下裤子,握起肉棒就往阿梅的嘴插去,只见阿梅同时被三只肉棒冲插着嘴,她是边吹边被肉棒敲打着脸,真是有点狼狈,小衣随手又丢了一根粗大而底部是吸盘型的假阳具给阿梅,阿梅连忙把假阳具摆正在地上,一提腰就坐插了上去,阿梅一边拼命吸吹着小陈三人的肉棒,一边上下摆动这屁股插弄着假阳具,真是让小衣看到不得不佩服母亲的淫劲啊!在一阵吸吹之后,小陈三人的肉棒都坚硬挺起了,小陈躺在地上后叫阿梅骑上来,阿梅连忙爬在小陈身上,一手导引小陈肉棒插进自己的淫穴中,只见阿梅拼命的上下扭动这屁股,让小陈的肉棒插弄这自己的淫穴。小陈转头对小衣说:「老闆娘,你过来看看母狗的淫穴被干的样子,很好看呦!」。小衣一听就走到阿梅背后,小陈要阿梅动作大一点,让老闆娘看清楚肉棒在淫穴内干进干出的样子,阿梅於是加大动作,小衣看到小陈的肉棒把母亲的淫穴干得是一翻一掀的淫水直流,这是小衣第一次正式看到母亲被干,而且还是母亲卖力的演出被干给小衣看,小衣真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啊!小陈干了阿梅约十来分钟后,就射了一泡精液在阿梅淫穴内,小陈要阿梅站起身来,然后自己把射入的精液挖流出来给老闆娘看,阿梅连忙站起身来,面对这小衣,然后一手撑开自己的淫穴,一手挖弄着穴内,只见一缕白浊的精液,就随着阿梅挖穴的手指流了出来,小衣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挖流着小陈的精液给自己看,小衣真是又看呆了。在阿梅挖流出一些精液后,阿成一把拉过阿梅,然后把阿梅推躺在椅子上,他和阿威就轮流的干着阿梅给小衣看,他两人每人干个两分钟就换手,干得阿梅淫叫连连.阿威干了几轮后就把阿梅翻过身去,然后一挺腰就干起了阿梅的屁眼,小衣这也是第一次正式看到母亲被通屁眼的,阿梅屁眼被干得噗噗作响,而阿成握起刚刚干过阿梅淫穴的肉棒,就把上面还沾着阿梅淫水小陈精液的肉棒插进了阿梅的嘴内,阿梅不嫌髒的拼命的吹吻了起来,小衣看到母亲被两个男人再自己面前,前后的夹干了起来了。阿威两人干了一会后,阿威就改躺在地上要阿梅骑了上来,而阿成也走到阿梅背后,等阿梅把阿威的肉棒导插进阿梅的淫穴后,阿成就挺起肉棒干进阿梅的屁眼,阿梅就被阿威阿成夹三明治般的干着了。小陈这时忽然对小衣说:「老闆娘,你想不想尝尝被母狗舔穴的滋味啊?」。小衣愣了一下,小陈把小衣推到阿梅面前,阿梅被阿威阿成夹干的是满头大汗气喘连连,她看到小陈推老闆娘到她面前,又听到小陈劝他老闆娘尝尝被母狗舔穴的滋味,他心知小陈的意思,於是她双手拉住小衣的双腿,慢慢的把小衣拉近到自己面前了。小衣被母亲一拉就自然的被拉到母亲面前,她看到母亲伸手把要来脱小衣洋装的裙子,小衣连忙退了两步,小陈在小衣后面把小衣又推向前去,并拍拍小衣的肩膀说:「老闆娘,你不用怕,这母狗舔穴的技术是一流的,你放心的让她舔吧!」。阿梅连忙接口说:「老闆娘,我很会舔穴的,你就让我舔吧,我包你舒服的!」。小衣见母亲这般说,她想了一下后说:「好!我来尝尝母狗舔穴的功夫,裙子我自己脱,你等着!」。小衣说完自己脱下了洋装的裙子和那丁字裤,一把抓来一张椅子就坐在母亲面前,阿梅看到老闆娘赤裸着下半身坐在自己面前,连忙伸手把老闆娘拖近自己,然后轻轻推开老闆娘的双腿,头一伸舌一舔就舔起了老闆娘的淫穴了。阿梅身下两穴被阿威阿成干着,而口中也忙着舔着老闆娘的淫穴,她感到这位老闆娘对小陈一定很重要,於是她更是拼命的舔弄着老闆娘的淫穴,事实上阿梅以前从没舔过女人的淫穴,因为小陈都只有带男人来玩她,这还是阿梅第一次帮女人口交,不过她绝对想不到,她现在舔的这个淫穴,是自己女儿小衣的淫穴,如果有天让她知道的话,那会是那种处境啊!小衣的淫穴被母亲舔的是又湿又热,她感觉到母亲的舌头深深的舔进自己的穴中,那舌头在小衣的穴内是上下左右的翻转着,那舌尖在穴内是快速进出的抖动着,让小衣不禁流出了热热的阴精来了。就在小衣快流出阴精的同时,阿威射了阿梅一淫穴的精液,不久阿成也在阿梅的屁眼射精了,而小衣的阴精就是在那两人射完精离开阿梅身体后,才流射进阿梅的嘴中的,小衣看到母亲一口就把自己流出的阴精吞下肚去,而母亲的舌头还是在拼命的舔着自己的穴,小衣忽然感到一阵尿急。小衣忙说:「可以了,我要去尿尿!」。小陈看到小衣想站起来,连忙出手压住小衣并说:「老闆娘,你要尿就尿在母狗的嘴内吧!」。小衣回说:「这不好吧!这母狗是你乾姊耶!」。小陈看着阿梅,阿梅连忙答说:「老闆娘,没关系,你就尿在母狗的嘴内好了!」。小衣一听,真是气她母亲为何对小陈言听计从,连让人尿在嘴内都肯答应,小衣赌气的把尿尿到母亲的嘴内,而母亲在小陈监看下,把满嘴的尿就吞进肚内了,但因小衣尿得又快又急,而阿梅无法吞得那么快,所以阿梅被小衣尿得整个头都湿淋淋,真是狼狈不堪啊!小陈看到小衣尿完了,而阿梅也搞到满头都是尿,他先扶起小衣让小衣穿好裙子和丁字裤,他和阿成阿威也各自穿好裤子,然后小陈问小衣今天这样可以吗?小衣点了点头,於是小陈告诉阿梅今天就玩到这里,改天会再带她老闆娘来好好的玩玩阿梅,说完小陈一夥人就丢下满头是尿,淫穴和屁眼都流着精液的阿梅上车走了。这时阿梅才慢慢的站起身,收拾着这被弄乱的屋子,并把假阳具收好,她一个人赤裸裸默默的坐在客厅,一边轻抚着今天被干到红肿的淫穴,一边眼泪慢慢的流着,她伤心的想为什么小陈会带别的女人来玩她,她心痛小陈到底当不当她是他的乾姊,是爱他肯为他牺牲一却的人啊!她真想从此不再理会小陈了,但她知道只要是小陈再打电话来,不管要她做如何下贱的事,她到时一定都还是会照做的啊!小陈开车送小衣到学校旁的公园,他要小衣到公厕去换回原来的衣服,并把脸上的妆卸除,小衣带着自己的衣服和小陈刚买的卸妆液,到公厕发了快半个小时才变回原来的小衣,小衣把小陈买的衣服还给小陈,小陈这时对小衣说:「怎样!今天让你直接加入玩弄你妈的行列,感觉不错吧?够不够刺激?中午玩你不过份吧?」。小衣回说:「你真不是人,如果让我妈知道今天玩她的女人是我,她一定会疯掉的!」。小陈笑答说:「我是不是人不重要,但我让你们母女都爽是事实吧?下次要再玩你妈你要不要参加?一样,我不会勉强你的!」。小衣:「当然要啦!下次要再玩我妈一定要找我,我答应的事我也没忘记,你要怎样玩我,我都随你啦!」。小陈:「哈!我们小衣也玩她妈玩上瘾了,下次我安排看看,看能不能同时干你们母女的淫穴,哈哈!下次见啰!」。小陈说完就开车离开了,小衣一人慢慢的走到回家的公车站旁,她想着今天的一切,她心里明知这是错的,但却又期待着下次小陈的到来,她忽然感觉到她好像跟她母亲一样,都被小陈玩弄在手掌中,而无法自拔了,小衣发现自己好像慢慢的体会出母亲的内心矛盾了,小衣心中的淫欲又再一次的成长了,淫娃小衣期待下次的刺激。兽四章公园老人与狗,小衣人兽奸篇「小衣啊!我是陈叔啦!今晚大家在公园等你呦,菊婶带了三只狗来让你好好的舒服一下呦!」.正在咖啡店上班的小衣,收到陈叔晚上邀约的电话,下体一阵的莫名快感,让20岁的她异常的兴奋,想到晚上又可好好的享受那变态的淫乐,真是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好去赴陈叔的约.晚上的公园一角的老人会所,一群3男1女的老人和三条大狗正在等待小衣的到来,其中一个老人边泡茶边聊天的说:「老陈啊!小衣那浪娃儿今晚真的会来吧?你说要让我看现场的人狗交配秀可别黄牛呦!。」老陈指这公园入口对这刚刚那老人老黄说:「你看那女娃不是来了吗!」。大夥一起望向公园入口真的看到小衣正快步的往老人会所走来,小衣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隐约的露出里面穿的粉红色胸罩,下半身穿着一条蓝色的短裙和一双凉鞋,手上提着一个塑胶袋快步的走来。小衣一到就对老陈说「陈叔我来了,这是我带来给大家吃的咖啡和蛋糕!」。老陈指着老黄说:「小衣这是黄叔!」,小衣连忙叫黄叔。老黄指着小衣问老陈说:「这么年轻的小女孩真的像你讲的是一个大淫娃吗?她喜欢被大家干甚至被狗干吗?」。老陈笑一笑做个手势要老黄等一下,只见小衣把带来的咖啡和蛋糕摆好在桌上,然后对着大家说:「陈叔、黄叔、菊婶、林叔、王爷爷吃蛋糕啦!」。老陈就对小衣说「黄叔不信小衣是小淫娃,小衣把裤子脱一半来给黄叔摸摸你的淫穴吧!」。小衣:「黄叔,你不用怀疑,我小衣就是喜欢被人干,再加上菊婶带狗来干我,让我更爱被狗干了!」。阿菊:「老黄啊!我本来是因为小衣初来这老人会所时,以为她是要跟我抢生意,故意带条狗来要她表演被狗干,谁知道她居然说好,愿意给狗干,愿意表演人兽交给我们大家助兴,你说这娃儿淫荡不淫荡啊!」。小衣:「那次人家也是第一次被狗干的,不过真的很刺激,所以就要求菊婶尽量有空带狗来干我啦!」。阿菊:「那小衣,我今天把你的狗男友小黑带来了,还带来了牠的朋友小黄跟小花啦!」。小衣:「谢谢菊婶,我今天一定会很爽的啦!黄叔那我就先服侍你好了!」。只见小衣自己把裙子翻起来内裤脱到膝盖后走到老黄的身边说黄叔起温柔一点呦,老黄一看就不客气的用手指挖弄这小衣的淫穴,并向老陈说这女娃真淫荡啊!老陈又对小衣说「把衣裤全脱光,趴下来给黄叔吹喇叭!」。小衣应声是后就马上把全身的衣裤脱个精光,然后趴在地上学母狗四处爬,屁股边爬边摇淫穴翘的高高的,然后慢慢爬向老黄跨下,把老黄裤子脱下,捧起老黄的肉棒就舔吹了起来,越吹越快也越吹越深,不一会老黄的肉棒就坚挺如铁了。老黄欲火中烧马上起身把小衣推趴在椅子上,肉棒一挺就直入小衣淫穴深处,只听小衣轻哀一声后就娇喘连连,老黄越干越起劲而小衣越喘越勾魂,让一旁的其他老人看得欲火也慢慢的烧了起来。老陈对阿菊说「阿菊我们也来一炮吧!」。阿菊回老陈「等这浪娃给狗轮我再让你们上吧」。此时老黄一阵颤抖后射了小衣淫穴一泡淡如水的精液,阿菊见状就叫小衣爬过来,拿出一条狗炼栓在小衣的脖子上,然后像牵狗般的把小衣牵到公厕去洗淫穴。老陈问老黄「爽不爽!」。老黄说「这淫娃的穴还不会太烂感觉真不错!」。老陈告诉老黄说:「小衣这淫娃也是上个月才被她男朋友带到公园,要她给公园内的老人玩才认识的!」。老黄说:「怎会有种男友?」。老陈答:「还不是为了找刺激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乱七八糟!」。[p=美堂蛮]此段涉及兽交,现屏蔽![/p]兽五章废厂群狗轮奸,小衣扮野狗篇(上篇)公园的老人会所内,老黄和老陈正在泡茶聊天,老黄对那次小衣的表演,至今仍是念念不忘,老陈听烦了於是说:「老黄啊!你那么想小衣,那就找她出来玩玩嘛!何苦在这边念个不停!」。老黄:「真的可以再叫她来玩啊?要不要给她很多钱?」。老陈:「你呦,好色又怕发钱,真是的抠头,放心小衣那淫娃玩她不用钱啦!连上次她带来的咖啡和蛋糕都是她自己出钱的!」。老黄:「那你帮我约她来好吗?我可以带她回家玩吗?」。老陈:「约她出来没问题,但你要带她回家玩那可能要再说了,她也要上班不是吗?」。老黄:「叫她请假好了,我不是怕花钱啊!只是怕被人家骗,她请假的损失我十倍补偿她!」。老陈:「那我帮你跟她说说看啰!」。於是老陈拿起手机打给了小衣:「小衣啊!我陈叔啦!那黄叔很想你,想带你到他家玩玩,他叫你请假陪他,你的损失他十倍补偿你啦!」。小衣:「陈叔!钱不是问题,我小衣又不是妓女,只是黄叔我又不熟,不知他人怎样?更何况我给你们玩也是要享受刺激,到他家他有什么刺激的安排吗?」。老陈把手机那给老黄要他自己跟小衣讲,老黄接过手机说:「小衣啊!我没当你是妓女啦!你不要生气,说补偿你也是因为你请假会被扣钱的嘛,十倍的补偿也只是我的心意啦,你不要误会啦!」。小衣:「好啦!黄叔你知道就好啦!」。老黄:「我的人怎样你可以问老陈,如果我乱七八糟的老陈也不会约我来加入你们了,不是嘛?如果你跟我回家,你先我干炮后,我工厂有7、8名外劳,也可以叫他们轮奸你,包你爽的啦!」。小衣:「那有什么,以前我男友也是带我四处去给人轮奸,不然怎么会认识陈叔他们!不讲了,我要去忙了!」。老黄:「你不要急啦!我还有其他安排啦!我家后面的荒废的工厂内有不少的野狗,我们可以让你野狗去给那些野狗轮奸啦!」。小衣:「给野狗玩是很刺激,但是安不安全啊!」。老黄:「放心,有我跟那些外劳帮你看着,不会出事的啦!」。小衣:「那好啊,不过我要陈叔陪我一起去我才要去!」。老陈在一旁答话:「没问题,陈叔陪你去,陈叔也想看看小衣被野狗轮奸的样子啊!」。小衣:「好,那就说定了,我后天中午到公园找你们,可以吗?」。老黄:「可以!可以!那后天见啰,拜拜!」。小衣:「后天见,拜拜!」。两天后的中午,小衣依约到了公园,她远远就看到老黄和老陈在公园门口等她,见面后老黄带着小衣到了一家情趣商店,三人进店后老黄问老闆:「老闆,你们有卖母狗发情的分泌液吗?」。老闆:「有!有!你是阿菊介绍来的吗?这玩意也只有她来买过!」。老黄:「对啦!是阿菊介绍我来的!」。老闆:「那这位小姐,莫非就是阿菊口中的那只小母狗了!」。小衣:「没错!我就是菊婶口中的那只小母狗!」。老闆:「想不到你这么年轻漂亮,下次有空也可来我店内玩玩啊!我会好好的招呼你的!」。老黄:「喂!老闆你做不做生意啊!」。老闆:「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你要的母狗发情的分泌液,再加上这套扮狗用的护肘护膝,那就最完备了!」。老黄:「好!包起来!多少钱?」。老闆:「5000元啦!我再送你一套狗项圈和狗炼!」。老黄付了钱拿了东西牵着小衣就要出店,老闆忙拿了一张名片塞给了小衣,小衣拿了名片回头对老闆笑了一笑后,就跟着老黄走了。回到公园的停车场,大家坐上了老黄开来的车,老黄就一路的开出了市区,一直到了一间座落在荒凉山坡地上,独栋的铁皮厂房前才停了下来。三人下了车后,老黄带着老陈和小衣进了厂房内,小衣看见那厂内有7、8名外劳正在做着垃圾回收的工作,那整个厂房是又髒又臭,那些外劳也是一身髒兮兮的,小衣不禁皱了皱眉头.老黄见状就对小衣说:「别看他们髒,体格都很好的,因为在我这工作连出去嫖妓都没空,晚点让他们来轮奸你,包你爽啦!」。老陈:「老黄,这髒兮兮的,会不会传染什么病给小衣啊!」。老黄:「你放心,我着虽髒,但我天天都有做消毒工作的,那些外劳每星期都有去医院做检查,甚至昨天我还要他们特地再去检查一次,没问题的啦!」。老陈:「你保证没问题就好,别害人家小女孩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病,那就太不应该了!」。老黄:「我知道啦!我连后面废弃厂房内的那些野狗,昨天我都叫那些外劳一只一只的给我抓来检查,觉得有病不乾净的,都用车载到远处去了,晚上要干小衣的野狗一定乾净啦!」。小衣:「谢谢黄叔,让黄叔费心了!」。老黄:「你不要客气,你来让黄叔玩,黄叔就很高兴了,你的安全本来就是黄叔的责任啊!」。三人边讲边走的来到了厂房后的一间两层楼的透天厝,大家进到里面一看,一楼是隔成了一个客厅、一个房间、一间厨房和一间浴室,再上到二楼看到的是两间大房间,其中一间是老黄的卧房,另一间里面放了一张情趣椅,一个x型有四个手铐的木架和一大堆sm的用具。小衣:「黄叔,你这房屋好炫呦,今天你要我玩sm吗?」。老黄:「今天我要你先扮新娘给我玩,老陈看你要怎么玩自己先计划一下,小衣我先玩了!」。老陈:「你忙你的,我先看看你这些道具再说,想不到你这老不修的收集了这么多啊!」。老黄:「你就别笑我了,我那像你在公园有阿菊那群流莺陪你们玩,还有小衣这样的年轻妹妹来给你们干,你比我幸福多了!」。老陈:「小衣现在不就也来给你干了吗?别多说了,小衣快等不及啰!」。小衣:「人家那有等不及,陈叔你乱说!」。老黄:「小衣来,换上我帮你准备的这套婚纱来给我玩吧!」。小衣看到老黄拿出一套纯白的婚纱,那澎澎的裙子,蕾丝透明的上身,还有一套白色蕾丝的吊袜带内衣裤,真是漂亮啊!小衣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拿起那套蕾丝内衣就穿了上去,这时她才发现那内裤居然底部开洞的,有没有穿她的淫穴都裸露在外,那内衣用了好多的蕾丝装饰着,小衣还是第一次穿这样高级的内衣啊!穿好了内衣和婚纱,老黄拿了双红色的高跟鞋给小衣穿上,这时小衣真像是一个等待出嫁的漂亮新娘,老黄这时也换上了一套西装,两人站在一起真像是一对新婚的老夫少妻啊!老黄抚摸着小衣,从头到脚的抚摸着小衣,老黄慢慢的亲吻着小衣的双唇,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小一的背,老黄整个人陶醉在这样的情境内了。忽然老黄牵着小衣到楼下,她要小衣用爬的上楼,小衣依言学狗般的爬着楼梯要上楼,只见老黄在楼下往上看着小衣,他盯着婚纱裙内那白色的开洞内裤直瞧,老黄看到小衣的淫穴在婚纱裙内,隔着开洞内裤隐隐约约的一现一现,老黄看得是欲火攻心了。老黄快步的跟上小衣,小衣还在爬着楼梯,他从后面掀起小衣的婚纱群,自己掏出那已经坚硬的肉棒,就从小衣内裤的开洞处插进了小衣的淫穴中,小衣唉了一声后就趴着不动的让老黄干着她的淫穴,老黄整个人趴在小衣身上死命的干着小衣,越干越用力,小衣也配合着老黄干穴扭动着身体,两人就在楼梯上干得死去活来了。老陈站在楼上的楼梯口看他们两人,穿的正正式式的,却连衣服都池塘街并不是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因为这里是鸭子聚集的地方,所以有了这么个代称。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健壮。城市的霓虹透过树荫在他身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或多或少使他带上了一点挑逗性。我以顾主的眼光示意他。他走过来了。我不想太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地问他:“你那儿大吗?”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从容地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他大概是体谅我和周围那些左顾右盼挑挑拣拣的女人相比还显得太过年轻,竟主动拉起我的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将我的手伸入到他胯间。他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在我小手的触碰下产生了灵敏的反应,立时微微胀大,还轻轻跳动了一下,使人感到了他非凡的能力。很好。这该是一个能满足女人的男人。他能够在不动声色间把我迫到树下,利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对我的包围,或多或少地避开了周围一些东张西望百无聊耐的目光。扑面而至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我。我明白这是出于他的职业需要,给顾主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在性方面冷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性爱的方面一定是一个高手。那么就是他了。我要带他回去。我拉起他的手走到街中,招手叫一辆车。坐进车里,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一手搂着我的后背。能在红灯区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尽职尽责地装作透明人。他厚实性感的唇吻我的耳珠,舌尖轻挑我耳垂外缘一颗芝麻样大的痣。如果是一个性感强烈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冲动了起来吧?他另一只手拨开我胸前两颗扣子,探入两根手指滑入我的胸罩,在乳尖处微微摩挲,熟练的指法对女人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挑逗。但我只是觉得这样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并不能引起我太多性的冲动。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冷淡的女人?我叹口气,对这种事反正我一向是听之任之。男人突然咬了我耳珠一下,把我从离神的思想中拉回。“我做的不够好吗?你的魂竟然飞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对我的职业技能真是一种侮辱。”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飘浮在狭小车厢内,在我耳畔萦绕。“我想了一下别的事。”他笑笑,说:“一开始我猜想你若不是精明得要命就是菜得过头。”“什么意思?”我问。“我看你很沉着冷静地挑选,以为你是老手;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我什么地方显得没经验了?”我觉得他说话还比较有趣,也不介意搭他的话。“比如说,你连价钱都没有问过,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是要在交易进行之前双方都弄清楚的,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所以说你一定是菜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笑笑,避过了他的问题,说道:“也许我很有钱也说不定。”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慢慢地,低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有钱的女人,那除非是一个很特别的有钱女人。那些有钱的女人不是你这样子的。有钱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贱货,对不对?”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屈辱和一点点悲愤。那样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内心,在一副桃花式的风骚笑容下其实一定有很多并不那么让人愿意去多想的事。那也不是我应该多想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带他回去,让他脱光衣服躺上床。就这样。带着这男人回到花六个月昂贵的租金和一个月中介费租来的套房,我一边开门一边想: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像欣姐这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即使现在落难要跑路,还不是一样过得舒舒服服,还可以住这样好的房子,还可以享受这样的特别服务。我领他进到主卧室。当初欣姐就是看上这房子里应有尽有的家具和豪华的装修。我知道这个时候欣姐当然不在卧室里。我带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在那里准备一下。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来到我睡的那间屋门前,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开。欣姐美丽的脸出现。无论何时她都是带着那么浓的韵味,举手投足间莫不洒落万种风情。这样一个女人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男人。只不过现在要跑路,怕出事只能偷偷地躲在这样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她仍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是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活的,所以刚才就出现了我去招男妓的那一幕。欣姐笑得好满意,大赞我有眼光。我不知她为什么在还没有试过之前就这么说。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地用眼睛验过“货”了。我不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还试了一下觉得他还比较有本钱……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功夫也很好。”欣姐笑意盎然地对我说:“这绝对是个好货色,以我对男人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极品。”我又说:“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可以只是单纯的鸭子,应该不会和那帮人扯上关系……”欣姐说:“看来应该是。放心,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说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永远离开这地方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得很不错。”既然这样,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得不错了。我重新回到欣姐的房间,男人已经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我看到他隆起的肌肉,每一寸身躯都在显示他的强悍,还有性感。他走过来抱紧我,用他赤裸的胸膛摩挲我双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像欣姐所说的很有一套吧。他能不用手指直接触摸我而用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挑动我的女性感觉,欣姐曾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高品味的女人感到他很浪漫而且不低俗。他抱我一起躺到床上,然后……噢,不。我并非今天的女主角。我压下他的动作,从枕头下摸出欣姐的眼罩。像欣姐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消遣大都在夜晚,所以白天才是她的休息时间。眼罩这种东西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居然还派上了别的用场。我用眼罩蒙上他的眼。他毫不异义地任我动手脚,一边说着:“其实应该是你戴。知道蒙上眼做爱的感觉吗?在你无法确知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时,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能将你淹没。”我一边检查是否万无一失了一边说:“也许吧。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但你现在要保证不能取下来,呆会儿无论怎样都必须保证做到这一点。只管做就行了。酬劳方面一定会包管你满意。其他的事不要管太多。明白了?”他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想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鸭子应该或多或少地明白一些客人的隐衷。刚才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这人很讲职业道德。像欣姐这样处于危险之中却又不能抑制欲望的女人,只有尽力去做她要的事而且小心地做。找欣姐的那帮人并非没有点门道的。像“红灯区”、“池塘街”那种烟花地段,百分之百有他们的势力。于是招妓的工作也落在了我这个帮欣姐做事但很少在她的交际圈出现的小小助理身上。欣姐并非本地人,听说她为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做事。不过她从来不对我说。这本也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去为欣姐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拿一份对于我这外来女孩来说还颇具份量的薪水就行了。跟着欣姐只短短的半年多已叫我彻底领教了她的神通广大。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时期,而欣姐得天独厚的美丽加上不凡的气质更是在众女性中独占鳌头。也许她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对付男人的尤物。她周旋于众多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她内里的老练世故使她漂亮地完成了一笔又一笔大宗生意,金钱与势力滚滚而来,听说她也颇受她的老板赏识,在她所在的组织中地位也相当不俗。只是再精明的人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今欣姐决定跑路,先回到她老坂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另一个城市开拓生意。所有她曾经的部下跑路的跑路,跳槽的跳槽,唯独我不知何去何从。欣姐说她正需要一个助手,问我要不要跟她去见见世面,以后她去其他地方发展也可以让我跟着她,还许诺我一定会有着光明的钱途。我来到这城市本就是一棵无根的草,何去何从也没有目标。去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再说跟着欣姐的确也捞到不少好处,有时候她心情一好起来一次给我的“茶水钱”比那些大公司里最高楼层上的高文凭小姐们一个月薪金还多。我去到哪里无所谓。所以到现在还是跟着她。而且已是她唯一的一个“员工”了。“在想什么?”床上半裸的男人开口,我才醒觉我走神走得有点久了。连忙起身,一边吩咐他等一等,一边走出去叫欣姐。沐浴后的欣姐只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保养得极佳的身段的确是很养眼的。她以撩人的姿态走进她的卧室,我不动声息地与她擦肩而过,在我走出房间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却被欣姐拉住了。她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笑,拉我回到房间,把我按到床侧旁的沙发上坐下,让我面对着大床。我的天!欣姐不是要我看“小童不宜”吧?还是现场直播的!我瞪眼望着欣姐。虽然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但还不至于能“亲密”到这种地步。欣姐丢给我的媚笑可以迷死那些男人们了,但也没必要表演给一个女人和一个蒙着眼的男人看嘛。但是,没办法,欣姐就是这样的性格,随时随地都脱不了那股风流的味儿,迷惑男人本曾就是她随时随地的工作,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欣姐走到床边,轻轻躺到男人身旁。床上的男人立刻感应到了,他熟练地探手搂住欣姐,顺势往床上一躺。欣姐被他一带,立刻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欣姐的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两边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身体接触中。他微微屈起一条粗壮的腿,那条腿就从欣姐分开的双腿间伸出来,还不时轻轻上下曲张,摩挲着欣姐腿根正中间的地带。“哦……”欣姐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仰起头来,吁出一口气,转达过头望着我媚笑了一下。我那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多久就又兴趣盎然地观赏起来。男人的手在欣姐身体上游移,他的掌顺着欣姐的平坦的背部滑下,以指根在欣姐曲线玲珑的腰部摩挲,再滑下时以指尖在欣姐丰满的臀部划着圈。他是被蒙着双眼的,但他的手法却熟练至斯。我看到欣姐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甩头时我偶尔看到她脸上的欢愉表情。男人突然扶住欣姐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令欣姐上半身支起来,他的双手罩上了欣姐赤裸雪白的双乳。欣姐“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男人以手掌托着欣姐的乳房,大拇指正在摩挲她的乳尖。说真的,我不知道揉搓乳尖会让女人这样兴奋,我仅有的几次性经验面对的都是脱了衣服直接进入而后速站速决了事的男人,我只感到些微的痛与不耐烦,也因此让我对性爱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这些事欣姐是略微知道的,她说有机会要教我学习“真正的性爱”。也许这就是她要让我学习的一堂课程?欣姐坐直了,双手握住男人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双手手腕,鼓励性地指引他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她的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我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未进入正题,这样的姿势也就显得特别暧昧。男人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着欣姐的臀部,撞得欣姐姐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拱地,我坐在他们侧面,十分清楚地看到欣姐的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后晃荡,结合着男人大腿撞击欣姐臀的啪啪声……男人突然抱着欣姐翻个身,把欣姐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双腿把欣姐的双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于欣姐分开的腿间,说不出的性感。他的肌肤和欣姐的紧贴在一起,压着欣姐不住蠕动着。欣姐剧烈地反应着,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男人突然推开了欣姐,他支起上半身,不再那么紧密地用全身贴着欣姐,而只是用两只手慢慢地抚弄欣姐美丽的身体。他的十指像有灵性似的,在掌心滑过的地方轻轻扣击雪白的肌肤,令欣姐的身体不住地打着颤!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从示尝过,但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些指尖的扣击是落在我的身上一样,令我的身体相同的部位产生了一点点反应。欣姐的双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张嘴含住了欣姐的乳房……我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到欣姐“唔……”的叫了一声。那男人正用手托住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尖!欣姐情不自禁地将全身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男人抬起欣姐的一条腿,就是正好在我这一边的这条腿,扛到他肩上,于是欣姐的私处大大地张开了,连我都可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男人伸手到欣姐最柔嫩的地方,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时而以指肚划着圈,时而以指尖拨开一层层的花瓣……欣姐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却是热烈地迎合。男人蒙着双眼,显得有些诡异。我不由得去猜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否蒙着眼性交真的有另一翻情趣?他的确是个极有经验的男人。即使蒙着眼,也仍能清楚地掌握着主动。他在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地套在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茎上,而后在把欣姐全身都撩动数遍后,蓦地把欣姐的双腿抱起来,令其弯曲分开踏在床上。我以为挤身在欣姐双腿间的他要进去了,岂知他一手扶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离床上,悬空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多的快乐吧。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呀——哦……”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软地躺着了。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的话。”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搂抱抱,做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朝南走。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欣姐笑笑:“有点远。”“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啊!?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莫名其妙……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个屁!”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是惊惧万分。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禽兽!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些人渣的手里。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的臀眼里插!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上面满布抓痕!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难。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难以反抗。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又要干什么!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这帮……人渣!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不知又过了多久……什么时候了?不清楚。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什么有趣的了?”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怎么?”“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什么!!!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想多了。”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地带,我还能怎么样?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和茫然。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嚣张?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更像是“做大事”的人。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显示出文明的影子。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的记忆。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想虽不中亦不远。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话么!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那男人的目光又移过来,我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怯怯地叫了声:“坤哥。”我不知他的名字到底是哪一个字,只能暂时找个我第一个想起的字来代替。那男人表面并无反应,但是他的目光却泄露出一点东西,我不但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而且还有一种感觉,那目光中泄露出来的一点什么东西是他故意要表达出来的,所以才能让我看见。那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这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我听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很久没有欣姐赏过你的裸体了。”他对欣姐说了一句我觉得很挑逗的话。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很少,语气也几乎不含什么感情。欣姐却习以为常,她咯咯娇笑着,缓缓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我意识到自己又被动地陷入了这种尴尬场面,以前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此刻却是欣姐的老板,一个很特别的人物,那么这一次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该呆哪儿就去哪儿呆呢?我站起来,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出声,一时间愣在那里。欣姐注意到了我,媚笑着对坤哥说:“小茉是我的人,嘻,小姑娘……好多事要学呢!”啊?她又要让我“学”了啊?和她的老板一起给我“上课”?坤哥开口说话:“让她留在这儿。”他虽然是面对着欣姐说的,但是我却有一种很感觉,他像是在对着我说。我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不敢乱动。他话语中透出的威慑力实在惊人。坤哥的中文透出一点点口音,让我感觉到中文并非他所懂的唯一语言,更有可能不是他的母语。但是他的语音却非常接近普通话!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中文说得很顺的人,这让我更觉得他的出身来历复杂。我低下头,努力做一个很乖的透明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看见本不该看的东西。欣姐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令同为女人的我也为之发出惊叹,羡慕造物主对她偏心过分的宠爱。他们这就要做爱吗?唉,真让我如坐针毡。“到窗户去,趴下。”坤哥命令道。动也不敢乱动的我思想活动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太多。这个坤哥是不是喜欢什么很“特别”的……呃,“方式”?我偷偷从眼角望欣姐,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绝对不是假笑!她赤裸的美丽身体一步步走向窗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尤物!典型的那种!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以一个绝美的姿势翘高了臀部。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我相信只有东方不败才能镇定自若。阳光下,欣姐舒展着她的躯体,美艳不可方物。她仰起头,阳光照射在她绝对精致的脸上,分外惊心动魄。我完全已忘了我应该“避嫌”的,这一刻已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过去了。这么美的女人,而且我真的是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诚心诚意地开放自己最真实的所有,和以前她为了“工作”而且卖弄情骚完全不同。这个坤哥真好福气,也彻底令我相信他非同寻常的魄力。坤哥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是的。他的确做了一件事……那让我终身难忘!不是与欣姐性交,而是——我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吓得我惊跳起来!在我大脑发晕,耳内只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我看到欣姐的头爆出一团血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哼都没哼出一声,向前仆倒。鲜红的血,白腻的浆,喷洒了一地,以及沾满她刚才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的美丽躯体。在血还未完全洒完时,她的身体已经仆倒在窗台上,上半身已经挂到了窗外令我再看不见,只剩下赤裸却沾满了红液白浆的臀部和双腿!“唔——”我拼命地捂紧了自己的嘴,既像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又像是让自己能不吐出来。我拼命地忍住竭力让自己不打颤,却同时拼命地打着颤。坤哥若无其事地把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扔进书桌的抽屉,顺势一推,抽屉行云流水般滑进书桌。当我能有思想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还有坤哥森冷的一句:“哼!背叛我的女人!”欣姐背叛他,就糟到了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叛徒的手段!那么——我,这个一直跟着欣姐做事的人呢?我是不是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结果?坤哥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朝我扫来,那目光是可以像有魔力一样将人定住使人无法动弹的!他就这样注视着我朝我走来!“不——!”我尖叫。我现在有能力叫出声了。“不关我的事!是欣姐叫我去帮他招男妓的!真的不关我事……是她……”我最能渲泻出的情绪,最能表达我现在的恐惧就是此刻的狂叫了。而后泣不成声。我跪倒在地上,坤哥越是走近我就蜷缩得越紧。坤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身前。他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哭都不敢再继续哭下去,他才开口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当时我吓坏了,后来回想起才发觉坤哥的中文造诣很不错。)“那……那是……?”我口齿不清地说。“哼!”他一声冷哼,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这些女人不需要在身体对我效忠,而且她们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打拼。哼……周惠欣!敢背着我吃里扒外……若不是她有异心,会搞出这些乱子?这种已经不再听话的女人,只配这样收场!”哦。原来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事。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欣姐的事。我尽量以能够清晰表达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欣姐做的事……真的……我只是……”话没说完被坤哥的眼神打住了。“过来。”他命令道。我一犹豫,立刻紧张起来。刚才他命令欣姐去窗边也是这般口气,此刻他要我过去,准备干什么?我望向他手,双望向抽屉,仿佛感觉到他的手又会伸向抽屉,掏出那把枪……但是我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几乎是挨到书桌前。我站在书桌前,面对着坤哥,我的乳尖离他的身体不到20厘米。“自己脱。”他下令,不容违逆的口气。我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还不那么差地存活下来。那么我愿意出让自己所能出让的一切,生命和人权相比,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一横心,先把t恤脱了。这件来内地城市的t恤上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当我看到这图案时分外让我怀念文明社会中的日子。虽然无聊,虽然只让我看到社会的沉沦和颓废,却不会如此地血腥。在脱下外衣时我才发现我刚才冒出的汗有多少。整个t恤湿透了,脱起来是那么困难。好容易脱下来了,剩下样式很单纯的内衣。我一向只穿这种样式简单的内衣,和欣姐那做秀般的名贵内衣大相径庭。我愣在那里,坤哥说道:“别让我提醒你要继续。”好的好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会很合作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之前最后一次性交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其他的感觉已经忘了,记得的只是反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我解下自己的乳罩。那也很湿。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趁势挡了一下因解放而突出的乳房。那没用。眼看坤哥双手伸入我怀里,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双乳,将我小巧挺俏的乳房尽覆其中。不知为什么在这我惊恐万分的时刻竟然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我的乳房,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我的身体。我没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坤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关于他自己的满足,并非对我。当他看我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前不像对着欣姐的尸体那么冷酷,却总像要深刺进我内心深处,要穿透我的一切似的。这念头让我不能不又思潮万千。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几乎有点情不自禁地还想要更多……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这种感觉,是不是代表我已被他“一手掌握”?我乳房的大小,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坤哥的手开始揉捏起我的乳房,我才二十岁,肌肤的弹性应该会令他满意吧?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我觉得他此刻其实几乎没有冲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尤其是他在观察我每一刻的反应。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嗯……嗯……”我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因为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在搓动!啊……电流仿佛倾刻间加强,我……我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也加强,同时也更加困惑。他突然把我拨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一点点粗鲁起来,在我已经有了感觉时,仿佛是在对我身体的反应程度做递增的控制。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喘息声也微微加剧了。连我都弄不清楚是啜泣声还是……他的手掌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游移了几遍后,命令道:“裤子脱了。记住,一件也不要留。”我就只穿一条牛仔裤和一条内裤啊。因为走得匆忙,没想到带其他衣服。一路上热得我难受,却绝不愿脱掉。那是我唯一的“保护”。但是现在,连它也不能保护我了。我只敢乖乖地褪去它们。背对着坤哥的我此刻已是一丝不挂,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背臀烙下印记,令我生出热辣辣的反应。“趴下。”他再次命令道,一只手将我按在书桌上。我上半身伏在桌面,臀部因此而高翘。我突然想起欣姐临死前就是这个动作!我反射性地一抬头,正看见欣姐还挂在窗台上高高翘着的曾经性感迷人但此刻已然暗无光泽沾满血污的臀部。!!!我吓坏了。“坤……坤哥,我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不要!”坤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话。我现在没打算像对待周惠欣那样对你。老实点,知道了?”我一听,稍微松了口气,连忙应承。坤哥的手在我肌肤上游移,指尖滑过的地方皮肤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过的细胞跳跃起来,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很敏感!他的手滑入我双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完全被他侵占。他的手指搓动我的花芯,我无力抗拒。我明白我最敏感的地方,花芯中心的肉核,那些“公的家伙”不懂得抚慰它,我只曾在性欲上涌时自己满足它,而却被这个男人那么精确地掬住,不断地搓揉,使我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他的手与我阴唇间的磨擦更为顺利。激起的电流……很痒。我闷哼了一声。接着他的双手都伸进来了。在恣意蹂躏的同时将我的腿根向两边挤开。两只手的手指轮番搓动我的阴唇,令我情不自禁地夹腿。“张开!”他命令道,同时我的双脚被他的脚一挑,不由自主地分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秘密。他的搓动令我呼吸加剧,不仅肢体自动自觉地扭动,连体内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缩悸动。忽而他的手退开去,我听见了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再接着一个硬梆梆有温度

宋慧乔声援武汉周炜认为,年轻一代无论是在欧美还是在中国,女性观念转变已经非常厉害。90后观念的代表不是男生而是女生。很多年轻女生已经不再将婚姻做为一个必考虑选项,而且在学校表现优秀的很多都是女生,在这个趋势下,新女性独立是最大特点,完全不需要依赖男性。目前《公司法》对部分股东权利在一定范围内开放了自由约定的空间,但开放空间不够;在一些部门规章或地方性法规中,也有对优先股制度的立法尝试,但做了狭义解释,把优先股理解成一种少管理权、多分红权的类似于债权的股权制度。

如果有指定的对方,比如你心仪的Ta,那么如果对方也佩戴了同样的“绽放”吊坠或者手镯,Ta就会收到你发的信号,Ta的吊坠或者手镯就会发光和振动;如果你没有指定对象,那么就会随机发送给一个“有缘人”,对方也会收到你的消息,Ta的首饰会发出蓝光并轻微振动,寓意双方“心有灵犀”。老司机的福利导航此前的火星任务曾发现大气中低含量的甲烷,而TGO拥有一套高灵敏度光谱仪,即使甲烷水平低至万亿分之几,也能检测出来。方法有两种:一是在黎明和黄昏时观测火星,这时阳光直射探测器,科学家可以获得距离火星地表不同高度的甲烷含量的详细信息;二是向下“看”向火星地表,由此绘制出火星的甲烷热点地图。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火神山直播在游戏中,主角松鼠将跳上你的桌子,在墙壁上爬来爬去,带着玩家去各个地方。在游戏结束时,你或许会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置身在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地方。我和我的十二个女人本来打算全部写完以后再发的,可是最近自己的事情会比较多一些,怕没有多少时间写。所以就先发写完的这些上来了。不过我会抽时间出来抓紧写的。让大家看到完整的“我和我的十二个女人”ps:写这个的时候,第十二个女人还没有上手,不过我期待到我在这里更新完的时候,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写在前面:下面你看到的这些绝对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到目前为止我和10几个女人之间的事情。色中色是唯一发表的地方。其他地方不可能见到,因为我只来色中色。如果你对文章阐述的事情的真实性表示怀疑的话,那我真的不好再说什么了。不多说什么了,往下看吧,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贴上来的是我和第一个女人的事情。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写完,发完整的上来的!********************************************许多过去的事情总是给人留下深深的回忆。这些回忆会在你的脑子里存留几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在我身上也发生了很多很多让我记忆深刻的事情,我想就单独说说到现在为止我和10几个女人的故事吧。这里说到的女人仅仅局限于在和我有感情基础上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人,不包括找过的小姐。说是故事,其实是事实,是真实发生在本人身上的事情,我之所以想说出来是想为自己的回忆留下更深一点的记忆……一、我和莉莉的故事我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小我1岁的女孩子,她叫莉莉。那是1994年的冬天,那个时候我上高中一年级,和父母一起住,在一个乡镇驻地。莉莉和我是邻居,隔着就20多米远,她的家庭条件很好,母亲是妇科医生,父亲是一包工头。莉莉初中毕业后就去了卫校上学,学的也是妇科的一些东西。说起来和莉莉做邻居已经有10多年的时间了,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和我一哥们就和她玩过“过家家”的游戏。但是那个时候真的是小孩子,什么也不懂。由于我大她一岁,所以见了面我都是很客气的朝她点点头,她每次都会甜甜的叫我一声“哥哥”。94年的时候,莉莉15岁。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材已经发育的很不错了。因为在我眼里,她的胸比同龄的女孩子都要大。我和莉莉的故事,也是我的第一次,就发生在这年的寒假。当时住的地方是一个乡镇医院的家属院,我想对农村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农村的人忙了一年总会在这个时候凑在一起扭扭秧歌乐呵乐呵。过年前些天的晚上人们总会集中在一起练习练习,然后等过了年就开始正式表演。因为是寒假在家,也没什么事情,所以我每天晚上也会出去看看人家扭扭。这天晚上我照例在晚饭后出了家门去看秧歌。刚刚走出家门,我就看到对面走来一个人,月光下我隐约看出那个人是莉莉。快到跟前的时候,我听到那个人喊我:“哥哥,去看秧歌啊?”真的是莉莉。我答应着停住脚步:“啊,去看看。你不去啊?”“刚刚回来,没什么意思。哥,我能和你说个事吗?”“什么事啊?”“我们去后边说吧。”说完就径直朝我家屋子后面的一片空场走去。我没有马上跟上。莉莉觉察了,回过头看着我:“怎么?不敢来啊?”笑话!我有什么不敢去的。我没说什么,就跟了过去。莉莉见我跟上了,便在前面加快了脚步继续朝那片空场走去。不到一分钟时间,莉莉已经走到了那片空场。就在我走到距离莉莉还有2、3米距离的时候,我看到莉莉几乎是跑着朝我奔了过来,转眼就到了我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我。旋即用她那滚烫的唇在我的脸上近乎疯狂的吻着。两只手在我的后背上胡乱摸索着。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但是在一瞬间就马上清醒了。“她吻你了,这个一直喊你哥哥的女孩子在抱着你,在吻你。你应该怎么做?吻她,也抱她。“我告诉自己,而且也这么做了。我随即用手固定住莉莉一直不停摆动的头,照准她的唇就吻了下去。终于,我们的唇聚合在一起了。我们都很笨拙的亲吻着对方。莉莉说话了:“哥,我好喜欢你!”“莉莉,我也喜欢你!”这是我唯一能说的。“恩。”莉莉在给了我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复后就更加疯狂的吻住了我的唇。她的双手也由后背移到了我的头上,撕扯着我的头发。我的双手开始顺着莉莉的后背往下移动。我摸到了莉莉那个时候在我看来已经是很丰满的屁股上。当我的双手接触到她的屁股的一刹那,莉莉很沉重的“哼”了一声。我也不懂什么技巧,就那么肆意的用我的双手揉着莉莉的屁股。“无师自通”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摸了莉莉的屁股不到2分钟,我的双手就移到了莉莉的腰上,我一只手在莉莉的腰上抚摩着,一只手移到了莉莉的胸前,隔着衣服抓住了莉莉的乳房。莉莉没有拒绝我,相反她自己腾出手来帮我解开了外面衣服的扣子,然后自己把毛衣也卷了起来。做完这一切。莉莉抓住了我的手,隔着她最后的那层内衣放在了她的乳房上。莉莉的乳房好烫!这是我在碰到莉莉的乳房后做出的第一反应。我隔着内衣抓着莉莉的乳房。莉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吻我,头轻轻的靠了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开始变的粗重。我感觉到莉莉的乳房越来越热,在这个寒冷冬天的晚上让我觉得异常的温暖。我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衣,猛的把莉莉的内衣拽了出来(莉莉的内衣是扎在裤子里的),拽到了高于乳房的位置。终于,我的手和莉莉的乳房之间没有了任何的隔阂,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莉莉的乳房真的好热。我痴迷的用手揉着莉莉的一只乳房,另外一只乳房就交给了我的嘴巴。我在莉莉的乳房上吸吮着。我用我的手揉搓着莉莉的乳房……莉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感觉到她在动手解我的腰带。也许是不了解我的腰带构造吧,解半天居然没解开。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叫着:“哥,帮我。”我没出声,自己解开了腰带。在我的腰带刚刚开的一刹那,我感觉到莉莉冰凉的小手已经迅速的伸到了我的鸡巴上。鸡巴的热度使得她疯狂了。她不顾一切的把我的裤子往下褪。我的屁股就这样裸露在了寒冷的冬夜。莉莉一只手撸着我已经勃起的鸡吧,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了下来。然后抓住我的一只手朝她的跨间送去。我的手就这样盖在了莉莉的屄上。那个时候莉莉的屄还没长多少阴毛出来,屄上面只有很稀疏的阴毛覆盖在阴阜上。我在那个时候真的没有什么技巧,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指抠弄着莉莉的屄。屄里已经流了很多水出来了,渐渐的把我的手指湿的一塌糊涂。我的鸡巴在莉莉的撸动下也越来越硬。我抠着屄,摸一只乳房,舔着一只乳房……莉莉终于说话了:“哥,我要你。”“我也要你。”“我给你,哥。”说完,莉莉把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我的也被她褪到了差不多的位置。莉莉使劲的把两条腿朝外分着,努力使两腿间的空隙变大,然后抓住我的鸡巴说:“来吧,哥,看看这样行吗?”我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挺着硬挺挺的鸡巴朝莉莉的两腿中间插。我知道,女人的屄是在那里,尽管我那个时候对屄还不是十分了解。“高了,哥,再低点。还得低,你慢点,稍微往左一点,对,对,快了,快要到口上了,对,就是那里,使劲就可以进来了。”听到莉莉这样说以后,我使劲把鸡巴朝里插了进去。“啊。哥,你进来了!你的鸡巴进到我的屄里了!”随着莉莉的这一句话,我也觉得自己的鸡巴进入到了一个异常温暖的所在。软软的,比海绵还要暖;热热的,比她的乳房还要热……无以言状的快感包围了我。“来吧哥哥,我要你!”“我也要你!莉莉!我好喜欢你!”“我也喜欢哥哥。我要给你!动吧哥哥!我要让你快乐!”于是我紧紧的抱着莉莉的屁股很艰难的抽动起来。莉莉当时身高在160左右,我却是175。这样的高度差距使得我的抽动不是很舒畅。如果说处男会有什么性技巧个人不敢苟同,在抽动了也就是30下左右,我觉得自己快要射了(虽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本人以前是经常手淫的)。“莉莉,我要射了!”“恩,射吧!我要哥哥射!射在我的屄里面!”终于,我的处男生涯随着我精液的射出结束了。虽然已经射精,但是鸡巴并没有软下来。我在莉莉的耳边说:“我还要!”“今天晚上不早了。先回去好吗?明天上午我自己在家,8点钟你去我家。好吗?“说实话,光着屁股在冬天的夜里滋味真的不好受。“那好吧。明天上午我去找你。你可等我哦!”“放心好了我一定等哥哥的。”“拉勾!”“拉勾!”莉莉伸出手勾住我的手指。“先出来吧哥哥,快穿上裤子,别冻着了。”说完,莉莉扭动身子把我的鸡巴抖了出来。借着月光我看到自己的鸡巴上白乎乎的。“这是莉莉的屄里的东西吧。”我想着。莉莉伸手抓了我的鸡巴一下,接着就弯下身子帮我把裤子提了起来。“你自己弄好就回家吧哥,我先走,你一会再走,别让人看见了。”一边说她自己一边提着裤子。“好吧。”我恋恋不舍的答应着。“高兴点嘛哥哥,明天上午我等你哦。”说完飞快的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就转身跑掉了。莉莉的身影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我仔细搜索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生怕自己不小心疏忽掉了什么。“没错,莉莉吻我了,我也吻了她,我摸了她的乳房,我还摸到了她的屄,我还把我的鸡巴插进了莉莉的屄里了,我的鸡巴现在还硬着呢。这些都是真的。“我理顺自己的思绪,心满意足的朝家走去。但是在回家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刚刚我射在莉莉的屄里了,她会不会怀孕啊?我不由的开始担心起来。那个晚上我是在担心和期盼中度过的。我担心莉莉会不会怀孕,期盼明天上午8点早点到来。后来睡着了梦里也是莉莉的乳房和屄……终于,熬过了黑夜,白天到来了。7:58分,我踏出家门,朝莉莉家走去。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差不多正好是8点。“阿姨!”我开口喊着。“谁啊?”莉莉在里面搭声了。“哦,莉莉啊,我借你盘磁带听听。”我说着,毕竟周围还有邻居,没什么事情我怎么好来她家呢?“哦,哥哥啊,那快进来吧!”莉莉说着。我听到她说“进来”,不由得嘿嘿一笑:是我的人进门还是让我的鸡巴进屄里呢?我的脚步刚刚踏进院子,我就迫不及待的反锁了门,把莉莉拽进了怀里。我的唇寻着她的唇:“我想死你了!”“我也想哥哥!”莉莉回应着,热情的回吻着我。我把莉莉的身体轻轻的抱起来,朝她的卧室走去。走进卧室,我把莉莉平放在她的那张小床上,开始急切地动手脱自己的衣服。莉莉也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屋子里很暖和,因为住的都是平房,所以根本不会集体供暖,但是屋子里还是很暖和。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巡视着。莉莉发觉了我的眼神,开口说到:“我怕哥哥冷,所以7点的时候就把电暖气开了。”这个时候我看见了床边上那个角落里的电暖气。我心里不由得一热。因为莉莉的这个举动。脱光了衣服在屋子里也没觉得冷。莉莉没有把自己的衣服全脱掉,留了一套粉红色的内裤和胸罩在身上。我走到莉莉身边,莉莉这个时候却害羞的把头歪到了一边。我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莉莉害羞却含情默默的看着我。“莉莉,我喜欢你!”我慢慢的把唇朝莉莉的唇压去。“我也喜欢哥哥。”莉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双唇相接的时候,我仔细品味着吻的滋味。昨天虽然我已经吻过莉莉,但是那时是匆忙的,我根本没时间细细品味。莉莉的唇也是软软的,满口都是少女特有的清香。我陶醉的吸吮着她的双唇。渐渐的,我的舌头不由自主的探到了莉莉的口中搅动着,莉莉的舌头也探进了我的口中。两条舌头最终也慢慢地缠在了一起。莉莉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我从一进门就硬硬的鸡吧,轻轻的抚摸着它。快感渐渐的由鸡吧蔓延到了全身。我的手在莉莉身上游弋着,但是没想到我却碰到了一个难题: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开莉莉的胸罩——因为我撕扯了半天也没把它从莉莉身上解下来。我继续撕扯着。莉莉感觉到了的困境,居然笑出了声。我问她:“你笑什么?”“笑你是笨蛋!连它也解不开。”说完自己把手伸到背后,很轻松的就把它除掉了。“你不穿的话不就不会这么麻烦了。”我辩解着。“这是我新买的一套内衣,今天是第一次穿,就是为了穿给你看的。好看吗?”莉莉说。“鬼丫头,才多大啊。居然会想到这么多。”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但是我嘴上却不可以这么说:“好看好看,真好看!”“只要哥哥喜欢就好。下面不用我帮你了吧?”莉莉一脸坏笑的问我。我知道莉莉指的是内裤。我也笑笑。“看你是不是配合了。”说完,我就开始脱莉莉的内裤。莉莉很配合的抬高屁股,以便我更方便的把内裤脱掉。到此,莉莉和我一样,也是赤裸裸的了。在某些时候,害羞是女人的天性吧。看见自己赤裸裸的样子,莉莉害羞的闭起了眼睛。两只手也分别遮在了乳房和屄的位置上。因为是白天,我得以清楚的看见这具昨天晚上和我有过亲密接触的肉体。我拿开莉莉的两只手。莉莉的皮肤很白,全身上下的颜色没有太大区别。由于还没长多少阴毛出来,屄屄也显得蛮干净的。莉莉的乳房我一只手差不多就可以盖过来,乳头颜色是粉色的,因为兴奋,现在傲气十足的在乳房上挺立着。我的眼神快速的掠过莉莉的上半身,最终停留在了昨天晚上让我舒畅无比的屄屄上面。以前只在书本和录像中见过的女人的屄现在活生生的袒露在自己的眼前,那种兴奋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和表达的。我低下头,趴在床上,近距离的观看莉莉的屄。书本上的那些介绍在这个时候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只知道这是屄,什么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在这个时候我全都忘记了。莉莉的屄里已经开始有分泌物往外流,我想: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我的鸡巴才得以顺畅的插进屄里去吧。莉莉的屄毛很少,也就是几十根的样子,而且颜色是淡黄色的。莉莉在这个时候说话了:“看这么仔细做什么啊?以前没见过啊?”我点点头:“没,第一次。”莉莉满脸的惊异:“不是吧?哥哥这么帅,怎么可能没和女孩子在一起过呢?”什么理论?帅就一定会和女孩子在一起啊?“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屄。昨天晚上和你那也是我的第一次。”我说到。这个时候我看见莉莉的眼睛居然湿润了。“我太高兴了。哥哥的第一次居然给了我。”莉莉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我今天一定让哥哥看个仔细,看个够!”“不!我看不够!就算看一千次,一万次我也看不够!”“恩,那以后哥哥什么时候想看我的屄我都给哥哥看,好吗?”“不行!”我霸道的说。“哥哥怎么了?这样不行吗?”莉莉诧异的问我。“我不光要看你的屄,我还要日你的屄。”我说。“好。以后哥哥什么时候想看我的屄,日我的屄我都答应哥哥,好吗?”莉莉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我笑了。点点头。我又说到:“跟你商量个事怎么样?”“哥哥说,什么事?”“你是学妇科的,对屄的了解一定很多,你就给我讲讲屄的构造怎么样?”“哥哥真想知道啊?”莉莉问。“那当然了。老话不就说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只有了解了它,我才会清楚怎么对付它。”“呵呵,什么歪道理。既然哥哥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等等,不会有别人来吧?”我担心的问到。我担心只了解了构造,满足了自己的“求知欲”,而耽误了自己最需要的性欲。“不会,妈妈11:30才回来,爸爸很少回来。哥哥放心好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哦,那就好。”听莉莉这么说了,我的心里塌实了许多。“那我现在给哥哥讲讲我的屄。”说完,莉莉直起上半身,分开自己的双腿,最大限度的把屄暴露在我眼前。我则侧着身子躺在莉莉的脚边,眼睛正对着莉莉的屄。“哥哥看见最外面的这个是大阴唇,”莉莉指着两片粉红色的肉片说到,“平时它们是合在一起的,目的是保护整个阴部,只有象现在这样受到性刺激的时候才会张开。它张开了你就可以看见小阴唇了,就是这里,”莉莉又指着两片颜色比大阴唇更浅的肉片,“这就是小阴唇,受到性刺激,它也会张开,那样就露出阴道了。露出阴道了哥哥的鸡巴才好插进去的。哥哥看见这里的这个孔了吗?这个是阴道口。在它上面一点点这个是尿道口。尿道口是不能插的,哥哥只有把鸡巴插进阴道里才会觉得舒服。哥哥再往上看,这个东西就是阴蒂。“莉莉指着屄的最上方的一个差不多半个黄豆大小的一个肉疙瘩说。”它对性刺激最敏感,只要轻轻碰它,我就会舒服,以前我都是想着哥哥,摸着我的阴蒂自己手淫的。“小丫头居然想着我手淫?不过她却从来没成为我手淫的对象——而且我以后也不用想着她手淫,想她了就直接和她做就是了。“最后就是长有毛的这里了,”莉莉继续说着,“这里叫阴阜,屄毛就长在它上面,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屄毛特别少,我看比我的大的人屄毛都比我多,也比我的黑。”“哥哥看明白了吗?”莉莉问我。“理论结合实践才会明白。那现在就让我来实践一下吧。”说完我就把我的一个手指放在了莉莉刚刚告诉我的阴蒂的位置,轻轻的揉动着。果不其然,这个地方真的是很敏感,我刚刚把手放在那里莉莉就轻声哼起来。见状,我又稍微加大了揉动的力度,莉莉嘴里发出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呻吟。看着屄在我的手下变的越来越湿,我不禁想:屄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想到这里我对莉莉说:“莉莉,我想吻它。”莉莉可能是完全沉浸在快感的包围之中了,居然没听清楚我说的什么,问我:“吻什么?”“吻它。”我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屄。莉莉明白了:“不要哥哥,不干净的。”“没关系的,我不嫌它。”“不,哥哥,真的不干净。”“怎么?你不愿意我吻你那里吗?”我故做生气的样子。“不是哥哥,不是的。”莉莉很着急的辩解着,“我是觉得自己那里脏,我怕哥哥不喜欢。”“那你想不想我吻你的屄?”“我想,我很想的,以前就想过了,刚刚还在想呢,可是我怕我说出来哥哥会拒绝我。所以……”“傻丫头,刚刚不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嘛。在哥哥心里,你的东西全是干净的,没有一样是脏的。懂吗?”“哥哥真的会吻我那里吗?”莉莉还是半信半疑。“只要你不拒绝我,我愿意让我的嘴和你的屄永远连在一起。”我的这句话把莉莉逗乐了。“傻哥哥,那怎么可能呢?”“那我现在就让我的嘴和你的屄连在一起。”“恩。哥哥你能吻我的屄我好激动。”我没说什么,趴在莉莉的两腿间,慢慢的把头朝\